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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沒回復她,還沒覺得有什么,現在忙完了一回想,才發覺兩個人已經很多天沒聊過天了。 坐上飛機,關機前,她最后看了眼手機,手機還是靜悄悄的。 十個小時后,飛機降落。 中間轉了一次機,下飛機后大家有點疲憊,但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美麗城市,又都很興奮。 到了訂好的酒店房間,辛久微放下行李,拿出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然后開機。 開機音樂后,手機恢復安靜,沒有未讀消息。 因為隊伍里除了她就沒有別的女性,所以她單獨住一間房,行李放在一邊,她也懶得收拾了,許向麟敲門進來后,看她躺在床上挺尸,不由好笑。 “他們要下去吃東西,你也餓了吧?走,一起?!?/br> 吃完飯,有人提議道:“離這里大概五百米的街區今晚有樂隊表演,周圍有很多娛樂的地方,你們去不去?” 都是身強力壯的大老爺們,體力早就恢復過來,聞言急吼吼的回房洗澡換衣服,在酒店大廳集合。 辛久微暫時把邢暮的事拋到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攻略,帶著幾個人浩浩蕩蕩往鬧區走,沿途看到不少身材火辣,衣著性感的金發碧眼美女,辛久微點開手機攝像頭,咔咔拍個不停。 “微微把這片地區的地圖和一些好玩的地方都做了標記發在群里,咱們可以分開去玩,這里離酒店也不遠,最多三小時后回去,大家覺得怎么樣?”許向麟說。 大家都沒有異議,紛紛夸獎辛久微能干,還說回去要給她帶好吃的,她笑著答應,等他們都走了,她轉頭對許向麟說:“你不和他們一起去?” 許向麟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什么呢?留你一個人在這,弄丟了怎么辦?”抬起下巴呶了下嘴,“你不是要拍照嗎?我幫你拍,往前面走華人的店很多,一起逛逛?!?/br> 辛久微本來想的是,他們去玩,她就回酒店房間,但看許向麟興致蠻高,也打起精神跟著他一路逛過去。 艾蒂拉夜晚暖風拂面,氣溫宜人,華人店里賣的許多精致好看的小玩意讓人愛不釋手,店主大多是亞裔,說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他倆逛的很開心,到了回酒店的時間,還有點意猶未盡。 許向麟得意的看著她說:“剛才讓你來,你還不想來,現在逛的都不想回去了?!?/br> 辛久微:“誰說我不想來?!?/br> 許向麟神情微頓,扯開話題:“行,那是我看錯了,時候不早,我們快回去吧?!?/br> 他倆拎了不少紀念品,到了酒店,其他人都已經回來,就等他倆。許向麟送辛久微回房間,出電梯后,辛久微往自己房間走,忽然聽到身后有動靜。 她回頭,看到一個男人扶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進房間,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那個白皮膚的男人偏過頭,朝她這兒看過來。 男人肆意打量她的目光讓辛久微覺得很不舒服,那雙眼睛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身上,最后對著她微微一笑,走進房間,把門帶上。 辛久微這時候只以為他是什么來酒店和情.人尋歡的男人,轉頭就把這事忘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行了,寫到一半餓的要死,我要出去買夜宵吃,不然要粗人命了o(╥﹏╥)o 吃完回來繼續寫,明天發=3= 第120章 晚上睡覺之前, 許向麟過來給她送充電器。 她的充電線被她用力拔壞了, 開門后, 許向麟站在門口和她說了幾句話,看時候不早,道了晚安后剛要離開, 她滿臉尷尬的叫住他。 “這里的客房人員說酒店餐廳二十四小時供餐,我晚上沒吃多少東西,現在感覺好餓,你陪我下去吃點東西好嗎?”其實她可以讓客房人員送餐, 但她現在有點睡不著,與其在房間里呆著, 更想趁著夜深人靜時候出去走走。 許向麟嘆了口氣, “微微, 你今天很不對?!?/br> 辛久微無力反駁他的話, 仔細關好門,跟著他一起下樓。 晚上回房后她終于忍不住撥通邢暮的電話,卻聽到電話里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她不死心, 又打了無數通電話, 始終沒有接通, 再撥沈先生的號碼,居然也打不通。 這兩個人同時聯系不上,她馬上感覺邢暮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否則他不會這么長時間都不聯絡她,一直到她把手機的電耗光, 那邊還是關機。 因為心不在焉,拔充電器的時候才會把線弄壞。 出去玩的時候她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打電話給邢暮,當時難免走神,這才被許向麟察覺到異常,現在見她滿臉失魂落魄,像遇到什么煩心事,他想安慰,卻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深夜的餐廳里除了他倆沒有其他客人,他坐在她對面,望著她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刀叉戳著食物,忍不住開口。 “有什么煩心事,不能跟我說說嗎?” 辛久微搖搖頭。 不等他再說,她揚起笑容,轉移話題:“不說這個,明天我們去路加樂場吧?周圍還有幾百年歷史的莊園、教堂、農場……G國甲蟲影業公司制作的好多電影都曾經在那兒取過景,到了地方我一定要拍幾百張照片?!?/br> 在她制作的攻略里,路加樂場排在首位,是來到艾蒂拉必去的地方,許向麟微微莞爾。 真正的路加樂場,遠比她在網絡上看到的要壯觀美麗的多。 這里有長達幾百公里的環山公路,彩色的黃士河大峽谷、化石森林,以及比世界上所有地方都更多的歇泉和溫泉,整個樂場像冰火磨礪的世界,犬牙交錯的幻境,蔚為壯觀的自然環境讓這里成為外國游客必游之地,被稱為“地球最獨一無二的神奇樂園”。 …… 他們在路加樂場附近游玩了五天,第六天下午,在當地一處小鎮旅館里休整。 放下行李,辛久微累的不想動,手機還剩最后百分之六的電量,她再次撥通邢暮的電話。 還是關機。 這幾天她已經數不清撥了多少電話,心情也從隱隱期待,到麻木茫然,即便這樣,聽到話筒里一如既往機械的女聲,她心里還是升起一股焦躁感。 還好,后天他們就會回國。 旅館不大,卻非常干凈,她洗完澡,擦干頭發,換上舒適的棉麻長裙,散著頭發下去吃飯。 用餐區只有幾個人,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等餐的過程中,心思被不遠處一對夫妻吸引。 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壓低聲音說:“那個孩子太可憐了,我認為他們不可能是夫妻,那位男士我們在伯娜酒店見過,他看樣子不像個好人,她身上的傷你看見沒有?” 她的丈夫遞給她一杯牛奶,安慰道:“我們已經將情況報告給馬克警官,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