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好機會。生意做大了,什么阿貓阿狗都貼上來了。為了能走的更順利,他也接納了不少沒用的人和店。如今,也是時候清理清理了。想到昨日從九日那得到的情報,傅衍恒不由得冷笑。他倒是小看傅遠居了,他一直以為這老匹夫是效忠皇后,如今看來,他胃口倒是不小,居然跟珍妃一派也有扯不清的關系。他敢一腳踩兩船,也不怕翻了。“阿恒?”阮音轉頭看向身后之人。畫紙上的墨水暈染開了,可見作畫之人心不在焉?!澳阍谙胧裁茨??”傅衍恒回過神,他圈住懷中的阮音,將下頜抵在他的肩上,道:“想到一些膽大包天之人?!币娙钜羯裆悦?,傅衍恒親了他一口,笑道:“管他人作甚,是我不好,走神了。我們再畫,畫完后給我彈琴吧,我好久都沒聽到你的琴音了?!?/br>阮音當然不會拒絕,他靠在傅衍恒的懷中,微笑地說好。二人依偎在一塊,雙手交疊地作畫。等到牡丹圖完成后,兩人相視一笑。阮音笑起來很舒服,傅衍恒看的非常心動,情動了,也就不需要在忍了,反正這人是他的,怎么親都是合法的。阮音仰著頭和傅衍恒相吻,等到那人的手開始不規矩地移至他雙腿間,這才推開傅衍恒。吃不到的傅衍恒怨氣森森地瞅著阮音,目光幽怨的不行。阮音嘆口氣,自從他身體稍有氣色后,這人又開始所需無度了。之前傅衍恒禁欲久了,阮音也有些心疼,所以剛開始的時候由著他來,但后來……想到昨晚床榻上自己的失態,阮音臉微微發燙。傅衍恒可憐兮兮地盯著阮音:凄楚哀鳴道:“阿音?!辟R鸞星給的那藥是真的特別給力,現在阮音的那處簡直妙不可言,每每想到和阮音結合后那種升天的快感,傅衍恒就控制不住,恨不得天天拉著他廝混。阮音:“不是想聽我彈琴嗎?!?/br>傅衍恒:“我更想要你?!?/br>太過直白的話聽得阮音臊的不行。他推了推傅衍恒,下定決心不跟傅衍恒在青天白日下做那些羞恥之事。傅衍恒見他雖臉頰泛紅,但態度堅定,不由得嘆口氣:“晚上要聽我的?!比钜酎c點頭。傅衍恒滿意地吻了吻他的淚痣,轉身將房中掛著的琴拿了下來擺好。阮音走過去,端坐于琴前。雙手覆在琴上,琴弦撥動,“錚——”的一聲過后,如清泉般的琴音潺潺流淌于二人心間。阮音是真的喜歡彈琴,琴音相伴的他散發著溫和的光芒,整個人沉浸在無邊音色之中,仿佛天地間只剩裊裊琴音,再無其他。傅衍恒不懂音律,滿眼都只有眼前這一人。深邃的眸子里流轉著不明的光芒,明滅閃爍,似乎計劃著什么。阮音毫無覺察,一心一意地垂首撫琴,唇邊的淡淡笑意更為清秀容顏再添三分的光彩。一曲作罷,阮音似還沉醉在曲子中。他眼神溫柔,指尖輕撫著琴弦,不知在想著什么。而就在此時,下頜被人捏起,在他還未回神之際,已被人撲倒在地,唇瓣突然被人含住,震驚錯愕間他立刻明白了所發生的的事情。他閉上眼睛,緩緩伸出雙手,抱著突然就發情的愛人,主動地回應著他。氣息交疊,傅衍恒吻得甚是激烈,勾住身下之人的舌還不算,調戲逗弄,勢必要吞噬阮音的一切。多余的津液睡著阮音雪白的脖頸留了下來,傅衍恒不知足的一一舔舐干凈。迷失在熱吻中的阮音胸膛起起伏伏,輕微的喘息落在傅衍恒耳畔中可比世界上最濃郁的催情之藥。傅衍恒伸手扯開阮音腰間的束縛,覆在身下之人的耳旁,氣息微亂:“我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br>面對任性的愛人,阮音雖嘆口氣,但滿眼的寵溺和順從的動作就如同獻祭般,他將自己的全部呈現在這人面前,由他索取,由他侵略,由他掌控,毫無怨言。至于他那什么絕不青天白日的行羞恥之事的堅持,也就融化在一襲一襲高漲的熱浪之下。激情退去后,屋內還殘留著歡愉后的奢靡氣息。阮音蜷縮地依偎在傅衍恒身旁,微微發顫的睫毛下,半闔的眼眸迷離的如失了方向的小鹿。傅衍恒隨手拿了自己的外套蓋住阮音被疼愛過后的身體,他起身將柜子旁的毯子拿出來輕輕地覆在阮音身上。愛憐無比地注視著身旁的人,傅衍恒舔了舔干澀的唇,想到方才蝕骨噬心的糾纏,意猶未盡。撫摸著阮音柔順的散發,傅衍恒道:“我叫下人給你拿身干凈衣服,你多躺會?!倍藲g好之處有絨毯鋪地,如幼獸皮毛般溫柔滑暖,阮音被折騰地不想起身,聽到傅衍恒的話,立刻點點頭。傅衍恒知道自己將人累到了,雖是抱歉卻不后悔,他拿起阮音的衣物,叫來小廝。只是,剛要將衣物交給對方之時,一塊玉佩順勢而落。傅衍恒眼疾手快地穩穩抓住,避免了玉碎之災。將衣物拿給下人后,他關上門,看著手中的玉佩回到阮音身旁。與阮音初見后,貴秀坊內他曾經看過這枚玉佩,當時未曾細瞧,如今仔細看來,罕見的玉質,舉世無雙的做工,絕非一般飾品,也并不像阮音應有之物。皺起眉頭,傅衍恒陷入沉思,正猶疑著該不該問阮音之時,就聽得:“這玉佩,你若喜歡,就拿去吧?!?/br>傅衍恒低頭,就見阮音掙扎著要起身。他身上的毯子自然滑落,滿是愛痕的身體映人眼簾。傅衍恒眼神微暗,喉頭發澀。他將毯子裹在阮音身上,將人撈回懷中,問道:“這玉不是凡品,你怎么會有?”阮音:“我記不得了,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戴著,我想著可能跟我的身世有關,因此即使餓死也未曾典當過。之前,我曾經想過通過玉佩找尋家人,只是發生太多事情,終究是沒能付諸實踐?!?/br>傅衍恒憐愛地吻了吻他的發:“現在就這么送我了?”阮音微笑著點頭:“一直以來,你給我太多,我除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可以回報給你。不過是一枚玉佩,你若喜歡,就拿去好了?!?/br>傅衍恒心里頗為感動。這對別人來說就是一塊玉佩,但對阮音來說,可是尋親的重要之物,如今就這么給自己,可見他已在阮音心中占據最重要的位置。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傅衍恒吻了吻他眼前的淚痣,說道:“什么寶貝,都比不上你?!比钜袈牶笞匀皇歉吲d,溫順地靠在他懷里,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寸時光。傅衍恒收攏臂膀,盯著玉佩,心中有了打算:“這東西先給我吧,我派人查查這玉佩的材質和來源,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到時候,能順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