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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少年笑了笑,他站起身來,比林瑞還高半個頭,纖細挺拔的身軀看起來弱不禁風,揮手間卻是舉足輕重,強大如斯。就是笑著,林瑞也感覺到少年隱藏著可怕的力量,臣服而妥協。那是一種對力量懸殊的一種欽佩和效忠。沒有任何忤逆強行扭曲的意味。“而且還是等了很久很久,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br>少年有些孩子氣的玩弄著林瑞的手指,繼而細長的手指摩挲著臉部的輪廓,細膩穩重,不輕不重的**著,溫柔且愛不釋手。星辰般閃爍的眸子是世間最美的一顆流星,溢彩連連,迷失了人的雙眼,無法移開視線。“大叔,這個你就不用懷疑了,我確實等了你很久很久,我一直給你暗示,而你卻一直無動于衷,而我……”搖了搖頭,似有些無奈,嘴角有一絲不可覺察的苦澀和寂寞。“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其實我們認識了很久很久。不用擔心,我們不久之后還會見面的,應該差不多一個月吧,那個時候我就會來接你的,大叔到時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br>自信滿滿的樣子,林瑞不要打消他的興致。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林瑞也沒有放在心上。此次最主要的是來救赫連明鏡,少年輕輕松松一句話搞定,林瑞沒有一絲的懷疑。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放心,大叔,在這個世上,我會傷害所有人,也不會讓你有半分的傷害?!币驗槲疑岵坏媚闶芤稽c點的傷害。我注意你很久了,怎么可以忍受你再次受到傷害呢。一個月后,中國大陸翻天覆地,你的那些關系不明的人都會消失得一干二凈,所有對你有傷害的人我都會一一的給予相應的懲罰。大叔,我可是一直關注著你哦。我會對任何人殘忍的,而你我只會好好的疼愛。只是這段時間還有很多的舊賬沒有清理清楚,所以大叔,你要乖哦,一個月之后,我們就會再次相遇。相信那個時候,你的身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快去吧,你朋友的傷有些嚴重。放心大叔,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負責這個游戲其中的一個環節?!?/br>說完,就沒有后文。重新坐到鋼琴面前,依舊彈奏著。微風拂動,蝴蝶翩然。按照所指的方向,踏著一路的鮮花,朝那個方向走去。耳邊的音樂聲慢慢變小,而心境此時翻天覆地。質疑猜測,層出不窮,對少年所做的一切,深深的敬畏。很奇怪的思想,離開那個少年,感情情愫都一一浮出水面,像是脫離了一種束縛,沒有了壓力。而面對少年的時候,這些思想感情全部被凍結凝固了。想到剛才,沒有防備的喝下陌生人倒下的茶水,林瑞渾身冰冷,如墜冰窖。脫離了自己的思想控制,整個人沒有了自己的主見,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捆綁住的傀儡娃娃,違背了身體,大腦思想的初衷,連感情都被人控制著。林瑞沒有回頭,懷疑身后彈奏鋼琴的櫻花般少年,會不會像里頭,由妖怪狐仙什么的,幻化而成的,不然,哪里會有這般絕美窒息的少年,此般風華絕代,奪取了呼吸,勾走了魂魄,不是精怪之物是什么。林瑞本人是不信這些牛鬼神蛇,迷信更是不會相信,而今天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脫離了常規,容不下他的控制,使他不得不開始懷疑。這世上,難不成還存在這些遺落的異族。金黃色的花朵沒有邊際,看得眼睛有些發暈。同樣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身后的音樂沒有了,來到了一個出口,兩輛車并排開出的寬度,十來米高的頂。橙黃色暗道,曖昧不清的光線。里面陰暗處有人。林瑞屏住呼吸去感受,使出了很多的方法,還是找不出他們的藏身之處。應該是一種隱身的特向技能,類似日本最近流行的忍術,接住一個物體,一個細小的陰影,便可以藏身。難怪,赫連明鏡會被抓住。不過,赫連明鏡來這里干什么?從那個晚上開始,就一直失蹤,那一次出來,他也沒有見到。抵觸,厭惡,又暗暗地想要知道任何關于他的信息。每每聽到,都會止不住的內心的激動和喜悅,從未有過的滿足,夢里面的赫連明鏡讓他心疼,而和一個死去的人結婚實在是可笑。完全不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是結婚,也應該是和赫連明鏡。這一生,只做他的新娘,也許不錯。難得空閑,林瑞居然有這般閑工夫胡思亂想。想著,不禁臉上發燒。笑著搖搖頭,真是青天白日夢,是不是因為思念想的發瘋了,所以才會生出這樣荒謬的念頭吧。“鏡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笑話?!?/br>聲音剛落,角落里傳出了一道沙啞難聽的喘息。有些熟悉,高興和不敢相信,各種不安,好似做夢一般,喃語遲疑。“……你是,林瑞么……”幾乎快要哭了起來,嘶啞難聽的鼻音很重,喉嚨里似含著燒紅的鐵塊。3473第三章黃粱一夢“……鏡?”順著聲音的方向跑去,橙黃色的墻壁豁然的裂開一道口子,用力的拉開,墻壁的里面是一間十幾平方米的房子。黑暗,沒有一絲的光線。突然破開的空間,曖昧不明的光線涌進去,里頭已經黑暗的可怕。“是林瑞么?瑞我在這里,我在這里?!?/br>踉蹌的腳步聲,林瑞跑進去看到的是這樣的衣服光景。陰暗的室內,斑駁陸離的鬼影,看起來陰深恐怖。而這些,只是膚淺的表面現象,林瑞看到掛著墻壁上,尖銳的倒鉤,古代用來嚴刑拷打的刑具,鐵銹斑斑,還滴著暗紅色的血絲。赫連明鏡站在室內的中央,衣服破亂不堪,一條條的掛著,染上了紅色,彌漫著刺鼻作嘔的血腥味。面容憔悴不堪,眼神渾濁,好似衰老了幾十歲。最為醒目的是,那一頭黑色的頭發,完全變成了雪白色。天花板處開始,兩條拇指般粗大的鐵鏈子蜿蜒而下,活生生的從血rou模糊的肩膀刺穿,倒掛在了墻壁上。不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