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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邊,微微鼓起的裙擺并不引人注目。 菲希爾異常乖巧的蜷縮在她腳邊,她手里拿著鎮上買來的干果,偶爾喂給他一顆,旅途總算沒有那樣枯燥。 一路上并沒有出什么岔子,快到利爾城的前一晚,他們在一片樹林中歇息,達斯老爺吃完干糧后已經熟睡,幾個身材高壯的隨從圍著篝火小聲聊著天,見她從馬車中下來,紛紛問道:“小姐,您需要什么?” 她摸了摸鼻子,“我去那邊處理一下私人的事,你們不用跟過來?!?/br> 等她走遠了,菲希爾從她懷中跳下來。 她忍著笑,揉了揉他的小耳朵:“吶,你就在這里,不要跑遠了?!?/br> 被撫摸的耳朵很癢,菲希爾搖頭晃腦的躲開她的手,夜幕中微微發亮的銀色眼瞳漾開迷人的波光,通體雪白身體與一地的雪幾乎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他的身影。 她轉過身,靠在一棵樹邊等他。 營地那邊的篝火隱隱還能看得見,鼻尖聞到一股清淡的香味,似乎味道就是身邊這棵樹發出來的,她昂起頭。 這一看,她幾乎被嚇破了膽。 枝丫間不知何時探出一張人臉,那個人直勾勾的盯著她,半張著的嘴巴里滴出幾滴涎水,微微發紅的眼孔泛著詭異的光,這張臉她很熟悉,是布森。 他的嘴角掛著極為古怪的笑,仔細看他的臉又跟正常人很不同,微微凸起的青筋下是紅色的血管,她幾乎可以看見血管中紅汩汩流動的血,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被蠱惑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系統發出警報:“宿主請注意,這是魘魔,有危險!” 她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壓根邁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頭頂上的魘魔張大嘴巴猛地竄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她感到耳邊擦過一道勁風,魘魔被一團白色惡狠狠的撲在地上。 被咬住脖頸的瞬間,化成布森模樣的魘魔,它的身體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人類的皮膚蛻化為青苔一樣的顏色,渾身上下布滿暴突的青筋,大張著的嘴巴里冒出細密尖利的牙齒,紅色的眼睛怪異的凸起,喉嚨里發出類似嬰孩的叫聲。 魘魔的體型和人類六七歲的孩子差不多,手腳都是人類的模樣,只除了腦袋出奇的大,看著像充了血。 菲希爾體型小,動作也很靈敏,剛才救了她一命純粹是出其不意,真正和魘魔對上,他很吃虧。 不一會兒,他身上便添了幾道傷。 辛久微心驚膽戰的想要過去叫人,魘魔卻一扭身朝她撲過來。 菲希爾嘶吼著再次咬住魘魔的脖子,這次他用的力氣很大,四只尖利的小爪子插.進魘魔的身體里,魘魔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 系統:“小心,魘魔的血不能碰?!?/br> 這種時候辛久微要是離開去叫人,估計沒等她叫來幫手,菲希爾已經力竭后被魘魔反殺了。 她咬緊牙關,脫下外面的披風,跑過去一把將魘魔罩住,手腳利落的捆成一團,一邊大聲道:“救命!” 隨從們拿著武器趕來時,魘魔已經沒動靜了。 她跪在地上用力按著披風里的東西,絲毫不敢放松。 菲希爾挨在她腳邊,呼吸很輕,嘴上沾著鮮紅的血。 隨從們來不及詫異她腳邊奄奄一息的小狼犬,接過魘魔后,幾個人扶起她。 一個隨從要把小狼犬抱回去,已經沒什么力氣的菲希爾馬上要咬他的手,辛久微忙過去抱住他,“我來?!?/br> 達斯老爺后知后覺女兒遇到了危險,嚇的差點暈過去。 連夜趕回家中,辛久微第一件事就是找醫生過來。 經過一番搏斗,菲希爾的精神狀況非常差勁,再加上他吞了魘魔的血,小身子不停的在發抖,連睜眼看她一眼的力氣都沒了。 系統解釋道:“魘魔是魔物,他們的血被認為是骯臟惡心的,一旦不小心吞食了它們的血液,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壞,菲希爾太小了?!?/br> 如系統說的那樣,醫生看過之后也表示束手無策。 辛久微:“玩我吧??他可是這個世界的反派boss,怎么可能輕易狗帶!” 而且因為菲希爾還是小狼犬的狀態,迄今為止她連一丁點的劇情完成度和好感度都沒有刷到,他要是出現意外,她也不用做任務了。 系統:“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他?!?/br> 辛久微:“再廢話自殺?!?╯‵□′)╯︵┻━┻ 系統:“去找賽德羅?!?/br> 作者有話要說: 我萌的菲希爾沒多久就要長大啦~~ 這個世界完全是放飛自我的胡編亂造哈哈 有說想看恐怖的,但是我想很多大老爺可能都看不來恐怖的劇情,不過還是想問問,泥萌能接受多大尺度的恐怖情節?下個單元故事我想寫個帶靈異色彩的_(:зゝ∠)_這個世界也會加一點點 別催我加更,我還記得!一定補! 第86章 達斯老爺還不知道自己親愛的女兒養著一只小狼犬, 在她提出要去一趟皇城后, 他竭力反對。 魘魔那晚的突襲給達斯老爺留下深深的陰影, 每天晚上睡覺,他仿佛都能看見魘魔張大嘴巴要將他的女兒吞食掉,此刻她任性的要獨身去往皇城, 他如何都不會同意。 系統說時間不多,辛久微咬咬牙,在一個深夜偷偷溜出了家。 冰天雪地的惡劣天氣,她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搓著手鉆進了停在街邊的馬車上,催促車夫道:“讓您久等了, 請立刻出發?!?/br> 馬車中燒著取暖的炭火, 她將手套摘下來, 打開懷里的小包裹, 將昏迷不醒的菲希爾抱在膝蓋上。 經歷過好幾個任務世界,她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脆弱的目標反派,從她把他抱回家開始, 他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簡直和她八字不合。 她唉聲嘆氣了會,湊到他面前,親了親他的小耳朵。 “菲希爾,堅持住,你不會有事的?!?/br> 小狼犬垂著的耳朵幾不可見的動了動。 好在利爾城離皇城并不遙遠, 路上經常會碰見深目高鼻的過往商人和游俠,大多數民眾本性淳樸,待人熱情,一路上沒遇到什么危險。 兩天后,馬車駛入繁華熱鬧的古勝皇城。 她在旅館中草草洗漱了番,戴上厚實的風帽,抱緊菲希爾,頂著風雪朝著記憶中的皇家教廷走去。 通體純白的彼得古堡屹立在皇城中央,高聳的瞭望塔俯瞰整片大地,身著深色鎧甲的衛兵面無表情的攔住她。 她禮貌的詢問對方賽德羅大人現在是否在教廷中,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后,她在他疑惑的注視下,走到一邊的石階上,揮袖掃掉上面的雪,坐下。 賽德羅在古勝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