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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br>衣衫劃過衣袖,再度緊握的五指最終什么也沒抓住。寧初悄然轉身,朝洛子城走去,背影決絕毫不留念。七獄跪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望著他們二人并肩走遠,卻無能為力,直至他們消失不見,他才終于恍然醒悟,他終于是徹底失去了寧初。縱然再后悔,卻也改變不了事情的定局,七獄揚天長嘯一聲,無盡的悔意和痛楚震天動地,驚起林間棲鳥。眼前閃過一幕幕和寧初相處的畫面,每一幅都如云煙般縹緲美好,卻又如云煙般迅速消逝。他痛苦的揮拳,雙拳猛然地砸向地面,血液浸潤土壤,一滴淚悄然落在手背,和著鮮紅的血液,遁入大地。四周樹葉沙沙作響,本應空無一人的郊外驀然想起腳步聲,那腳步越來越近,突然,腳步聲湮滅。七獄的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一雙白色官靴,官靴上繡著好看的紋路。七獄緩緩地抬頭,等看清來人后,瞳孔中倒映出的身影令他一躍而起。猛地抱住眼前的少年,七獄摟的很用力,似乎要用盡一生的力氣。“你還要不要我!”“要!”“你還敢不敢推開我!”搖著頭,七獄摟住寧初的雙肩,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還說不說配不上我!”“我后悔了?!?/br>回摟著七獄,寧初將臉埋入他的脖頸,委屈無比:“你怎么這么狠心!三年之間,你對我不聞不問,你怎么能這么不在乎我!你就不怕我真的喜歡上別人!”聽到這,七獄再也無法忍受,微微和寧初分開,單手摟著他的腰身,扶著他的脖頸,強勢地吻住柔軟的唇。覺察到七獄想要入侵的舌,寧初微微張開嘴,讓他得意如愿以償。七獄勾住寧初的舌頭,吮吸糾纏,恨不得吞入肚子。寧初仰著頭,和他親吻著,□□曖昧的銀絲順著脖頸而下……就像是想為懷中人烙上印記一般,深吻過后,七獄的吻不斷地落下,從眉眼至脖頸,扒開寧初胸前的衣襟,想要在更隱私的地方落下更多的痕跡。也就在這時,戲謔之言驀然響起。“我說,你們這是幕天席地就打算干上了?”七獄怎么會不知道這個聲音是誰,他攏緊寧初的衣衫,將他擋在身后。七獄面色不善地盯著洛子城,袖口處的寒刃閃著凌冽的光,仿佛他敢動一步,他便立刻取他性命。洛子城故作害怕道:“老兄,你別這么兇,看得我好怕怕?!闭f著看了一眼寧初,大聲道“喂,小騙子,你還不打算解釋清楚?你皇兄,傅府,還有你男人,嘖嘖嘖,為了陪你演這出戲,我可無端招了多少可怕的人?吾命休矣??!”七獄聞言,皺眉。他看向寧初,就見他撇過頭,抿著唇。“初兒……”寧初依舊不看他,表情有些心虛又有些落寞:“都是假的。我和洛子城沒什么,都是演的戲。為的就是讓你不再拒絕我……”七獄怔怔地看著寧初,愕然無比。寧初見他如此的神情,眼眶一紅:“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惡,很可怕。是不是后悔了?你后悔了,是不是!”七獄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自己看,寧初頓覺心中苦澀,其實他的本意是想一直瞞著七獄,但他深知紙包不住火,一味地欺騙,只能不斷地用一個新的謊言去圓,到最后,他和七獄還是只能陌路。只是,若他說出來,七獄也有可能會覺得他心機深沉,覺得他面容可怕,從而再也不理他。所以,寧初再賭。這一場戲,從一開始就是他的賭博。賭七獄對他的情,如果七獄不夠喜歡他,不夠愛他,他所做的一切只能將七獄推得更遠。寧初笑了笑,眼淚卻流的更兇,最后他實在是受不了七獄看著他那復雜的眼神,轉身欲走。七獄見他要離開,幾乎立刻出手阻攔。他將人摟在懷中,聲音有些發顫,若是平時,寧初肯定能聽出來,只是如今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七獄覺得他可怕,他不會再要他了的自棄念頭。每想一次,心就疼一次。“初兒,不要走?!?/br>“你還要我?”“要?!?/br>“不覺得我可怕?”“我很心疼?!?/br>哪怕從頭至尾都是演戲,但寧初受傷是真的。寧初曾說,為了喜歡的人,他可以去死。之前,寧初替洛子城擋的那一刀,讓他嫉妒,讓他害怕,讓他耿耿于懷,但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那一刀,寧初為的人是他。一切的計策,一切的心機,甚至傷痛都是為了他。旁人或許會覺得寧初可怕,心機重,城府深。但對于他來說,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寧初太喜歡他。“以后,只有你不要我。我永遠不會放開你?!?/br>寧初定定地望著他,求證道:“真的?”“嗯?!?/br>寧初本來應該覺得很高興,但想到自己追這人追了這么久,他終于不再逃避,終于肯接受自己了,高興雖有,但想到曾經受過的苦,受過的傷,心中不免有些委屈,他窩在七獄懷里,委屈地說道:“以后不許再推開我了!”七獄嗯了一聲,傾身吻住寧初。洛子城不知何時離開了。離別亭前,只有一對明確了對方心意的眷侶熱烈的擁吻著。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死地扣住懷中的少年,仿佛想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無法分開。少年配合著男人的一切,內心無比滿足的喟嘆著:這一生,你終將為我所困,心甘情愿,甘之如飴。寧初所做的一切,童旭和傅衍恒他們終究還是知道了,童旭聞言只是笑了笑,寧初果真是他們童家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傅衍恒也笑了,只是又被氣笑了,每次見到寧初,都不由得意味深長地贊一句:“影帝啊……”寧初的這一出戲,竟然將他也騙了過去。原本他對洛子城和寧初的關系,就心存疑惑,以他對寧初的了解,他不可能這么輕易放棄七獄,所以他一直覺得這是寧初為了逼迫七獄認清他對他感情的戲碼。無奈寧初太厲害了,竟然真的不惜身體受損,利用自己性命將所有人騙了過去,包括他傅衍恒。寧初也不說話,只是乖巧地給傅衍恒倒茶。雖說論身份,他是親王,比傅衍恒尊貴,但傅衍恒對他來說,即使恩人,又是媒人。如果沒有他,他和阮音哥都不可能離開貴秀坊,他也沒辦法認識七獄,更不可能與父母相認。阮音直到現在都不清楚發生什么事情,寧初不會告訴他,傅衍恒更不可能跟他講。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