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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一向膽小不多事,不會壞她的事情。“沒有?!?/br>徐伯點點頭,嘆口氣:“那就走吧,以后別回來了。老爺不待見你?!?/br>玉琴沒說什么,可藏在衣袖里的手卻死死的握成拳頭。離開傅府后,他拐入巷角,將手中的瓶子扔到無人的角落。目光死死地望著傅府緊閉的大門,仿佛遇見了阮音被掃地出門的落魄場景。傅衍恒離開不久后,寧初就來找阮音了,拿著自己剛學會的紙蓮花向他展示。“這真漂亮?!比钜裟迷谑掷?,忍不住贊嘆,他知道寧初心靈手巧,沒想到連這么漂亮的蓮花都疊的出來。“如果在紅紙上涂了蠟,還能放在水里呢?!?/br>阮音點點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改天我叫傅爺給你從外面帶些?!?/br>寧初眨了眨眼睛,問道:“為什么叫傅爺,阮音哥可以明天就帶我出去買啊?!备禒斢譀]有說過阮音哥不能出傅府。而且傅爺這么喜歡阮音哥,肯定會同意的。阮音搖搖頭,沒有說話。“阮音哥,傅爺這么喜歡你,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他都會同意的?!?/br>阮音笑著摸摸他的頭,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戳丝刺焐?,也是用膳的時候了。現在他可是怕了傅衍恒,每日都要檢查他是否瘦了,檢查著檢查著就變了味道,沒一會便被他拉到床上……如果不長出一點rou,那個男人恐怕是不會消停了。讓人將膳食端上來,寧初看到油燜大蝦,眼睛都亮了。阮音知道這是傅衍恒特地吩咐的,心中無限感激的同時又有些苦意……那個男人如果要對人好,那真是要將人捧上天去??伤羞@個福分嗎?早晚有一天,他都會離開的,無論愿意與否……一想到這,思緒就亂了。面對滿桌的菜肴,一點胃口都沒有。“阮音哥?”阮音遲遲未動讓寧初有些擔心。看到寧初擔憂的目光,阮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罷了,罷了,如今想那些也無濟于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他和那位傅爺,能走多遠,都是命。他不和命爭。第14章第十四章等到二人用完膳,天已經黑了,寧初和阮音聊了一會就離開了??戳丝匆娞焐?,阮音猜測傅衍恒今日不會這么早回來,如此想著便決定梳洗一番就先去睡。剛褪下外袍,身體無端地起了異樣……心口不斷地躁動,被里衣包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阮音覺得很熱,喉嚨特別的干,幾杯茶都緩解不了干涸的感覺。雖然身體已經熱的發燙,可又覺得心里很空,很冷,想要被人抱著,想要更多……渾身每個地方都在渴求……緊緊咬著唇,口腔里一股血腥味。此時,他已經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阮音出身貴秀坊,雖是清倌,但也知道這些下作的藥物。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會著了道,但目前也只有先紓解出來了。回到床上,他解開衣物握著自己的事物,緩緩地律動著。等到第一次泄出身,身體并沒有好轉,反而變的更敏感,一點觸碰都忍不住讓他呻.吟出來。而在這時,門卻被推開了,寧初哭著跑了進來。“阮音哥……”他臉蛋紅紅的,嗚咽著從門口顛顛撞撞地跑到床上,一頭撞進阮音懷中。二人身體一碰,阮音就覺得身體的某一處仿佛被點燃了似得,欲望無限放大……寧初仰著頭紅著臉,不停地蹭著阮音的身體,嗚咽著。寧初發現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找阮音。但一路上,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等到進入房間找到阮音時,神志已經不清了,唯有本能地蹭著阮音的身體,想要發泄出來。寧初沒了神智,可阮音還有意識。他知道,如果兩個人在呆在一起,肯定要出事的。想要推開寧初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他扯開了。濕滑的舌頭舔在阮音的胸膛,不斷勾起他內心壓抑不住的欲.望。不可以,阮音不斷提醒著自己,不可以……這是寧初,他不能,他不能害了他。喘著氣,還要壓制著身體的躁動,阮音想要推開寧初,卻變成擁抱。寧初嗚嗚的哭著,像頭小獸一樣不停地蹭著阮音。這無疑讓本就情.欲難耐的人更加覺得欲壑難填。理智和欲望還在不停地較勁,在阮音覺得自己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傅衍恒回來了。傅衍恒不喜歡各種繁雜的宴會和應酬,有了阮音之后就更是能不去就不去。這次的生辰,將禮物送了之后,尋了個理由就回來了。他想阮音了,越是人多、越是熱鬧,他就越發想念阮音。想著他替自己煮茶的模樣,想著他彈琴的模樣,聽他說,他還會跳舞,或許那一天可以纏著他給自己舞一曲。越發想著,就越坐不住,火急火燎的趕回來,誰知道一進門就聞到空氣里不尋常的氣味??粗袈湟坏氐囊挛?,傅衍恒臉色瞬間就變了。跑到床邊,果不其然就看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阮音痛苦地想要推開寧初,而寧初早就神志不清了,不停地抱著阮音亂蹭,嗚咽聲就像是被遺棄的幼獸。傅衍恒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異樣,連忙將二人分開,摟著阮音。懷里的人體溫高的嚇人,下身也已經濕成一片了。“抱抱我……傅爺……”阮音已經被藥物折磨的快要瘋了,看見傅衍恒,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疾風驟雨般的吻,不停地落在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傅衍恒回摟著他,目光落在一旁的難受的直哭的寧初,擰著眉頭。想了想便將七獄喚了出來。“幫他紓解出來,這是命令?!?/br>七獄聽到命令二字也不多說,抱起地上的寧初,離開了。“傅爺……”阮音喑啞著嗓子,雙手纏著傅衍恒的脖子,將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傅衍恒身上??吹窖矍耙鈦y神迷的人,傅衍恒又是心痛又是懊悔,第二次了……他又沒保護好他。自責的吻著阮音,情.欲的淪陷帶不走心中的苦楚。眼前一場鞭刑猶如地獄。傅府的下人跪在地上,紛紛撇過頭,目光都不敢落在上面。傅衍恒端著茶,吹了吹。對于耳邊的哀嚎哭叫,就跟沒聽見似得。膽小的丫頭有的都嚇哭了,含著淚卻不敢發出聲音。小畫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