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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忍笑著問:“你這是在哀怨我當時對你態度不好?要不你打我吧?只要你能解氣,打幾下都可以,就是注意別把手弄疼了,我太皮實?!?/br> “……”辛久微陷入長久的沉默。 她一臉的你給我滾開的嫌棄表情,他忍不住吻上去。 大庭廣眾之下,他就這么不要臉的親她,她往后退了退,卻沒注意身后就是墻壁。 她仰著脖子,手臂抵在他胸膛上,臉上迅速紅成一片,又羞又氣的模樣惹得他只想狠狠欺負她。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個死角,外邊是從火車站里出來的行人,隱隱約約,辛久微聽到有人喊了個她很熟悉的名字。 “……崇玉,你就這樣回來,你父親不會責怪你么?” “我等不了了?!?/br> “那你今晚先在我那里湊合一下,明日再回去吧,這次你父親很是生氣,你的性子又倔犟的跟驢似的,我真怕你將他老人家氣出病來?!?/br> “謝謝你,漢光?!?/br> “都是朋友,客氣啥?!?/br> …… 唇上驟然一疼,她啊的一聲叫出來,正對上藺如渲微微薄怒的臉。 “你在想什么?” “我……” 剛要從他們這里經過的兩個人陡然停下腳步,辛久微聽到有人說:“咦?我剛才好像聽到有姑娘的聲音,就在那里,該不會是有什么登徒子吧?” 順著好友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沈崇玉微微皺了皺眉:“別管了,先走吧?!?/br> “別啊,萬一是有姑娘被人騙過去的呢?” 細微的腳步聲傳過來,辛久微想要拉著藺如渲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藺如渲也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在那個叫漢光的人過來之前,他用力將辛久微按抱在懷里,只留了個背影。 跟著漢光過來的沈崇玉,看清死角處站著的人,臉色一下變得鐵青。 “你們有事?”藺如渲眸光冷淡的看著他倆,漂亮的臉上面無表情。 “你們是……” 如果站在面前的是個矮小猥瑣的男子,漢光肯定會第一時間沖上去,覺得他一定脅迫了人家姑娘,可面前的人模樣生的極好,周身氣度也非同尋常,身上的衣物也遠非尋常人家穿得起的,他尷尬不已。 “我們是什么關系,需要同你解釋嗎?”藺如渲輕輕勾起唇,神情冷漠。 “藺家的人,果然傲的很,”一直默不作聲的沈崇玉,終于忍不住諷刺道,“素聞藺家的五少爺容貌出眾,性格也十分桀驁,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比你那位只知……” 沈崇玉忽然便說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雙眼卻滿是仇恨的盯著藺如渲,像是兩人之間有什么血海深仇。 對于無關緊要的人,藺如渲向來說話不客氣,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沈崇玉,淡道:“沈家如今正是火燒眉毛的時候,你這位沈家的少爺卻還有閑心在這里管爺的閑事,沈老爺若曉得他的兒子這樣拎不清,得老淚縱橫了吧?!?/br> 埋在他懷里的辛久微想,他這張嘴這么毒,難怪沈崇玉看見他就炸了。 近來沈家確實不太平。 而沈崇玉卻一心撲在了楊錦樓身上。 楊錦樓殘了,心態也崩了,沈崇玉更加堅決的要唱戲,想替楊錦樓完成他沒法完成的夢想……他的不管不顧,惹得沈老爺大發雷霆,就差登報宣布和他脫離父子關系。 跟沈家合作的幾家商會老板不滿沈老爺已久,因為沈老爺堅決不同洋人做生意,他們沒法進一步擴展渠道,有錢沒法賺,早就想著找機會踢走沈家,趁著沈老爺無心打理生意的時候,勾結沈家的賬房先生,把沈家賣了。 沈崇玉剛好在這時應邀去國外演出,還是沈夫人聲淚俱下的打電話催促他趕緊回來,他才千里迢迢趕回家。 好死不死的,讓辛久微和藺如渲在火車站這撞見沈崇玉。 藺如渲還狠狠拉了波沈崇玉的仇恨。 事后,她對他說:“我覺得你好像對沈崇玉有敵意?!?/br> 他說:“不是好像?!?/br> “為什么?”沈崇玉自始至終都沒得罪過他??! 他不吭聲。 “說話呀?” “……” “你臉怎么紅了?”她滿臉驚奇,憋著笑問。 他有些狼狽的撇開臉,挨不住她的糾纏,只得小聲喃喃了句:“誰讓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問我他是誰?!?/br> 他這愛記仇的性子…… 辛久微看了他半響,跟系統說,“真的……我有種感覺,不管我剛開始遇到的目標人物是什么樣的,后面他們人設好像都得OOC!不是我有毒,就是反派有毒?!?/br> 系統:“你有毒這點我同意?!?/br> 她黑著臉,“我說認真的,”頓了頓,思索起來,“不是我說,現在我好歹也是經歷過好幾個任務世界的人了,仔細想想晏冗他們……系統,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br> “關于你這個大膽的想法,我有一個公正的提議?!?/br> “??” “你大膽的作死,但別帶上我?!?/br> “……” 系統總能把天聊死,辛久微愁的不行。 * 在藺家的日子過的很快,辛久微整天無所事事,除了在花園里看書,照料花草,偶爾陪藺夫人逛街剁手,剩下的時間全部被藺如渲占去。 連藺老爺都說,自從上了大學,藺如渲好像一下懂事了,變的穩重、成熟,不再動不動就和那幫朋友出去浪,不鬧點事就渾身不自在。藺夫人看著兒子的變化,也欣喜不已,平日里和小姐妹們喝茶閑聊的時候,嘴里也不住的夸獎她寶貝兒子。 久而久之,向藺夫人打聽藺如渲消息的夫人們也多起來。 藺夫人好像這時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吊兒郎當上躥下跳的兒子,已經漸漸褪去少年的叛逆和倨傲,變的沉著冷靜。和他一起走在街上,來來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婦,望著她兒子的眼神直勾勾的,一些家中尚有女兒沒有婚配的夫人也經常借故來藺家做客,聽說她兒子的婚事還沒著落,走動的更加勤快。 藺夫人便對藺老爺說:“老爺,咱家兒子是不是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你看陸家的小子,前不久剛剛定親,前年你我還尋思著要將他和嬌嬌湊成一對,結果嬌嬌不同意,誰能想到易深轉眼間快結婚了呢?” 與陸易深定下婚事的是個留洋回來的知識女青年,父母親都是政府要員,和陸家可謂門當戶對,商、政結合,陸家今后必然更為興盛,他倆定親的消息不知道羨煞多少上海灘的小姑娘們。 藺夫人瞧的心思也活絡起來,當真暗地里看好了幾家姑娘,就等抽時間領著兒子去看看了。 藺老爺聽她這么說,瞥了她一眼:“你問過那小兔崽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