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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起身子,腳落在地上。剛剛在雨里肌rou緊張,腎上腺激素噴張,疼痛的感覺并不十分明顯,可一旦進了溫暖的屋子,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腳一觸地,立馬嘶地抬了起來。薛靖才皺眉,脫了他的鞋,視線里撞進一片青紫。“您還真是個祖宗?!?/br>薛易尷尬道:“……都說了讓你抱我?!?/br>“抱你,抱個屁,我就應該拿個繩,把你栓褲腰帶上,省的你把自己作死?!?/br>“那你抱不抱嘛……”薛靖才說不抱就不抱,低頭一把撈過他的腰,抗在了肩膀上。他踹開門,把人往床上一扔,本想給他個冰袋敷敷算了,但考慮到明天還要去機場趕飛機,于是掏出手機把私人醫生喊了過來。“您要是疼的話就告訴我?!?/br>醫生在手上搓了藥,揉摁他的腳踝。“還好,不疼?!?/br>薛易對于腫痛的忍耐程度要比針尖兒刺痛高不少,醫生手法又溫柔,于是便仰躺在床里犯了會兒困,就要睡著了的時候,又被薛靖才叫醒喂了點水喝。他坐起來,發現醫生還在埋頭處理他的腳傷。“大夫,我的腳這兩天是不是不能隨便走路了?”“最好是不要?!?/br>薛易嗯了一聲,抬頭對靠在門板上的薛靖才一抬下巴,“小才,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兒歇兩天再走?!?/br>薛靖才打了個哈切,哼道:“你敢叫的再欠揍一點嗎?干嘛不想走,你小兄弟都沒事兒了,又不是你回去挨罵?!?/br>“……我碰見陸皓亭了?!?/br>“嗯?”碰見陸皓亭了?那天在藥店門口的人,還真是他不成?“嗯,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我就跑出去找你。之后就碰見了陸皓亭,他以為我一個人來的,說要我和他一起回去?!?/br>薛靖才默了一下,快速地思考能不能讓薛易在這兒多待兩天。林碣石被殺了,超遠射程的狙擊槍,一槍斃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殺人的難度有多大,只有那些亡命徒知道,冒著如此大的危險來殺人,肯定是滅口無疑了,而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林碣石,就只剩下秦朗。薛靖才猜,他們的下一個目標絕對是秦朗,他這次學聰明了,干脆不告訴薛易,只急著要帶薛易回去,可剛剛收到消息,說是秦家那邊的人已經把人接走了。那就不用急著回去了。“小叔,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嗯,聽見了,就他自己一個人來的這邊?”“不,還有宸宸呀?!?/br>薛靖才皺眉:“我的意思是說,他沒和別的什么人一起來?”“沒有?!?/br>薛靖才滿臉狐疑地回憶那天藥店門口的情景,心里琢磨著自己侄子頭上是不是已經長草了。“哦,應該是有的,宸宸的爸爸也在這兒?!?/br>“他姐夫?”“嗯,我還沒見過宸宸爸爸?!?/br>姐夫就可以把人往懷里抱了?陸旭華的名頭可真是不算小,總資產幾次上了百億,父母在臨走前捐了一多半出去,也沒擋住這位賺錢的速度。他后來結了婚,又捐掉了大半,還將手里剩下的大半企業交給了小舅子打理,自己則醉心于音樂事業,在瑞典一所音樂學院申請了古典音樂系教授,后來才輾轉于大大小小的話劇演出。不過薛靖才對這方面毫無興趣,也不知道陸旭華本尊的長相。圈里傳的一些難聽話他從來沒當過真,但親眼看見過就不一樣了,這樣年輕有才華的人,恐怕連男人也沒辦法輕易拒絕。況且,陸皓亭和他的亡妻長相十分相似,圈里人都知道,陸旭華深愛著他的妻子,如果是陸旭華主動的……再看看他家小侄子,溫室小花朵,賣個萌撒個嬌行,扎個針都哼哼唧唧的要哭,還不懂砸錢買車買香水,怎么跟人家掙媳婦兒?“小叔?小叔!我問你,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你也碰見他了?”“……嗯,給你買退燒藥的時候看見了?!?/br>薛易心里一緊,忙湊頭過來問:“他怎么了,為什么去藥店?”薛靖才沒說陸旭華的事,只道:“可能是吃壞肚子了,都兩三天了,早好了。我說你,瘸著個腳還要找人家玩去嗎?”薛易沒說話,只仰頭朝薛靖才笑了一下。“行吧,這事兒我不攔著你,想去就去吧,公平競爭嘛,說不定人家眼一瞎就看上你了。哦對,你自己悠著點你的腳,我一會兒給你張卡,你們開房的時候千萬不能讓人家掏錢,還有別覺得男人之間就沒事兒,還是要戴套……”話沒說完,他人就一個趔趄,被侄子用枕頭‘請’出了房間。第41章旅行薛靖才臨走前的最后一件事是通知手下,將大哥配給他的兩位保鏢安排在了薛易身邊。那邊的詢問簡短有力:“見面嗎?”“不見,讓他倆暗中跟著?!毖肝跓?抖抖手里的機票。紙張的一角挨著了煙蒂,立馬縮成了一團灰燼,他卻毫不心疼似的,掐著煙,將頭等艙的機票燙了好幾個窟窿。“如果發現跟蹤者就自動暴露行蹤,嚇唬走就行了,他們暫時不敢對咱們下手,毒販犯不上動軍隊這邊的人?!?/br>“明白!”“還有、最后一件事?!毖覆耪Z氣突然嚴肅。手下也不是吃白飯的,一聽就知道這將是此行最重要的指令,趕忙立正站好,準備接受指示。“您請說!”“把我那輛布加迪開去炸了?!?/br>“明……什么?!”“不炸也行,那就撞爛吧,然后給我在國外找個療養院,不用山好水好美女多,哪里都行,最好是什么緬甸柬埔寨信號不好的那種,要最快的機票?!?/br>“為、為什么?”“回去就說我在國外飆車撞死了,讓我哥把槍收起來,拿個盒子過來攢我的骨灰?!?/br>“……”薛靖才撂了電話,煙一掐,拍拍屁股離開了機場。風雨過后的清晨,陽光柔和溫暖。陸皓亭原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