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0
聰明的選擇,證明你的眼光也不過如此……枉我曾經以為你比這庸庸擾擾的俗人們要強上一點,而事實證明,你也不過如此!” 這怨恨和挑撥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嚴修筠的眼底有血光,他身邊的特、警看著他,覺得這個一向文雅風度的教授表現得像是馬上要舉、槍、殺人了。 可是他的姿態依然隱忍,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好像從來沒有過火山噴發一樣的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周圍的特警以為他已經要忍不住要去做些不自量力地反抗的時候,才聽到他的聲音:“你到底想怎么樣?” 傅修明的表情是一種得逞的快意:“江晚晴她自己以為,她捂著耳朵不聽不聽,她就能永遠不去面對她當年選擇的失敗,自欺欺人地永遠快樂下去嗎?這怎么行……” “所以呢?” 傅修明好像被問到了最愿意回答的問題,仿佛他期待的獵物左躲右閃許久,卻終于別無選擇地上了鉤。 他的臉上露出一種嘲弄的表情,配合著他對江晚晴評價的“不過如此”,像是享受親手揭開對方傷疤、看人痛不欲生的這個過程一般,笑道:“六年前,傅修遠卷入疫苗案和侵吞上市公司資產案,隨后,出了空難……那個時間,他那個大明星老婆在拼了命的搜尋他最后的生命跡象,而你呢,修筠,你在干什么?” 江晚晴被他的刀尖抵著,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嚴修筠。 他的眼底有一種隱忍和壓抑,像是一種祈求,又像是一種決然,而后他的視線微微往上偏了一偏。 天花板的吊頂已經斑駁,有的板材已經脫落,有的仍然保持著原樣的覆蓋,每一個黑洞都像吞噬了不明的危險,乍然望去,像蜂巢一般密密麻麻地引人戰栗。 江晚晴隱約覺得自己懂了些什么,克制著自己想要朝上看去的心情,卻仍然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這個表情帶著一點恐懼,意外的取悅了傅修明。 傅修明盯著她,眼里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隨后他抬起頭,看向嚴修筠,發現嚴修筠也在這個時候偏過了視線,和他相對而視。 嚴修筠的表情克制而冷漠:“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我在做什么?!?/br> “我當然知道?!备敌廾餍α诵?,“集團內部風雨飄搖,擺平傅修遠帶來的麻煩之后,則急需一個能夠推進集團發展的主要項目?!?/br> 嚴修筠看著他。 傅修明則看了手術室里沉浸于手術本身的于敏達一眼:“可惜了,于教授當時為了暫避風頭,所以不能露面參與研發,所以我們只能找另一個合作目標……” 嚴修筠:“你這是承認了,當初給那批疫苗做手腳的人是于敏達?” “這不是我們討論的問題?!?/br> 傅修明笑了,臉上明晃晃都是“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承認的,你奈我何”。 “吳雅蘭想通過我徹底控制集團;而你想幫助傅修遠,在他生死未卜的時候,緊緊抓住那些‘本屬于他’的東西?!?/br> 不可否認的是,我們當初都抱有同樣的目的?!备敌廾髦S刺一笑,“老爺子那時候還沒徹底糊涂,他雖然想起了我這個兒子,不過他也沒有徹底放棄你,那種局面下,他仍然想的是‘能者居之’——誰在那時候能夠在老爺子面前展露推進集團發展的能力,誰才是最后的贏家?!?/br> “可是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好的項目或者說一個好的合作對象,是不太容易的,我這邊沒有了于教授,而你那邊,你母親絕對不會愿意幫忙參與傅家的事,所以,我們都是赤手空拳的?!?/br> 傅修明說到這里,像是回憶到了最有意思的地方:“而那個時候,原本有一個非常合適的合作對象——江仲祺院士。江院士手里的成果,足夠保證集團的快速復興,整個行業中的巨頭都在尋求和他這樣的頂尖人士強強聯手,我們當然也不例外?!?/br> 江晚晴沒料到會在這個時候聽到二伯的名字,眼皮頓時一跳。 她突然想起嚴修筠曾經說過的,二伯與于敏達之間的恩怨——二伯曾組織過于敏達他們讓一個有缺陷的藥物上市,并成功研究出了該藥物沒有缺陷的版本。 而這件事,和這個時間點……都很微妙。 江晚晴想了一下兒,便立刻承認了這之間的邏輯——如果那時候的“耀康集團”能夠拉攏到二伯,那么度過危機,是順理成章的事。 嚴修筠對于傅修明的表情無動于衷,眼神像是空洞一般地向上飄去。 面對他這樣一幅頹然,傅修明倒是很樂意戳穿那層窗戶紙:“不得不說,血緣總是在一些方面讓我們無意識地保持了驚人的一致,我們都很講究效率——通過商業手段和利益碾壓取得合作者,是一個太容易失敗的手段,而感情牌,在這種時候總比空口許諾更好用?!?/br> “如果能和江院士聯姻,我們就能立刻挽救岌岌可危的家族……更何況,晚晴,你還這么的聰慧美麗,讓人無法拒絕這樣一個‘捷徑’?!?/br> 他拋棄了嚴修筠冷視他的眼神,轉而看向江晚晴。 “晚晴,你聽懂了嗎?” 傅修明充滿惡意的揭開了那個他一直想要揭開的謎題:“我和嚴修筠,明明都是因為想要利用你才會追求你的!只不過他成功了,而我沒有?!?/br> 江晚晴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嚴修筠,而對方一言不發,眼神似乎有意沒有和她對視。 這一幕被傅修明看在眼里,隨后輕輕笑了出來,轉向江晚晴:“怎么……不相信嗎?晚晴,女人在遇到自以為是的‘愛情’的時候,總是容易昏頭,我曾經因為喜新厭舊的背叛耿耿于懷過,可是卻也恰恰是這樣,證明了你的不過如此——你們后來遭遇的折磨和痛苦都是自找的!你們長達幾年沒有辦法彼此面對也是自找的!還有什么……哦,骨rou分離……晚晴,你知道你給他生過一個孩子嗎?” 傅修明十分縱情肆意地笑了出來。 可是笑到一半兒,他卻突然停住了——他發現江晚晴的表情和他想象中的震驚和痛不欲生不同,不由微微怔住了。 而這時,許久沒有開口的她卻突然平靜地開了口,說:“我知道?!?/br> 傅修明毫無準備:“什么?!” “我知道……天意是我的孩子?!?/br> 傅修明陡然皺起了眉,惡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