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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的時候,就聽下人來傳,本家的公子來了。聽到來人,徐伯立刻就拉下臉,正想著閉門不見,就聽見那幾個浪蕩子的笑聲了。老爺向來不喜那三個不學無術的堂兄弟,正想著將人攔在門外,誰知道那三個不要臉的已經破門而入了。“堂兄這不好好著么?哪個不要命的狗腿子敢詛咒我堂兄病了不見客的?”來的三人是傅衍恒大伯家的三個兒子,不學無術不說,吃喝嫖賭樣樣占了個全。今日三人剛被父親訓斥,好不巧地傅衍恒就成了“別人家的孩子”。三個人氣不過,就過來找傅衍恒不痛快,想他們各個功名在身,居然還不如一個賣東西的,他們忍的了這口氣才怪!“大堂兄說笑了,我身體是有些不舒服,不過聽到三位的聲音,似乎又覺得好了很多??磥砣恍值苓€真是我的良藥啊?!?/br>不止傅家三兄弟,就連徐伯都沒想到傅衍恒會這么說話,一時間,幾人都愣在原地了。傅衍恒見狀笑道:“書房總歸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三位隨我前廳來?!?/br>命人沏上好茶,傅衍恒笑著問他們的來意。傅家的老三故作不滿地說道:“聽堂兄的話,難不成我們親戚之間來往還需要理由?”話語剛落,傅家的長子就幫腔道:“這話說得有理,今日家父還訓斥我們,說我們不如你上進,雖然沒了功名,買賣倒是做的像模像樣。讓我們多向你學習學習?!?/br>傅衍恒笑道:“大伯這倒是取笑我了。傅家書香門第,唯有我不孝順,棄文從商,辱沒了祖宗?!?/br>聽傅衍恒這么一說,三人到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當年二叔家突逢巨變,而自家見死不救他們三人也是知道的。聽到傅衍恒提起這事,傅家的老三故作難受道:“說起這事,父親就每每落淚,說當初自己無能,居然連兄弟的遺孀都照顧不好。但…堂兄你也知曉,我們傅家向來飽讀詩書,當初父親也不過是個五品的小官,十年寒窗苦讀不易,父親又清廉,能供我們三人讀書已經是難事,而且……”傅家老三沒說出來,但傅衍恒知道他想說什么。傅衍恒的父親是庶出,因其母深受祖父所愛,所以一直被正房視為的眼中釘。后來父親的母親死的不明不白,祖父傷心之余也去了。父母都不在了,庶出的子嗣在偌大的傅家自然是過的如履薄冰。因此傅衍恒的父親行了冠禮之后便早早的獨立出去。正房善妒又小氣,分家的時候沒少在錢財方面苛刻。傅衍恒的父親是個硬氣的人,分文不取,只拿走了其母親的排位。后來經人介紹娶了傅衍恒的母親,在其母親的支持下考取了功名。漸漸地日子才算好起來。日子過得甜甜美美的時候,因為一件貪墨案,傅衍恒的父親受到了牽連被褫奪官職。經此一役,不到中年的人竟然像是老了一旬,沒多久就過世了。之后傅衍恒就從現代穿越過來,傅衍恒的父母鶼鰈情深,傅父一走,傅母撐了兩年也撒手而去。日子過的困難,傅家沒一人肯施以援手。傅衍恒在現代的時候生長在大家族里,叔叔伯伯們為爭奪祖父遺產時候的丑惡嘴臉他沒少看,同根兄弟尚且如此。更何況這里的傅衍恒的父親還是個庶出,本就不得喜愛,還被罷了官。當時的傅遠居,也就是傅衍恒的大伯還是個五品的小官,見傅家出來的人被罷了官,擔心受牽連早就躲得遠遠地不說,怎么可能還給予傅衍恒家幫助。對于傅家的薄情,傅衍恒沒埋怨,倒覺得這也不錯,跟傅家斷了個干干凈凈。而后來一番奇遇,讓他結交到一位人上之人。當時他的生意已經越做越大,而他與那人一見如故,也成為了那人的暗中助力。見傅衍恒只是笑,沒有回答,傅家老二問道:“莫不是堂兄到現在還在怪我們?”傅衍恒搖了搖頭,頗為誠懇地說道:“當時的事情,大伯也有難處。小時候是有怨的,不過行商這么多年,也知道世人都有難處。這么多年,大伯待我很好,行商的時候遇到官家,少不了他老人家替我打點。我很感激他?!?/br>聽到傅衍恒這么說,三人一副你很知趣,大爺我很滿意的模樣。傅衍恒見了,也不跟他們兜圈子,問到:“春仕在即,不知道三位兄弟可有把握?我看三位春風滿面,肯定是胸有成竹,十拿九穩了。否則,怎么會在這個空當來我這?!?/br>其實就是因為學業退步,三人被父親責罵,才逃了出來找傅衍恒不痛快,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客氣…看起來很好欺負啊。傅家的老大說道:“那是自然,只是最近學乏了,想放松放松。不知道你可愿意作陪?”徐伯一聽這話,差點就想罵人,這三人的放松不就是去那煙花之地嗎?如今自己放浪形骸不算,還要教壞老爺。徐伯此刻真想一棍子將這三人趕出去。傅衍恒點了點頭,很識趣也很上道:“三位兄弟是為傅家爭光,我沒三位兄弟那般好運。我一身銅臭,實在不好去沾污圣賢之書。這光耀門楣的榮耀唯有三位兄弟替我了,若有我能做的必當竭盡全力?!?/br>三人聽了笑的合不攏嘴,也不?;屃?,直接約他日落之后在貴秀坊見面。傅衍恒點點頭,微笑且客氣地送走了三人。第3章第三章回到屋內,就見徐伯跪在地上,一臉悲憤地看著自己。傅衍恒笑著扶起他:“你也聽到了,今夜我就不在家用飯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你家老爺我何時讓旁人占了便宜?你放寬心?!?/br>徐伯明顯還想再說什么,只是傅衍恒一副“不論你說什么,我都絕對不會理會”的神情。見狀,徐伯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也無濟于事,唯有重重嘆了口氣:希望老爺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太陽剛沒入山頭,傅衍恒的馬車就停在了貴秀坊。掀開簾子一看,那三人早就等著了。傅家三兄弟看見傅衍恒堆笑地跑了過來。站門的姑娘將四人擁入坊內。“這地方我可是頭一次來,不知道三位兄長有何指點呢?”傅衍恒說的客氣,暗自卻早已經默不作聲地快速掃了一眼四周。“這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里面還是嫩的好?!?/br>看傅家老大一副頗有見地的樣子,傅衍恒進一步請教。“就是處子之身和非處子之身的區別啦。大哥,堂兄是第一次來,你說這些他不會懂得啦?!备导依隙f的直白。傅衍恒聽后笑了笑:“不知幾位兄長是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