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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辛久微嘆了口氣,“我如果過去幫忙, 逃跑的機率有多大?” “由于上個任務世界發生偏差,險些任務失敗,所以這次的任務世界會穩定很多,你去的話,我會盡量保證你的安全?!?/br> 有系統這句話,辛久微馬上趁外面的人不注意,往莊湫他們所在的方向跑去。 小白蛇居住在齊燕山,周圍妖獸密布,危機四伏,能活到成功化形,自然有兩把刷子,一旦脫離營地,她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平日里修習的法術,默念口訣,御風疾行。 赤炎獸活動的地方,泥土變成了耀眼的金色,遠遠看去,那里一片璀璨華光,在黑夜中煜煜生輝。 一抹靈活的身影在地面輾轉騰挪,敏捷而迅速的躲避赤炎獸的攻擊,手上長劍揮斬,地面裂開深深的溝痕,恰好截住了赤炎獸的接近。 赤炎獸不時從地下鉆出來,巨大鋒利的爪子揮舞向前面的人,它周身仿佛著火了般,點點火星四濺散開,火光落在地面上很快湮沒。他們在此纏斗許久,它始終未能前進一步,這會它明顯有些焦躁,震天的吼聲響徹云霄。 “莊師兄,快走!”林景真嘴角染血,他扶著肚腹前被燒灼掉一大塊血rou的孟郡,額上全是冷汗。 “你們先走,我要救汪師弟?!鼻f湫再次閃身躲開赤炎獸的進攻,眉間殺氣暴漲,手中長劍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殺意,雪白凌厲的劍氣在虛空中劃過一道虛影,堪堪斬在赤炎獸的頭頂。 辛久微趕過去時,系統說:“帶莊湫走,汪莫已經死了?!?/br> 汪莫就是那個發現赤炎獸,企圖悄悄跟蹤對方摸到老巢的弟子,辛久微只勉強記得他的名字,至于長相則完全記不清了。 那邊,林景真也知道自己和孟郡繼續留下來只能拖后腿,他咬咬牙,祭出佩劍,攜著孟郡跳上去,cao控著長劍往營地的方向飛馳。 “莊師兄快走!你一個人打不過赤炎獸,想想掌教,你可是他唯一的兒子?!?/br> 他們離開,正合辛久微的心意。 莊湫大概不知道汪師弟已經死了,辛久微避過赤炎獸,從后方接近莊湫,于空中迅速化為人形。她手上捏了個口訣,身上白芒驟閃,雪白的裙裾在空中翻騰飛舞,一道勁氣打在赤炎獸的爪子上。 “跟我走!” 莊湫猛地回過頭,看清是她,神情微滯,連身后赤炎獸正狂怒著要傷他也忘了躲閃。 辛久微暗罵了句傻子,運轉體內妖力,倏地靠近莊湫,抓著他的衣襟便開始瘋狂逃命。 他們才跑出去幾米距離,身后赤炎獸震怒著追過來,系統對她說:“現在只有一條路,你們往玄業關深處走,那里雖然危險,但是我可以給你找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出去?!?/br> 赤炎獸被惹怒,光靠莊湫一個人不可能護得住那么多弟子,他這小子也死心眼,今晚要不是辛久微死命拉著他跑,他估計不找到汪莫就不會罷休。 出了這事,營地里的弟子很可能會原路返回六陽派,辛久微有系統在,問題不大。 果然,根據系統的指示,身后追趕的赤炎獸漸漸被甩遠,他們最后在一個湖邊停下來。 辛久微喘著粗氣倒在光滑的巨石上,這片林子沒有什么危險,她放心的伸展四肢,胸口一起一伏,鬢角微微濕潤。 莊湫在她旁邊站著,眼睜睜看著她不顧形象的躺在石頭上,身體的曲線被她這個動作襯得格外分明,烏發如云,貌若桃花,翡翠般的綠眸流光溢彩,羊脂玉似的手臂和小腿大喇喇的露在外面。 他耳尖微紅的撇開眼不敢再看,忽又想起什么,喉嚨有點發緊,沉聲道:“你為何要來找我,你可知方才有多危險?” 辛久微翻了個白眼,從巨石上坐起來,扯住他的長袖,咬牙道:“我若不來找你,你差點就死了?!?/br> 他默了默,搖搖頭:“我不會死?!?/br> “汪師弟死了?!彼芍?。 他哽了哽,半響,澀然道:“我應當早些救他?!?/br> “……” 得!連汪莫的死都能攬在自己身上,這是修習修傻了吧? 她簡直無話可說,重新躺下來,背對著他閉上眼。 氣氛有些凝固,莊湫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他哪里又說錯話惹她生氣,但她現在的樣子,應當是生氣了吧? 辛久微本來是賭氣似的不想理他,后面就真的睡著了。 醒來時,天光大亮,她身上蓋著白色外袍,莊湫不見蹤跡。 “他呢?” “離你百米距離的位置?!?/br> 辛久微哦了一聲,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 “你醒了?” 莊湫手中拿著幾個果子,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低低道:“我從那邊找來些野果,你先吃些果腹……” “我要吃rou?!毙辆梦⑵沉搜勰切┮肮?,道。 她傷快養好后,就時不時嚷著要吃rou,莊湫辟谷時只需進食些許食物便可,雪花也是如此,只有她,一個剛化形的小白蛇天天要吃rou,惹得雪花大笑不止。 許多化形的妖也留著以往的習性,她想吃rou并不奇怪,莊湫想起她以往還是小白蛇時,撒潑打滾的在床榻上卷成一團,念念叨叨著非要吃rou,頓時忍俊不禁。 她聽到他笑,正要開口說話,系統道:“恭喜宿主,目標好感度提高了,目前總值為20?!?/br> 莊湫最后還是從林中獵來一只肥兔,烤的滋滋冒油,她吃完,意猶未盡的舔舔唇。 玄業關越至深處,蛇蟲鼠蟻便越少,弱小的妖物能察覺到妖獸身上的氣息,紛紛躲避到旁的地方。 為了偷懶,辛久微變回了小白蛇的樣子,但在他袖子里又有些悶,于是她便縮在他衣襟前,偶爾冒出頭看看四周。 他們走了大概兩天,幾次避過兇獸出沒的地方,有驚無險的來到一處瀑布前,在附近找了個干燥的山洞棲身。 夜晚,月色如霜,山洞中燃著篝火,莊湫在一邊靜靜打坐,她百無聊賴的縮在一邊,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你在看什么?”良久,他無奈的睜開眼,看著她說。 “看你呀?!彼穆曇粜ξ?。 “你……” 她猛的跳過來,打斷他的話,“我們睡覺吧?!?/br> 他忙伸手接住她,又被她有些曖昧的話弄的困窘不已,過了會道:“你睡吧?!?/br> 她變成蛇時渾身滑溜溜的,他不敢用力抓著她,一不留神,她又鉆進他前襟,狀似好奇的道:“咦,你怎么心跳的這么快?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彼麗瀽灥幕亓艘痪?,手指蜷縮著。 “你身上有點燙,太熱了?!彼止玖寺?,從他衣襟里爬出來,聲音好似有些嫌棄。 “你等一下?!?/br> 他將她小心放在地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