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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不知該怎么辦,突然想到江教練現在還在基地,就又跑回基地了。韓銀在江教練門口磨蹭了一會兒,現在已經半夜了,萬一人家睡了,打擾會不會不太好,但景神現在....在他想來想去的時候,門自動開了,韓銀看見江教練的時候,一下子說不出話。“小銀同志有事嗎?”剛才在房間和老哥聊天,從底部的門縫看見有人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又沒進來,所以江炎就決定出來看看。韓銀點了點頭,“江教練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請問你知道景神現在在哪里嗎?”“小景?”江炎疑惑道:“他不在基地嗎?”“不在,我給他打了電話,他也沒有接?!表n銀心里很著急。江炎安撫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吧,外面冷,進來坐著吧?!闭f著江炎就進去拿手機了。韓銀進去的時候看到床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還開著,好像在視頻吧。“炎?大半夜誰來找你了?”韓銀聽到一道很有磁性的聲音從筆記本電腦那里傳來,應該是視頻對面的人,他有點尷尬。江炎則是拿起筆記本電腦,“哥,是我基地的隊員,小景不見了,我給他打個電話,你等下?!?/br>韓銀則是緊盯著江教練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接通了...?“小景?你現在在哪里?沒事,就是小銀可能有事找你,說打你電話沒通。沒事就早點回來吧。嗯嗯。拜拜!”江炎放下手機,說:“他說他現在回來了,剛才在酒吧聲音大沒接到電話?!?/br>韓銀嗯了一聲就和江炎告辭了。從江炎那里出來,韓銀并沒有回房間睡覺,而是到了基地門口等著,他現在心情十分復雜,剛才江教練給景神打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心里涌現出了嫉妒,他之前打了那么久,都沒有接,而江教練一打就接了,果然那個猜測沒有錯嗎?春天的夜晚還是很冷的,韓銀從上衣口袋掏了根煙點上,才覺得不是那么冷。一個人影從遠處慢慢靠近,韓銀丟掉煙頭迎了上去。“景神...”肖景帶著一身酒味,眼神明顯詫異了一下,“你怎么在這?!?/br>韓銀走到他身邊,想拉著他的手,但又不敢,“我在....等你?!?/br>肖景點了根煙,邊抽邊走進基地,“等我干什么?”韓銀一直跟在他旁邊,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要說什么。進了基地,肖景直奔訓練室,韓銀也跟了進去。“想打游戲嗎?我陪你吧?!表n銀啟動了電腦,登入游戲界面。“來solo吧,拿你最擅長的英雄?!?/br>韓銀接受邀請進入游戲房間,選擇了紅色方。選擇完英雄,比賽就開始了,肖景看見韓銀選擇了螳螂有點驚訝,“你拿螳螂?”韓銀點點頭,“這是我最拿手的?!本鸵驗楫敵跄且话洋雴悟T救主的比賽,韓銀從此走上了打野的道路,瘋狂使用螳螂打rank,估計打了有幾百把了,熟練度曾經登頂過。兩人約定,三血為勝,打了半個小時都楞是沒分出勝負,韓銀越打越激動,他仿佛看到當年那個螳螂再現了,他輸了,他拿了兩血,肖景拿了三血。打完之后,韓銀一臉興奮的扭頭想和肖景說話:“景神....呃...”卻在扭頭的瞬間話強行憋了下去。從這邊看過去,電腦的亮光照在肖景的臉上,他好像很疲憊,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頭微低著,眼神很飄忽,像是看著鍵盤又不像。他身上的酒味消散了點,但還是很重,應該喝了很多酒,明明他的臉上只需要出現笑容,卻出現了這般迷茫的神情,幾年前退役的時候,他的臉上也只出現過不舍這一個情緒。迷茫...失落....根本不適合出現在這個男人的臉上。是因為江教練嗎?江教練剛來的時候,韓銀確實忘了他是什么人,后來經過一次夜談,他知道了‘WDS’原本就是他創建的,曾經是景神的教練,那時在世界舞臺上,極限翻盤后,景神熱切擁抱的人就是江教練。這曾經參與過LOL的英雄皮膚的設計,后來組建了‘wds’,三連跳,直接殺進了世界總決賽,但對于他的資料,卻是少之又少,只知道這人是個富二代。當初訓練處景神他們幾個頂尖的選手,和景神他們一起待了三四年,景神是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江教練起了那樣的心思嗎?韓銀看著肖景消瘦的臉頰,心里是問題差一點就破口而出。“你喜歡過人嗎?”肖景的突然開口,讓韓銀措手不及,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在我沉迷網絡的時候,是他問我要不要打職業,帶我進了‘WDS’。沒打比賽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打比賽會那么的爽,贏了他會稱贊我,輸了他會讓我再接再厲。跟在他身邊那幾年,或許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了。我也以為我和他會這樣下去,但是他一回國就告訴我們說他有了愛人,不能經常來基地了。那個時候,我還想競爭一下,可卻在看到他愛人的時候,知道我永遠都沒有機會,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上他的愛人重要。我也以為我會就那樣一直打職業聯賽,直到我不想打,然后退役。我沒有想到的是國內的輿論是那樣的尖銳,在被萬人血書求退役的時候,我真的已經很疲憊了。那么多的榮耀,怎么都比不上一次失誤來得刻骨銘心。是他說不想打就別打了?!?/br>肖景在說這一段話的時候,臉上一直沒有什么表情,就像在陳訴別人的事情一般,韓銀很著急,卻也無可奈何,景神的以前他從未參與,更加不可能懂他的心情。很多人在聽到一些事的時候,都會說我懂,感同身受什么的。在韓銀看來,這個根本就是假的,根本沒有感同身受這一回事,事情不發生在你身上,你永遠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就像此時此刻,韓銀也只能被動的聽著一樣。突然韓銀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伸出手摸了摸肖景的頭發,很軟很細,“景神,過了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再露出這樣受傷的神情?!?/br>肖景眼睛眨呀眨,可能酒勁開始發揮作用了,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為什么?”韓銀看著說完就躺他懷里的肖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