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7
表情。 邢暮的目光又滑向她,他眸光暗沉,暗白的肌膚在夜色下顯得更加蒼白,見她看過來, 對著她露出一絲笑,聲音低柔的安撫:“別怕?!?/br> 易錦承冷眼看著。 保密局的資料還在基地,易錦承很清楚資料今晚就會轉移,他也知道郎徽明最信任的人是邢暮而不是他,所以他也懶得在郎徽明面前裝好人。 他該感謝這場災難,否則還不知道要過多久他才能接觸到這些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 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熱愛科學研究,但他的科研理念又和這個世界某些人.倫道德相悖,他認為再正常不過的事,在旁人看來可能會覺得殘忍、不可思議,甚至大罵他是變態。 他的瘋狂,現在終于找到了宣泄口,之前只敢在腦海中幻想的事,現在即便做了也沒什么關系,拿到資料后,他會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他的實驗。 這一次,沒人再站出來指責他殘忍,也沒人能妨礙他。 * 辛久微稍稍低頭,就能看見易錦承放在輪椅上,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背。 他在想什么以致于這么興奮,她不得而知,但是想也知道他這樣的衣冠禽獸,不會想什么好事。 邢暮走在前面,他帶著他們到了關押室附近,空蕩蕩的走廊上忽然傳來擴音器的聲音。 “邢暮,錦承,你們怎么回事?” 是郎徽明的聲音。 易錦承瞥了眼邢暮,等他再抬起頭看向走廊里正在運行的攝像頭時,臉上又是那副和煦的表情。 “郎教授,轉移資料的直升飛機快要來了,邢先生托我幫他一起整理,好盡快運送出去?!?/br> 那邊的郎徽明呼吸有些粗重,他陡然冷笑起來,聲音微微拔高:“錦承,你的女朋友剛才想殺我,現在她在關押室旁邊的房間里,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易錦承露出詫異的表情:“不可能的,教授,這一定是誤會,她怎么可能想殺你?” 系統道:“郎徽明今晚會死?!?/br> 辛久微皺了皺眉,“他這么快就領便當?”劇情里說郎徽明是在末世第一年時死的,她想當然的以為他應該還有一段日子的活頭,沒想到這么快。 系統:“嗯,你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行?!?/br> 因為很顯然,易錦承不準備讓郎徽明活著。 只是,米婉婉沒偷襲成功,易錦承看起來也不像很著急的樣子。 “基地里剩下那兩個人是易錦承的人?”她狐疑的問。 系統:“沒錯,郎徽明現在已經中了病毒?!?/br> 系統的話說完沒多久,原本冷聲質問易錦承的郎徽明忽然沒了聲音,擴音器那邊一片嘈雜,最終歸于平靜。 易錦承一面讓邢暮進去取資料,一面心情頗好的小聲哼著歌。 “覺得我很可怕?”察覺到辛久微注視他的目光,他挑了挑眉,唇角露出一抹微笑。 她面無表情。 易錦承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突然說了句不相干的話:“你知道嗎?許多認識邢暮的人,包括我在內,很多時候都覺得他很怪異,或者說,格格不入?!?/br> “我觀察他很久了,他幾乎從不吃飯,只注射營養劑。他的頭腦永遠很清醒,就算情緒稍稍有些失控,也能很好控制住,這點在實驗中體現的淋漓盡致,”易錦承道,“他像一臺精密的機器,能將所有事情完成的非常完美,甚至到苛刻的地步?!?/br> “整個基地里,所有人實驗都曾失敗過,只有他,一次也沒有,”他搖了搖手指,表情有些贊嘆,“嚴謹、縝密、一絲不茍,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樣完美,但他卻從未出錯?!?/br> 他說的越多,辛久微表情越冷。 易錦承微笑起來:“有沒有覺得很可怕?但我們所有人,貌似都忘記了一件事?!?/br>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辛久微手心微微有些汗濕,卻忍著沒有去追問。 反正易錦承這樣說,就是想讓她胡思亂想,她就算不問,他也會迫不及待的告訴她。 她沉默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刺眼,易錦承斂了斂眉,有些無趣的揭曉答案。 “你見過他注射營養劑嗎?你見過那些營養劑嗎?我問過郎徽明,還有基地里其他人,他們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因為自始至終,營養劑這個說法就是邢暮自己說的,事實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這所謂的營養劑?!?/br> 辛久微額角抽了抽。 易錦承輕笑出聲:“怎么樣?我沒猜錯吧,你也沒見過?!?/br> 還嫌不夠似的,他又道:“我能看出來邢暮很在乎你,所以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我最先想到的就是拿你來交換,事實證明我猜得沒錯,”他俯視著她,“邢暮,相當在意你?!?/br>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非常討厭,辛久微仰起頭,冷漠道:“你說完了?” 易錦承聳了聳肩,他望向資料室,邢暮還沒出來。 他換上誘哄的表情,“想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我的男朋友是什么樣的人,與你無關,你這樣挖空心思的觀察研究另一個男人,不好吧?” 反應過來她說的什么意思,易錦承臉色難看。 他冷笑一聲,“你恐怕不知道,郎徽明將有關邢暮的一切消息全部封鎖了,基地里的人也從不允許對外提到邢暮的名字,這一切都是邢暮自己要求的,”他眼神銳利起來,“從始至終,邢暮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他跟郎徽明說他沒有父母,是真正的——沒有父母?!?/br> …… “你父母呢?我好像從來從沒聽你提過他們?!?/br> “我沒有父母?!?/br> “跟你說正經的?!?/br> “我沒有父母?!?/br> 辛久微想起兩個人生日時,邢暮說過的話。 這些話在當時聽起來就像在開玩笑。 她臉色有些發白,嘴唇微抿著,神情有些恍惚。 耳邊易錦承還在喋喋不休的道:“邢暮很孤僻,也很小心謹慎,他在實驗室里這么久,沒受過傷,沒出過錯,也從來不屑與旁人打交道。在你和我沒來之前,聽他們說,他曾情緒失控過幾次,據說當時現場很嚇人,郎徽明怕事情鬧大,于是將邢暮送到國內,給他請了位心理醫生?!?/br> “他再次出現在基地里,身邊帶著你,而在那之前,你被一伙人綁架了是嗎?邢暮還為你殺了人?!?/br> 辛久微心里很亂,她想讓易錦承住嘴,卻又說不出話來。 易錦承嗤笑道:“我不相信你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你只是不愿意承認,一直護著你寵著你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正常人……” “你就是瘋子,但也沒見你愧疚難安到以死謝罪啊?!毙辆梦⑷滩蛔》创较嘧I。 易錦承渾不在意的點點頭:“對,我是瘋子,可他呢?他比我可怕多了,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