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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德爾沃,還有當時那間旅館的老板。 他們原本想要將她賣給基地當活體試驗體,被抓后卻像失憶了一樣,對她這位莫名消失的受害者一問三不知,導致現在不管是警方還是媒體那邊,沒有任何關于受害者的消息。 要不是自己都是電視里播報的那位“可憐的受害者”,辛久微也要懷疑是不是真有所謂的受害者。 現在,這三個臭名昭著的罪犯,被發現死在監獄里。 辛久微盯著電視上被翻譯成中文的字幕,整個人僵在那里。 “細胞死亡和尸體腐爛的速度出乎我們的意料,按照法醫的鑒定結果,要想達到這種腐爛程度……” 身體衰老,迅速腐爛,接著散發出難聞的惡臭……這些都和系統給的劇情里,注射了藥劑的志愿者開始產生負面效果后的情形一樣,然而現在郎徽明甚至還沒向大眾宣告他們的研究和發現。 這么早,任務劇情就開始了? 系統道:“沒有開始?!?/br> 辛久微默然無語。 邢暮也看到了這則新聞,他站在她旁邊,修長的手指與她的手五指交纏,唇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隨便研究出來的一些小東西,沒想到這么快就死了?!?/br> 雖然已經猜到是他動的手,她還是滿臉見了鬼的樣子。 “他們在監獄里,你究竟是怎么做到這些的?” “病毒,”他言簡意賅,“存活、繁殖,直到死亡,只需要把握好時間就行?!?/br> “艾蒂拉沒有死.刑,我難以容忍傷害過你的人還依然好好的呆在監獄里?!?/br> 第127章 辛久微其實心里想的是, 等末世了, 這三個人在監獄里能不能活著還不一定, 用不著費心思在他們身上。 她真沒想到,邢暮早在之前就已經下了手。 難怪他們怎么都想不起來她的面貌特征,凡事沒有太多僥幸, 她之所以沒遇到麻煩,是他早已將麻煩為她擋在外面。 她睨了他一眼,聲音軟軟的:“走吧?!?/br> 基地里其他工作人員一年能有幾天假期就很不錯,有些人甚至好幾年都沒法見到家人, 似邢暮這樣親自飛回國內,只為接自己的小女朋友, 也是足夠任性, 同時也羨煞了很多人。 擁有這樣的特權和任意妄為的資本, 辛久微對邢暮的身份好奇極了。 系統的回答超高冷:“如你所見?!?/br> 辛久微:“郎徽明在劇情里作為氣運男主, 他有男主光環,我能理解,但劇情里可一句關于邢暮的描寫都沒有, 他像是忽然冒出來的人, 你不覺得奇怪?” 系統:“不啊?!?/br> 辛久微又用那種要笑不笑的表情道:“系統, 別想騙我?!?/br> 系統:“怎么?我等你順著腦電波來打我?!?/br> 辛久微:“……” 系統的態度基本上讓辛久微確認,邢暮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她不是懷疑邢暮有壞心,而是他比氣運男主還像開了掛的那個,郎徽明這個基地負責人和團隊領頭人的風頭都被他蓋過去了, 說他只是普通人,她信了它的邪。 心里惦記著林繁她爸爸的病,辛久微這次回到基地,一反常態開始關注基地里的一些研究項目。他對她從不防備什么,大大方方的帶著她進出實驗室,鬧的整個基地都知道他倆在談戀愛,走哪都有人偷摸著瞧他們。 安穩而忙碌的現狀總有打破的一天,辛久微一天天算著時間,在基地里不好聯絡外面的人,林爸的情況怎么樣不得而知,她只能寄希望于邢暮盡快將藥劑制出來,否則等末世到了,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幫助林繁。 她滿懷的希冀和期待都寫在臉上,邢暮見她為旁人的事這樣盡心、傷神,有些不郁。 “我每天忙的沒時間陪你,你就不能cao心cao心我?”他語氣幽怨。 辛久微每次聽他這么說,都是既好氣又好笑,“你在實驗室一整天,我也在里面干陪你一整天,抬眼就能看見你,又不是分開了……” 他抿抿唇,對她的答案不是很滿意,抬手解了解白大褂的衣扣,纖長的手指搭在黑色紐扣上,有股別樣的美感,她木愣愣的看著,他便忍不住彎了彎眼,俯身擁抱她,“別急,快了?!?/br> 然而在他研究出藥劑前,辛久微慢慢發現,好幾個區的研究人員這段時間生病人數在增多,醫生說這是流行性感冒。于是基地里的清潔工作做的更加嚴格,進出都要嚴格武裝,免得互相傳染。 邢暮手底下也有兩三個人染上病,他沒管那幾個人,首先帶辛久微去醫生那做了全面檢查,發現她并沒有受到傳染,當晚便連夜在實驗室里制出了一管藥液,硬逼著她喝下去。 藥液的味道非常難聞,冰涼的液體淌進喉嚨里,仿佛要灼燒心肺,她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苦著臉將幾滴藥液含在嘴里,眼泛淚花的看著他。 他難得板著個臉,輕捏著她的下巴道:“喝下去?!?/br> “這是什么?”她語句含糊的問。 “藥?!?/br> “……我知道是藥,”她的臉皺成一團,味道古怪的液體幾乎令唇舌失去知覺,“好惡心?!?/br> “不許吐出來,”他蹙緊眉,沉沉看著她,手指用力摁在她唇上,再次說,“喝下去?!?/br> 辛久微自認不是什么矯情的人,可這藥的味道真心cao蛋,她勉強喝了幾口,還剩下一點,死活喝不下去。 他將藥液拿過來,眼也不眨的含進口中,將她壓在床上,吻住她的唇。 以前在電視劇上看見男主為女主以口渡藥,矛盾的覺得俗套又浪漫,現在主人公換成自己,辛久微感覺糟透了。 柔軟guntang的唇舌將藥液渡進她口中,舌尖抵著她的牙齒不讓她頂出來,他兩只手捧著她的臉,呼吸灑在她臉上,微瞇著黑瞳凝著她似痛苦似難耐的表情,牙齒輕輕咬.嚙她的唇瓣,舔掉唇角溢出的藥液。 辛久微被他堵的呼吸不暢,臨近窒息般的感覺和細膩溫柔的親吻是兩個極端,她嗚咽著想掙開他□□的懷抱,睡裙下細白的長腿貼在他筆直的褲腿上,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皮膚guntang的溫度。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她不老實的腿,溫熱的手指熟練的挑開她的衣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腰肢光滑柔嫩的肌膚,呼吸變的粗重。 迷迷糊糊的被他灌完藥,她覺得難受,被他親的更難受,眼睫輕輕顫著,氤著薄薄的淚珠,表情無比哀怨,卻又貪戀他身上的溫度,哭唧唧的哼了幾聲,掐著他的腰控訴他:“別親了,我現在想吐?!?/br> 手掌托著她的背脊將她抱坐在床沿上,他長腿微曲,將她圈在身前,啞著聲音笑:“吐啊,我不嫌棄你?!?/br> “我說真的,這什么味道,為什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