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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誒我先掛了啊,秦一封那狗逼來了?!?/br>那邊窸窣幾下,掛斷了電話。薛易:“……”他收起手機,扒著窗戶口往外看了兩眼。晚點回來,晚點回來是幾點回來?薛易直起腰,望了望空蕩蕩的小院,復又趴回桌子上,攤開了一本包裝華麗,逼格很高的字帖。——高中必備古詩詞選。薛易舀了勺粥送到嘴里,甜甜的滋味順著咽喉流下,瞬間就撫平了略微焦躁的心情。他從包里掏出鋼筆來,字帖隨便翻開一頁,一筆一劃地描起了。陸皓亭還抽空給薛易發了個短信,讓他早點睡覺不要等他們回來。薛易回了個好,繼續悶頭描詩詞。夜里十一點半,別墅的大門被輕輕推開。陸子宸不知道帶了個什么回來,估計是個喇叭,吱哇亂叫地一通胡吹,被陸皓亭厲聲喝止了。陸皓亭壓低聲音對外甥道:“剛剛在外面怎么說的,回來不許吹這個,哥哥睡覺了?!?/br>“啊,我忘了?!标懽渝芬娝鷼?,趕緊抱住腰蹭了蹭。“去,上樓把衣服換了,我給你刷牙洗臉?!?/br>“舅舅,我好困,能不洗了嗎?!?/br>“不行?!标戰┩そ忾_外套,指著他手里的兩支小喇叭道:“爸爸給你贏這個的時候你怎么說的,是不是說乖乖聽舅舅話?不然沒收了啊,不讓你玩了?!?/br>“不給不給不給!”陸子宸抱著玩具,“我洗還不行嗎?!?/br>他們今天先去機場接了爸爸,然后一起去了新開業不久的游樂園玩,下了‘大章魚’,撞見一家有獎品的氣槍店。陸旭華槍打的又準又好,出手又大方,老板打開了禮物柜讓陸子宸隨便挑。小家伙在琳瑯滿目的獎品里頭選來選去,最后選中了兩支迷彩喇叭,要和小易哥哥一人一個。“哥哥睡了,明天早上再拿給他,還有你不要再吹這個了知道嗎?”“知道了,知道了!”陸子宸拖著倆小短腿上樓。他為了提醒自己,還伸手捂住了嘴巴,屁顛屁顛地往屋里跑,路過書房,房門從里面推開了。“哥哥,你沒睡!”陸子宸大叫了一聲,緊接著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體,一頭扎進了薛易懷里,小手來回撓他的腰。“去哪玩了?”薛易一把將他扛了起來。“去玩大章魚了,還有水簾洞,對,還打了槍,小易哥哥放我下來,我有東西要給你!”“這是喇叭?”“你吹一下,可響了?!?/br>薛易拿到嘴邊,吹了口氣,沒想到這東西看著小,聲音又哄又亮,嗷的一聲差點沒把房頂掀了。陸皓亭悶聲喊道:“陸子宸!”陸子宸扯著嗓子大喊:“舅舅,不是我,是小易哥哥吹的!”“怎么可能……”陸皓亭從樓梯上來,就看見薛易穿著件純白色的短袖,他一手扛著陸子宸,一手拎著那堪稱十級噪音的小喇叭,他頭發支楞巴翹,襯一張臉特別小,頭上紗布皺皺巴巴地貼在皮膚上。“你怎么還在書房,不是考完試了嗎?”“練會兒字?!毖σ缀苁请S意道。“你還真是閑不下來,好了別寫了,都十二點了,趕緊收拾收拾去睡覺。小易,今天去換藥了嗎?”薛易一愣,“忘了?!?/br>陸皓亭嘆了口氣,直接笑了,“記得要回來寫字帖,都不記得去換個藥對吧?!?/br>“要不明天……”“明天不行,你進去等我一會兒,我給宸宸洗把臉,然后帶你去換藥?!?/br>兩個人開車去了社區小診所,值班大夫給檢查了下恢復情況,順便夸了兩句薛易身體不錯,消完毒換了塊紗布。“當時著急忘了問,這種傷會留疤嗎?”大夫笑了一聲,“留疤不至于,現在縫針都用的都是可吸收線,應該只留個淺淺的印子吧。嗨呀,你們家小孩兒這個恢復能力很強的,估計連個印子都留不下,不用擔心!”“那就好?!标戰┩ば睦镆凰?,偏頭看了下薛易,少年揚起胳膊,驕傲地擺了個強壯的姿勢。從診所里出來已經十二點多了,街道上十分安靜,偶爾傳來幾聲汽笛悠長的聲音。診所隔壁是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餛飩館兒,老板正好出來倒垃圾,順便招呼了一聲。“嗨喲,這小同學,大冷天的穿這么少,來碗餛飩暖和暖和嗎?!?/br>“想吃嗎?”陸皓亭碰碰他胳膊肘。“想?!?/br>薛易晚上就喝了碗養生粥,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餛飩上來還沒五分鐘就見了底。他放下勺子的時候,陸皓亭才咬到第三個餛飩,驚訝地看著他端起碗,把湯也喝光了。“要不再來一碗吧?!?/br>“不了,夜宵還是節制點?!?/br>“那你別急,等我一會兒?!?/br>陸皓亭不習慣別人等他,盡量加快了吃飯速度,可能是平時習慣性地細嚼慢咽,猛地吃這么快還被餛飩燙著了嘴。吃了半碗,他放下勺子,拿出錢包準備結賬。“先生不吃了?”薛易眼睛盯上了陸皓亭的瓷碗。“唔,不吃了,你……你別吃我剩的,我再給你點一碗?!?/br>“別,吃不完一碗了?!?/br>薛易是真的餓,把他的碗拉到自己跟前,想都沒想,直接就著他的勺子消滅了半碗餛飩。陸皓亭盯著那只白色的瓷勺,臉有點燙。……用一個勺子而已,都是男人,沒什么好害羞的,臉紅的點主要在于薛易這個行為。陸皓亭高中的時候,班里有偷偷搞對象的情侶,女孩子食量小,吃不完飯,就會被男孩子拉過去一股腦解決掉……夜幕里,陸皓亭的車開的又平又穩。“小易?!标戰┩な执钤诜较虮P上,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叫了一聲。“怎么了先生?”薛易原本在看手機,聽到陸皓亭喊他馬上抬起頭,眼皮有點困倦地疊了層。陸皓亭也不知道為什么叫他,可能就是想隨便叫叫,但撞見他困倦的樣子,于是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