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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趙太傅當年臨摹的,與孤本一無二致,倒也配他的身份?!?/br> 朦朧的宮燈襯著他們模糊的眉眼形如鬼魅,說出來的話也刻薄尖酸的極盡侮辱。 “那年我少不更事,見父皇送了大哥,我也想要,父皇萬般無奈才將臨摹的送給我,我那時一點也不愛看這些東西,扔到一邊再沒管過。他那會求了父皇許久,父皇才讓我將書轉送他,這些年過去,沒想到他還留著呢,別人不要的,他也當寶?!?/br> 說完,同太子一齊哈哈大笑。 他們不知道,他們嘴里百般鄙薄的人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株樹下,他們背對著樹沒有發現他。 辛久微怕被他們發現,離的比較遠,還是系統將他們說話的聲音傳送給她,她才聽清楚。 太子和四皇子取笑完便走了,晏冗緩緩從樹下出來,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黑曜石般漂亮的眸中滿是陰鷙,面孔冷若冰霜。 他將目光投向花叢。 辛久微以為他要過去把書撿回去,他站了許久,卻轉身走了。 系統:“叮!故事完成度提高了,目前為10%,今晚還有彩蛋,請宿主盡快回去?!?/br> 直到確認晏冗確實離開,辛久微才走上去,在花叢中找了找,將沾著泥土的書撿起來。 她去席上接了雪麗,兩人一齊回殿后,才明白系統說的彩蛋是什么。 “系統我彩尼瑪,這是彩蛋?這明明是泥石流!”辛久微看清寢殿中的人,臉上的肌rou狠狠抽動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被系統蠢到無話可說Σ( ° △ °|||)︴ 第4章 慶帝已換了身圓領窄袖的綾羅便服,兩肩繡有盤龍和翟紋,玉帶薄靴,雙眼微闔,由小德善公公輕輕揉捏著雙肩,看那架勢,就是在等辛久微回來。 辛久微能感受到雪麗扶著她的手在顫抖。 ……她也想抖。 不過她是緊張的,雪麗是興奮的。 系統:“宿主,這難道不是你最期待的畫面嗎?” 辛久微咽下一口血:“我期待你八輩兒祖宗,誰特么想被這種縱欲過度、面容浮腫、中年發福,謝頂又不舉的老男人上下其手!” 系統覺得它的宿主好像暴露了智商:“我指的是過繼子嗣?!?/br> “……”QAQ 她站在門前,久久未踏進來,慶帝看出她有些無措,揮手讓小德善公公和雪麗都下去,對著她笑瞇瞇的招招手,聲音算得上非常溫柔:“愛妃這是惱朕許久不來看你么?快別站著了,進來讓朕瞧瞧?!?/br> 辛久微不是頭回見到慶帝,卻是頭回被他這種柔情似水的語氣弄的想一拳砸上去。 忍著心里的惡心,她定定神,邁著步子走過去。 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慢慢鉆進鼻子里,行走間髻間的珠翠叮當作響,聲音清脆悅耳,慶帝微微有些炙熱的目光從她纖細的腰肢,移到她含羞帶怯的臉龐,眸色漸深。 “今日是四皇子的生辰宴,陛下本該陪著皇后他們母子慶生,怎么忽然到嬪妾殿里了?”她在慶帝面前站定,嘟囔著道。 慶帝只以為她是拈酸吃醋,伸手便要拉她,被她不動聲色的避開。 “陛下還未回答嬪妾的話呢?!彼樕蠋е@而易見的委屈。 一面在心里說:“嘖嘖,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br> 系統懶得理她。 慶帝耐著性子,溫言細語的哄著她:“皇后那邊已經歇下,朕睡不著,想著日前政務纏身,覦不著空子過來,心底想念的緊。恰好籍著今晚的機會,過來瞧瞧你,乖,別同朕置氣,朕不就來給愛妃賠禮的嗎?” 若不是知道慶帝那方面不行,單看他這會著急上手的表現,誰都不會猜到這上面來。 辛久微怎么可能真讓他占了便宜,依舊站的不遠不近,開始纏著他說話。 “嬪妾這兒好著呢,陛下日理萬機,還惦記著嬪妾,嬪妾卻……實在愧對陛下?!闭f到最后一句,她眼睛驟然紅了,忙以袖掩面,偏過頭去。 按著慶帝的劇本,那就是先親親摸摸,點迷香迷暈她,假裝寵幸她后再提及過繼子嗣的事。雖說她不能隨意更改劇情,但那大多限于大氣運者男主和反派,在這些小事件上,只要結果不變,中間劇情小小變動一下,系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辛久微不想被慶帝碰,只有主動出擊了。 慶帝見她掩面哭泣,果然一邊哄著她,一邊面容焦急的追問。 辛久微放下衣袖,長而濃密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淚珠,嬌俏的臉孔欺霜賽雪,此時卻是一片自責和羞愧。她咬了咬唇,狠狠心,跪在慶帝面前,哀哀道:“嬪妾今晚在宴上瞧到皇后兒女雙全,和樂融融,實在心痛難忍。嬪妾進宮多年一無所出,陛下雖一直撫慰嬪妾,可天底下有哪個女子不想當母親?但嬪妾的身子不爭氣啊?!?/br> 她聲音哽咽,說的斷斷續續,末了,慶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順妃進宮時,他已經不/舉,不單單是她不會有孕,宮中除了病重多年的衛婕妤膝下有兩位尚且年幼的小皇子,其他妃嬪盡皆沒有身孕。 至于衛婕妤生養的那兩個孩子,自然不是慶帝的種。 辛久微一想起來衛婕妤,心中就忍不住發寒。 慶帝自己磋磨后宮的女人還不算,他還放任自己的兄弟染指禁宮。 衛婕妤就是被慶帝的親弟,隸朝的左親王強/暴致孕。慶帝躲在暗處親眼看著,看著他的弟弟如何cao/弄他的妃子,他心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只有一股詭異的快/感,比他自己親身上陣還要刺激和興奮。 衛婕妤懷有身孕時便瘋瘋癲癲的滿嘴胡話,被宮人像牲畜一樣拴在寢殿的床榻上。直到她分娩后神智稍微清醒,想也不想要掐死那兩個雙生子,被慶帝徹底厭棄,以身患怪病為由,終日關在殿里。 但也因為衛婕妤生育了孩子,宮中無一人懷疑慶帝是否于房/事上有問題,所有妃嬪都以為無法有孕,是自己命不好。 前些天,辛久微讓雪麗悄悄請了醫監的人過來診脈,她將這事告訴慶帝,然后神情苦澀的道:“太醫們說嬪妾天生體寒,不易有孕,即便僥幸懷上龍嗣,生產時亦會十分兇險?!?/br> 慶帝臉頰上松弛的肌rou病態般的抽搐了下,他眼神微閃,上前扶起她。 她低著頭,哽著聲音道:“這是命,都怪嬪妾福薄,命中注定沒有子嗣?!?/br> 慶帝緊繃的臉皮終于稍稍舒緩了些,他輕嘆一口氣,勸慰道:“愛妃莫難過,你哭的朕心底不是滋味,”他拍了拍她柔弱的肩膀,柔聲說,“朕喜愛你,同你有沒有子嗣并無干系,這些年,愛妃難道還不知道嗎?” 她一聽這話,哭的更加傷心,抬起通紅的雙眸看他一眼,眼眶中全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