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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真的能預防嗎?你以前遇見過空間崩潰?” 系統:“沒有?!?/br> 她羨慕的道:“那你以前的宿主很厲害啊,居然沒有一次任務失敗過?!?/br> 系統:“你是我的第一任宿主,也將會是最后一任?!?/br> 辛久微沒料到它會這么說,怔忪片刻后,恍然道:“難怪你這么辣雞,敢情你是個萌新!還在我面前裝老司機!” “我一直想問,辣雞是什么意思?我查過,辣雞是一種以雞rou為主要材料制作的菜品。我并不是辣雞?!?/br> 辛久微豎起大拇指,“你是菜雞,素雞,戰斗機?!?/br> “……” 王境澤是不太可能重新提出收養李紀殊,以李紀殊現在一心想當王家女婿的樣子來看,他本人也不會同意。 沒了這個重要的劇情點支撐,后面的劇情受到影響的可能性很大,根據系統的解釋,現在他們主要依據的就是這個空間里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劇情點雖然被人為避開,但可能事情會以另一種方式重新歸于原點。 就像曾經的晏冗,他的最終結局并不只有她的推動,還有那個世界強大的法則。 戰戰兢兢的過完年,王境澤又念念不舍的告別兩個女兒和未來女婿,辛久微和李紀殊過段時間開學,家里重新清冷下來。王兮彤裝老實裝了一個春節早就閑的蛋疼,一旦王境澤離開,馬上出去浪。 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在這時敲響了王家的大門。 來者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男子,他稱自己是李閱的助手,這次過來是想讓李紀殊去V市的中心醫院一趟,李閱剛剛蘇醒,急切的想要見他。 原來李閱當時在科技園里傷的很重,在本市醫院觀察檢查一天后,醫院給安排了轉院,他有輕微的腦震蕩,棘手的傷卻在離心肺不到半個指甲蓋距離的位置,動完手術后恢復的不好,病情一直反復,就在春節前夕,他又經過一番搶救,病情才終于穩定下來。 李紀殊聽完助手的說辭,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系統忽然對辛久微說:“去見李閱?!?/br> “我們去?!北緛硪蚕敫s人的辛久微一下改口。 助手聞言眼巴巴的看著李紀殊,他沉著臉沒說話,良久,淡淡嗯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啊,上架只有兩更,我會被編輯打死的/(ㄒoㄒ)/~~ 第28章 李閱在前一天已經轉到普通單人病房里, 他們去時, 剛好見到他的妻子正喂他吃東西。 他妻子很有禮貌, 見到他們馬上熱情的站起來打招呼,李紀殊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辛久微上前一步, 簡單介紹身份后,病床上一直盯著李紀殊看的李閱陡然情緒激動起來,他雙手撐在病床上想要起來,電視中意氣風發的人, 此時如垂暮老人般孱弱,他望著李紀殊, 居然落下了淚。 他的妻子想讓他冷靜下來, 他很不配合, 嘴里發出難聽的聲音:“給、給他……” “好, 我現在就給他,你先躺下?!彼拮幽托陌矒嶂?,聲音低柔舒緩, 仿佛在哄一個吵鬧不休的小孩子, 側臉溫柔極了, 能看出來他們兩夫妻應該感情還不錯。 護士和主治醫生進來檢查了下,給李閱注射了鎮定作用的藥物,將他們都趕了出去。 李閱的妻子最后拿著一封信出來,遞給他們。 “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辛久微捏著信問。 “知道?!彼拮幼詈罂戳搜劾罴o殊,神情復雜, 微微點點頭,轉身離開。 辛久微肅然起敬的目送她離開。 這種明知道自己老公是人渣的賢妻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把信遞給李紀殊,他卻冷冷笑了笑,接過來后毫不猶豫的要將信撕掉。 辛久微撲上去一把抓住他:“壯士,冷靜!” 他比她高,這么一撲過來,腦袋立刻磕到他的下巴,他嘶了聲,松開手里的信,伸手攬住她。 “撞到了?”她抬頭匆匆看他一眼,伸手在他通紅的下巴上胡亂揉了揉。 從進來醫院一直維持低氣壓的李紀殊忽然就笑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看著她緊張兮兮的舉動,心里就莫名覺得開心。 她揉了幾下,俯身把信撿起來藏在背后。 他懶洋洋的道:“你以為藏起來,我就拿不到了?” “……” “這是給我的信?!彼终f。 辛久微倔犟的看著他,一臉威武不能屈。 “行吧,你是我小女朋友,你是我祖宗,你要看我哪里敢攔著?!彼K于忍不住笑出來,揉了揉她的頭發。 身后有護士無奈道:“兩位,這里是醫院?!?/br> 辛久微正要回頭道歉,對方接著說:“禁止撒狗糧?!?/br> 有些狼狽的跑出醫院,辛久微理了理頭發,不顧旁邊笑到停不下來的某人,將信打開。 信上的字跡很潦草,辛久微皺著眉看完,愣在原地。 發現她表情不對,李紀殊將信拿過來,看完后,直接撕掉。 這次辛久微沒攔著他。 李閱在信里說,他先前之所以去S大,是查到李紀殊的消息,知道他被人資助上了大學,本想這次活動結束后就集中精力找他,卻發生了意外。 他在病重時一度讓身邊的人尋找李紀殊,最后終于得償所愿,可是李紀殊看完信后,顯然并不在乎這些。 他們第二天就準備回去,去機場的路上,李閱的妻子打來電話。 她說李閱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前幾天聽說找到了李紀殊才好起來,她知道李閱在她之前有過一個妻子和兒子。當年再見到李閱時他很狼狽,他很艱難很苦,沒賺到錢,他不敢回去見家人,就這樣第一場婚姻匆匆結束…… 她說了很多,辛久微都靜靜聽著,李紀殊在身邊眉毛越皺越緊,最后忍無可忍,拿過手機,對那頭的人道:“我并不想知道他的曾經和現在,我過得很好,也不需要多一個父親或一個家庭,你們不用來找我,打擾我的正常生活?!?/br> 回到家里,天已經黑透,辛久微洗完澡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被床沿上坐著的人嚇的毛巾都掉了。 “你——” 李紀殊摸了摸下巴,委屈的說:“我剛才看了,都被你撞紅了?!?/br> 辛久微會信他才有鬼,她把毛巾撿起來,打開門,竭力放柔聲音說:“你先出去,我等會下去幫你看看?!?/br> “我把傷藥帶上來了,你隨意,我等你弄完?!彼谀莾翰粍?。 家里就他們兩個人,保姆做完飯已經回去休息,她現在叫天天不應,叫系統更不靈,只能隨他去。 她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他也不在意,任她生拉硬拽的弄下樓,給他下巴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