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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扣,一邊硬著頭皮問先生:“這件會不會有點???”“不薄,謝謝小易?!?/br>“先生有什么落下的嗎?”“應該沒有了?!?/br>陸皓亭推開了房門,薛易就站在門口,只穿了件短袖t恤,冷風忽地灌進來,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他看了看他光溜溜的胳膊,揮手道:“小易快進去吧,再把你凍壞了。一會兒書房要是光線暗的話,你一定把燈打開再看書,聽見了沒有?”“嗯,先生路上小心?!?/br>陸皓亭系好安全帶,戴上藍牙耳機,女助理繼續在電話里匯報突發狀況。他聽著聽著,眉心擰成了一個小結。“你確定馮陽那邊真的不是開玩笑?”已經擬好的供貨合同突然降低報價,且降的幅度極低,完全就是虧本的價位——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把陸皓亭這個供貨商擠掉。公司緊急會議,女秘書被一堆文件擠在中間,艱難道:“真的不是,那邊已經把違約金給咱們打過來了,財務那邊算了一下,如果睿風他們和馮陽簽約,就算給咱們這筆違約金也是穩賺不虧的。睿風是老企業了,沒想到竟然會這么不顧面子,還有馮總那邊,完全是虧本的生意,除非是質量不達標……”“不會,咱們這行在質量上是不能動手腳的?!?/br>“那怎么回事,花錢給人添堵嗎?”聯想一下不久前的那次廁所沖突,陸皓亭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對秘書道:“先掛了,一會兒我過去咱們再說?!?/br>陸皓亭將車開的飛快,幾次瀕臨超速,才匆忙趕到了會議室。一進門,劈頭蓋臉的文件就迎了上來。女秘書幫他拉開座椅,還算鎮定地匯報情況:“銀行那邊已經把違約金打過來了,可是二廠流水線已經開始運作,停下來就全廢了?!?/br>陸皓亭伸出一只手,“銀行賬單在哪?”財務部經理翟汗青忙將單子送了過來。“虧損預算呢?”經理打開文件夾,哆哆嗦嗦地拿出了另一張單子。兩張單子一比對,問題就十分鮮明地擺了出來,陸皓亭一張臉越來越冷,瞇著眼睛道:“翟先生拿著工資和股份,就是這樣辦事的?”氣氛一時有些僵硬。翟經理硬著頭皮解釋:“以前也從來沒出過這樣的事情,況且違約金也是簽約的重點,低一點比較好簽。再者說,睿風和咱們簽了七年了,陸旭華做老板的時候就一直合作,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先別說了?!?/br>畢竟解決問題是第一重點,追責還是留在后面再說,陸皓亭打斷他,請他先坐下。“合同原件發過來了?!?/br>陸皓亭微微皺眉,從傳真機里拿了自己公司擬的合同,秘書趕忙把眼鏡遞過來。“馮陽那邊給的合同能拿到嗎?”“可以,咱們的人已經到睿風了,不過得花點時間。怎么辦,生產線停嗎?”“不停,停下來損失更大?!标戰┩つ竽竺夹?,心里頭大致估算了一下虧損,又思考了下有沒有補救的辦法。“陸總,合同過來了?!?/br>陸皓亭將幾頁薄紙捏在手里,危險地瞇起了眼睛。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馮陽那邊壓根就不是奔著掙錢去的,就是想拿自己家的錢惡心他一把。這種年輕氣盛的富二代,陸皓亭也不是沒見過。他說:“既然違約金已經過來了,咱們這單算是作廢,睿風的標志牌可以直接拿掉。清勁和木森那邊的單子參數報表拿去比對,我記得是差不多的,你們選一個合適的,把二廠的參數修改一下?!?/br>翟汗青意圖將功補過,腦子飛快地運轉,急道:“我記得我記得,清勁那邊比較吻合些?!?/br>“好,麻煩盡快修改?!?/br>氣氛一度很緊張,幾位經理突然得到了指示,如蒙大赦,干事兒的不干事兒的都急匆匆地散了,留下了滿桌子的白紙和臉色不是很好的陸皓亭。女秘書忍不住了,偏頭悄悄問陸總:“馮總那邊,是和您有過節嗎?”陸皓亭沒說話,表情不置可否。“還真是?那可是太惡心了?!迸貢谥鴱埬?,不爽道:“供貨商的位置是他們奇陽能搶下的嗎?奇陽集團總部在東北,名聲大,但是在虹城建廠晚,零件毛坯都是現貨,根本沒有消除應力的時間,做做舊就擺上來用,睿風也真敢接這碗渾水?!?/br>“那是他們奇陽和睿風的事,和咱們沒關系,去忙吧?!?/br>女秘書走了,陸皓亭留在會議室翻了會兒文件,靜靜地等待翟經理那邊出結果。電話打了過來:“陸總不行,所有數據都對不上,咱們必須得停掉流水線了?!?/br>“清勁怎么會對不上?”陸皓亭眉頭擰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覺得這事情哪里不對勁。是在拖延時間嗎?這位翟經理比他來公司的時間都早,也算是公司的頂梁柱,為什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真的對不上啊陸總,您還不相信我嗎?”“我信,那就停掉吧?!?/br>翟汗青滿頭虛汗,站在辦公室里,聽到陸皓亭這么說才松了口氣,哆嗦著掛了電話,點了根煙。旁邊陰影里坐了個戴著棒球帽黑口罩的青年,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他怎么說?”青年開口問道。“停了?!?/br>“呦,翟總感情牌打的不錯嘛,還信不信我,我要是你們陸總,就是不信也得說信不是?!?/br>翟汗青沒好氣道:“馮陽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是再拿之前那些破事兒威脅我,咱們就法庭上見吧?!?/br>馮陽狹長的眼睛里略帶嫌棄,瞥了他一眼,雙手揣兜吊兒郎當地走了。會議室這邊,陸皓亭一動不動地坐了一個上午。工廠已經喊停,虧損早就算好了,但和睿風解約也算是一樁大事,打亂了公司一部分的計劃,一些曾經沒重視過的問題也暴露出來了。臨近中午,女秘書送來一杯咖啡,只加了很少的糖和奶,陸皓亭喝了一口,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