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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多睡的一個時辰,可路尹尹卻還在睡覺,她身體變差了以后,就渾身乏力,非常嗜睡。晉喻摸著她的手,嘆了口氣。 路尹尹的手上根本沒rou,一摸她的手就能摸到骨頭。她把手一握,那可真是看得清關節處的骨頭一樣,太瘦了。臉上也一樣,又白又沒有血色。在南威侯府養的這么一點點rou,經過這么一折騰,又都沒了。 晉喻摸摸她的臉,心想還是有點rou比較好,她這樣瘦,瘦的讓人心疼。 他醒了沒動,倒是難得。之前他醒了可是必須要起來的,不能賴床。不過現在路尹尹抱著他,抱得很緊,他舍不得了。 路尹尹還在睡夢中,她有說夢話的習慣,平時晉喻和她一起睡著了,他也沒聽見??蛇@會兒他聽得分明,“晉喻!晉喻你別死!” 她的聲音大了點,“晉喻,你別丟下我,別不要我?!彼谌鰦?,連帶著聲音都打著顫。 晉喻看她的睫毛都被淚水染濕了,他給她擦了擦眼淚,在她耳邊說,“我沒不要你,我只要你?!?/br> 路尹尹聽到他的話,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回了句,“我也是?!?nbsp; 她還靠近,蹭了蹭了晉喻的胸口。 “你也是什么?”他的聲音很溫柔,心都要化了。 “我也是只要你,只要你一個?!甭芬穆曇衾镞€帶著笑意。不過晉喻再接著問什么,她就沒回答了。但這也夠了,就這一句話,足夠他記在心里了。 他揉了揉路尹尹的頭發,眼里都是笑意。晉喻之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姑娘相處。他頭一次喜歡姑娘家,也不知道怎么哄她開心,但他做的最好的就是把他心里的想法直白地告訴路尹尹。 路尹尹不說,但他得說。他想要路尹尹親他,就會和她說,“你親我一口?!彼侨滩蛔∠氡П?,他會緊緊摟住她,除了去關外這事兒他瞞著路尹尹,其他的他都和她說了。 相處越久,晉喻越能發現路尹尹她心里會患得患失。晉喻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姑娘家都是這樣的。所以他會逗著她開心,會在她身邊刷存在感,在適時地和她親昵。 他想告訴路尹尹,“你別慌,相信我?!?/br> 晉喻是不斷地用行動告訴路尹尹,他心里有她。她很可愛,有時候像只兔子,膽小又想偷吃胡蘿卜。晉喻曾經從她眼里看到了她對自己的喜歡,可她不說,她似乎怕她說了晉喻就會不在乎她了。 不過晉喻也沒追問,相處久了,她自然就知道了。就如同現在,她抱著自己,又撒嬌又哭,晉喻揉揉她的臉,輕聲說,“可算讓你安心了?!?/br> 兩人在床上躺到下午,晉喻沒怎么睡,他腦海里還在回想著這三個月的種種。路尹尹終于醒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極其嗜睡,可睡多久都仿佛填不滿想睡覺的欲望,她醒來時身體還是疲乏如初。 她的眼皮是腫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晉喻還在身旁,她問了問,“你怎么沒去上朝?” “你抱我抱得那么緊,我稍微動一會兒你就嚷嚷,我走不了呀?!睍x喻笑著看著她,他笑的太可愛了,路尹尹扭過頭去,怕自己看入了迷。 他本來就長得那惹人愛的模樣,這會兒還盯著自己,路尹尹有些受不住。 “怎么了媳婦兒?”晉喻幫她墊好枕頭,讓她半坐起來靠著,他湊近瞇著眼睛,咬著路尹尹的耳朵,“是不是覺得幾個月沒見我,覺得我越發好看了?” “有你這么自夸的嗎?”路尹尹半坐起來,和他相互靠著。 太子給晉喻準了假,讓他好好修養著。他這才有機會偷懶,陪著路尹尹賴床。 路尹尹半坐起來還是覺得不好,她看了晉喻一眼,就紅著耳朵靠在他的肩頭。她聽見晉喻粗粗地喘著氣,路尹尹卻沒動。她在被子里摸索晉喻的手掌,然后緊緊握住他的手。 晉喻沒忍住一個翻身,紅著臉害羞道,“媳婦兒我想和你生孩子?!?/br> 路尹尹紅著臉,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芙蓉帳暖,一夜春宵。 。 皇宮里在準備登基大典,皇上已經把朝政全都交給李元豐了。大臣們都知道這會兒就是太子說了算,他就只差沒登基而已。 原本那些東宮侍妾聽到這消息都不知道有多開心,李元豐雖然對她們一點都不上心,可她們好歹也是侍妾。按道理來說她們也會受封賞,以后就是宮里的娘娘了。 可她們還沒高興一會兒,李元豐的旨意就傳過來了,他要遣散她們,也不打算選秀女,任憑后宮空著。 這肯定是不行的。往前多少位皇帝也沒這個做法,大臣們紛紛上書,讓李元豐再三思不要遣散他的侍妾們。按道理說,登基過完以后就要封后,本來就沒有太子妃,這會兒還要把這些人都趕走,于公于私那些大臣們都不會同意的。 那些侍妾們是他們好不容易塞進去的,都熬到了這個時候,哪能說散就散。李元豐看群臣上書激憤,他也就答應了選秀女,不過他提了幾個條件。 群臣們看了看李元豐對于秀女的條件,都紛紛咋舌,什么武藝高超呀,什么善于騎射呀,什么以一打十呀。這是選后妃還是選將軍? 晉言這時候也回來了,他先回到宮里去復命,然后順帶看到了太子選妃的標準,哈哈大笑,說了句,“這標準,晉喻合適啊?!?/br> 他當然知道李元豐等的是燕茜,不過燕茜那個性子,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 第二天早上,兩人醒了過來。 晉喻看著她,說道,“既然你用了我的私印寫休書,那這休書就作效了?!?/br> “?”路尹尹看著他。 “所以我再娶你一回,如何?”晉喻抱著她,說,“之前娶你的時候,我還昏迷著,少了好多禮節和步驟,讓你受委屈了。這次我補給你?!?/br> 路尹尹搖搖頭,“我不在乎那些?!?/br> “那你在乎什么?”晉喻又想逗她。 路尹尹不說話,晉喻代替她說,“你在乎我,對不對?” “你在乎我,對不對?”他笑著問。 “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甭芬罅四笏哪?,手上卻不敢用力,怕碰著他臉上的傷口。 “和我講講你這幾月在府里做了什么?”晉喻捏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