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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應該不是什么壞東西。 她雙手舉起晉喻的手臂,讓他把手掌摸上自己的臉。路尹尹按著他的手背,讓他摸上自己的嘴唇,她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指尖。 就像嘟嘟抵著她的掌心搖頭撒嬌的時候,她此刻正在抵著晉喻的掌心如此這般。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路尹尹瞬間呆滯,然后趕緊接著為他擦拭身體。 好一番折騰過后,晉喻身上終于是沒那么燙了??陕芬鼘嵲诶壑?,她上了床就直接睡了過去。哪兒熱乎往哪兒鉆,她就又睡到了晉喻的胸膛之上。 “少夫人,少夫人,快醒醒,該給夫人敬茶了,快些起身收拾?!甭芬鼥V朧地聽到耳邊有個帶著喜氣的聲音,在勸她起床。 可這聲音不是那個小丫鬟啊,反而像是一個老嬤嬤的。路尹尹眼睛都睜不開,她昨日真是累著了,眼下她一點都不想動。 她閉著眼睛,將身下的晉喻抱得更緊了,“不,我再睡會兒,好累?!?/br> 她迷糊著說這話的時候,老嬤嬤身后的四個小丫鬟都紅著臉不敢抬頭看他們。晉喻是穿得整整齊齊的,是路尹尹給他擦汗之后好不容易給他穿好的衣服,他倒不怎么吸引丫鬟們的目光。 小丫鬟們時而抬抬頭看看路尹尹,然后迅速把頭低下去捂住嘴笑。一個個的臉都羞成了一個小小蘋果,互相使眼色又不說話。 老嬤嬤一揮手,身后四個小丫鬟立刻安靜了。 她哄到,“少夫人快點,夫人眼下已經在賞泉堂等你呢。侯爺也在呢?!?/br> 一聽到“侯爺”二字,路尹尹才有點清醒。她眼下是在侯府,在南威侯府,不在路家。思及此,她立刻撐起身子,她起得突然,身上的衣服也沒穿好,肩膀處的衣裳直溜溜地滑了下去。 春\光\乍\泄。 那四個小丫鬟頭低得更狠了。路尹尹意識到了點什么,她立即松開抱著晉喻的手,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然后立刻下床梳洗。 四個小丫鬟手腳麻利地幫她打扮,老嬤嬤笑著看著路尹尹的背影,慈祥又喜慶。 等到她們梳洗打扮好了,路尹尹又給了打賞,眾人就一同前往賞泉堂。奈何路尹尹腰酸,她走路走不了幾步額頭上就出了些細汗,緊趕慢趕,才趕到了堂內。 她走到一半時發現那嬤嬤不見了,到堂內時還等了一會兒,才見著侯爺和侯夫人出來。侯夫人身邊陪著的正是那個嬤嬤,路尹尹一想便知,大概是侯夫人怕她起晚了難堪,便故意等著她來了再出來。 她先是給侯爺敬了茶,南威侯封了她一個大紅包,巨厚。還給了她一對金手鐲和長命鎖,出手相當闊綽。 侯夫人失聲笑著,道,“侯爺你也太俗了,你昨日在庫房里挑了半天,就送這兩件厚重的金器?你想尹尹她那小身子骨怎么戴的了?” 南威侯擺擺手,眨巴眨巴眼睛,“我那是在庫房里挑了一下午的!把所有的金飾都撐了一遍,選了兩個最重的,俗是俗了點,但它實在??!” 路尹尹也被南威侯的舉動逗笑了,她趕緊道了謝。侯夫人喝完茶以后同樣給了一個大紅包,還把手上的鐲子一并送給了路尹尹。 “這是我們家送給兒媳婦的傳家物件,只此一個,你快戴上?!焙罘蛉私o路尹尹戴上鐲子,還讓她快些起來,地上冷。 路尹尹不知如何道謝,她還開口,侯夫人就趕緊讓她坐下,“我聽趙之說你身子骨不好,你就好好養著。我們府里還有些和喻兒同輩的族里后輩,不過我想他們見著你又要鬧騰一番,就沒讓他們來,免得讓你累咩著?!?/br> “我先和你說會兒,日后你見著他們,他們都要喊你嫂嫂的,喻兒這一輩他最大,所以他們都得聽你的,你就算要端架子,那也沒什么?!焙罘蛉艘娭芬?,是越看越喜歡。 她掏出一支藥膏,說,“我昨日讓人去庫房搜了好久,找到了這豆汁膏,別聽它名字不好,它可是對治療你這紅疹有奇效的,待會兒趙之來了,先讓他瞧瞧?!?/br> 路尹尹收起藥膏,心下惴惴不安。侯夫人太寵她了,大概是她寵晉喻,所以愛屋及烏,不過那也沒什么,有人疼總比沒人疼好些。 “我選了幾個丫鬟,你挑一下,有順眼的就帶回去伺候你?!?/br> 路尹尹抬眼看了看侯夫人給她挑的丫鬟,個個都長得普普通通,沒有一個是能當通房的,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在給她鐲子的時候就很明顯了,她只認路尹尹這一個兒媳婦。 低頭了半晌,路尹尹鼻尖有些酸澀。她抬手指了指手最好看的那個丫鬟,“謝夫人,那就她了?!?/br> “誒?叫我什么來著?” “娘,娘親?!甭芬π?,有些害羞。她在路府被練成了防人擋人之輩,對別人總有戒備之心。陡然遇到這般對她好的人,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只能,對晉喻好些了。雖然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路尹尹想了想,他也不需要知道。 路尹尹帶著她選的那個丫鬟先走了,留下侯爺,侯夫人和嬤嬤在堂內。 侯爺先問了,他有點不相信,摸著腦袋道,“張嬤嬤,你說尹尹抱著晉喻那小子不撒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老奴還能騙您不成!” “喲呵,看不出來啊,臭小子還有點桃花運,他是做了什么迷得小姑娘神魂顛倒的?”南威侯也不想再知道些什么了,他覺得就人家一如花似玉的姑娘抱著自己那兒子不撒手,這信息量就夠他琢磨好久。還是去練武場比較自在,所以他耍棍子去了。 侯夫人和張嬤嬤回到房中,她心里也覺得開心,“原來想這個女子能陪陪喻兒便好,沒想到還能找到個看上他的,我得去寺里還愿才好?!?/br> 張嬤嬤也是一臉喜氣,她伺候侯夫人二十多載,眼見著她為了世子的事總是躲著偷偷抹眼淚,如今可好了,自打尹尹進了門,他們侯夫人的精氣神一天比一天好。 “夫人,您看這個?!睆垕邒吣贸鲇檬峙涟膰绹缹崒嵉囊粡埾才?。上面還有零零散散的血印,侯夫人把喜帕拿來,眼睛都睜圓了。 “她,尹尹…她?”侯夫人見了這張喜帕,又是驚喜又是焦急,“我說尹尹怎么今日路都走不穩,快去催廚房讓那豬骨湯燉快點!給她送過去!” 侯夫人連連感嘆,“還好聽了趙之的話,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