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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可穿著這身衣服實在太不方便,你知道我最喜歡干脆利索的衣裙,這一身太麻煩了?!?/br> 兩年的時間已經足夠兩人親近起來,晏冗聞言又是一笑,眨了眨眼道:“怎會不方便呢?娘娘想做什么,但凡用得上兒臣的地方,盡管差使兒臣便是?!?/br> “這是你說的,那我如廁的時候就找你幫忙咯?!毙辆梦⑿ξ目粗?。 晏冗表情果然一滯,觸上她促狹的目光,眼眸忽然瞇了瞇,往前又走了幾步,在她面前停下來,抬手去扶她發髻間的朱釵,“好,”微熱的指尖若有似無的觸碰到她的肌膚,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又添道,“娘娘別忘了?!?/br> “……” 因他這一句似真似假的戲言,感覺被調戲回來的辛久微很不開心。 為李至貞將軍接風洗塵的宴席從寅時一直辦到戌時,晏冗居然都信守承諾,寸步不離的圍著辛久微轉悠,如果不是還顧忌著她是他名義上的繼母,辛久微估計他都要直接說——娘娘如果如廁的話,兒臣一定幫忙。 幫個鬼喲! 宇文頃的席位安排的離慶帝很近,作為這個世界的男主,他的長相自然十分英俊,和晏冗精致漂亮的長相不同,宇文頃五官硬朗,身形挺拔,徐徐微笑間帶著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概因上過戰場,他的氣度也遠非京中某些養尊處優的世家少爺可比,惹得席上許多陪同長輩前來赴宴的貴女們不住側目,更有兩頰羞紅的姑娘,覦著無人注意的當口,差使自家婢女上前為他添酒,趁機結識一番。 “娘娘好像對宇文將軍很感興趣,以前聽說過他嗎?” 辛久微正瞧的津津有味,已經腦補了十萬字女配對男主愛而不得的虐心大戲,冷不丁聽到晏冗說話,她手指一抖,面前盛著酒水的杯盞滾落下來,浸濕了她的裙子。 身側布菜的雪麗連忙伸手要擦,被晏冗抬眸冷冷的瞥了一眼,猛地僵住。 她這里的動靜沒有驚動旁人,晏冗看了眼慶帝的方向,隔著衣袖按住她的手腕,輕道:“兒臣陪娘娘回去更衣?!?/br> 他倆離開,并沒有將雪麗帶上,辛久微囑托她,慶帝若問起來,就說她身體不適提前回去。其實她對這種宴席也沒什么興趣,每個碟子里的菜肴都恨不得按斤按兩來計算,吃也吃不痛快,反正她來也是為了看這個世界的男主。 她回去換了輕便的衣裙,卸了臉上的妝容,渾身上下都有說不出的清爽,難得有機會和晏冗單獨相處,想起年前慶帝著人送過來的梅子釀,她讓宮人們在寢殿外間擺了兩個位置,去御膳房傳了些她和晏冗喜歡的吃食,讓人叫晏冗過來。 “娘娘好興致?!标倘哌M門后不禁展顏,他也已經換了件雪白的長袍,襯得眉目如畫,冰肌玉骨,眸中笑意盎然。 她卻上下打量他一眼,捧腹笑起來:“我記得你好久沒穿過白色的衣裳,今日怎么想起來換這一身?” 晏冗沒有因她的調笑而露出尷尬的神色,反而從容的撩袍坐下,伸手去倒梅子釀,嘴唇沾了些酒漬,嫣紅的唇扯出一絲笑:“那娘娘說,兒臣穿這身好看嗎?” “好看,”她也跟著去拿梅子釀,被他伸手擋開,起身拿起她的杯子,為她倒了半杯遞過去,“此酒后勁較大,娘娘少飲些?!?/br> “你還沒長大,倒還管起我來了?!彼偷男Τ鰜?。 “民間如兒臣這般年紀的男子,娶妻生子的不在少數,兒臣不小了?!彼竭叺男苛藬?,垂眸淡淡道。 她長長哦了一聲,正正經經的表情沒維持多久就破功了,憋笑道:“你這是在怪母妃未與你說親嗎?”想想他這個年紀在古代確實不算小,她替他夾了些吃的,解釋道,“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瞎扯,今后你若遇見喜歡的姑娘,自去追求她便好。別的皇子到了年紀,無不是圣上或自個母妃指婚,我不想讓你身不由己去娶一個陌生的妻子,將來你喜歡誰,就是誰,這樣好嗎?” 不,他不喜歡什么別的姑娘……晏冗用力捏緊手中的酒杯,心頭堵著一股郁氣,悶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兒臣記得房中還有好酒,現在就去拿來,娘娘稍等?!绷季?,他尋了個理由,有些倉惶的逃離了她身邊。 然而等他拿著一壺酒過來時,卻看到寢殿門前站著慶帝跟前的近侍,小德善公公遠遠看到他,走過去道:“皇上聽說順妃娘娘身體有些不適,正在里面同娘娘說話,今晚約是宿在這里了,九殿下若無事,早早去歇息吧?!?/br> 說完便瞧見面前的人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小德善公公關切的問道:“殿下,您可是身體不舒服?” 他慘白著臉,目光投向那頭燈火通明的寢殿,前一刻,他還在同她相坐對飲,雖然她說的那些他都不想聽,但左右兩個人是在一處的??赊D眼之間,同她在一起的人便換成了另一個,那個人還是他的生身父親,她是他母妃啊…… 他忽而低低笑起來,徹骨的寒涼席卷全身,心口好像有人用鈍器劃開,森冷的寒風灌進來,他復又看了那邊一眼,里面恰好在這時吹熄了燭火,他在黑暗中的雙目霎那變的猩紅,眼角卻慢慢滑出一滴淚……轉過身,他腳步虛浮的離開。 外面發生的事,辛久微還不知道,慶帝來的很突然,但現在她對付慶帝已經熟門熟路,將他弄睡過去后,利索的點了安神香。 夜間風涼,她顧不得披件外裳,悄悄從寢殿側門離開,腳下生風的往晏冗的寢殿走。 離開寢殿,她的臉色就變了,“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說,特奶/奶的!這小子發什么瘋!系統你再說一遍,現在好感度是多少?!” 系統:“目前好感度為50,-10,-5……” 辛久微面無表情:“好,很好,特別好?!?/br> 最終好感度定格在30,辛久微已經像個炸毛的獅子:“這作死的死孩子,勞資今晚不艸哭他就不姓久!” “……” 晏冗和辛久微一樣,不喜歡宮人們總圍在四周,所以他這里現在一個鬼影都沒有,這倒方便了辛久微行動,但她甫一踏進他的寢殿,就差點被撲鼻而來的濃烈酒味熏吐出來。 “他在干嗎?”她震驚的看著一地的酒壇,拎著裙子小心避過,但還是被里面流出來的酒沾濕了裙裾。 里間的晏冗,則比此時滿地的酒壇更加觸目驚心。 他抱著一壇酒,不要命似的往嘴里灌,沒喝幾口便嘭的一聲扔在一邊,接著打開旁邊酒壇的封口,喝幾口,再扔…… 辛久微站在他對面,看著他無意識的將衣襟扯開,露出衣衫下精致的鎖骨,不禁咽了咽口水。 “晏冗,你在干嗎?”她快步走近他,蹲下來,用力將他手里的酒壇拿開。 他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