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5
126、往事云煙19* ... 吳哲茂的臉色青紫交加了足有半分鐘, 而這半分鐘, 已經足夠一個人拿出他的手機,關注一下股市實時的詳情。 饒是那些原本事不關己的人也被這個跌幅驚了一驚, 至于方才那些和吳雅蘭相談甚歡的投資圈人士, 現在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震驚,而是仿若劫后余生了——如果不是嚴修筠的“前奏”, 這時候, 他們恐怕已經愉快的搭上了吳雅蘭的“便車”。 這不過,這趟原本人人爭搶的“便車”此時變成了幽靈車,一旦踏上,就再也下不來了。 在吳雅蘭沒有意識到的時候, 人群已經悄然離她和吳哲茂更遠了。 布蘭迪·帕利斯卡的陳述已經直接把首相和基金會拖下了水, 而股票暴跌則是一記釜底抽薪, 讓她連保底的財庫都岌岌可危。 兩權相害,吳雅蘭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更輕的。 相比于她的不知取舍, 吳哲茂就直接得多了,他依靠吳雅蘭經營的關系, 替吳雅蘭洗錢發家,侵吞上市公司資產的同時,代持了吳雅蘭的大部分“資本”??墒墙涍^這么多年的經營, 這些資本哪些屬于吳雅蘭, 哪些屬于吳哲茂,其實早就已經分不清了,吳哲茂清楚明白的知道, 能抓住的部分才能分出所謂的“彼此”。 對方的惡意做空顯然是有備而來,挑選在嚴修筠剛剛公布了首相基金會的丑聞之后,讓工黨一系列的人連緊急公關都來不及。 到底是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老狐貍,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吳哲茂一瞬間就選擇了利益。 “嚴公子的人反應真快啊?!眳钦苊浑p鷹目冷冷笑了一笑,“你們剛剛不知道以什么手段非法監 、禁了布蘭迪·帕利斯卡……” 他一出聲嚴修筠就看了過來,聽到這個說法時,冷然瞇了瞇眼睛:“請慎言,‘非法監、禁’這個說法是你對我的污蔑——剛才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和布蘭迪·帕利斯卡在一起的人,是他的非婚生女兒。請問,女兒和他在一起,問他幾個問題,他回答了——這就是你定義的‘非法監、禁’嗎?” 吳哲茂眼神一凜:“所有人都知道布蘭迪·帕利斯卡不想和他這個女兒待在一起!” “對!他們確實不想呆在一起!” 一個女聲從大門處響起,穿過傅家的宴會大廳,振聲傳來。 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到了大門處,注視著唐藝惟從門外走進來。 唐藝惟一邊走,一邊盯著吳哲茂,以質問的語氣朗聲道:“作為有血緣關系的‘女兒’,我也不想和你這個所謂的‘父親’待在一起,但是我不得不來——按照你的理論,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和你同處一室,就是我們所有人‘非法監、禁’了你嗎?” 吳哲茂臉色鐵青:“你這個目無長輩的東西!” 唐藝惟別過目光,和嚴修筠對了一下眼神,并沒有理會吳哲茂,而是徑直從吳哲茂身邊走過,站到了嚴修筠方才站著的位置。 嚴修筠則有意隔開了她與吳雅蘭。 唐藝惟用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提高了音量:“各位對我可能并不熟悉,我在此,先向各位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唐藝惟,而我的本名是‘吳藝惟’,在場的這位‘神秘東方投資客’,是我血緣關系上的父親,而大家所知道的這位著名的吳雅蘭女士,從血緣關系上,應該算我姑姑?!?/br> 吳哲茂臉色陰沉,剛要有所動作,就被幾個大漢徹底堵住了去路,面色十分不虞卻也沒敢妄動,而是直接朝吳雅蘭投去了眼神。 吳雅蘭眉一橫,看向嚴修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眹佬摅薏⒉豢此?,“唐藝惟小姐想要和大家說兩句話,我認為我們該尊重其他人‘把話說完’的權利?!?/br> 吳雅蘭被他這句話噎得臉色發青。 而唐藝惟已經接收到了嚴修筠的眼神,繼續她未說完的話。 “我本姓‘吳’,后來改成了我母親的姓氏,并且堅決和吳哲茂此人斷絕關系,原因并不是像吳哲茂說的那樣,是因為我‘目無尊長’,而是因為……”她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兒,而后掃視全場,發現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把目光投向她的時候,她才點明的原因,“我母親唐女士、吳哲茂的原配夫人,也曾是額前葉切除手術的受害者之一!而當年帶他去接受這個毫無人道主義可言的手術的人,就是她一直以來信任的丈夫——吳哲茂!” “額前葉切除手術”幾個字被反復提及,在場諸人雖然并非都是專業人士,但是還是有那么幾個人,對醫學發展中的陰暗面有那么些研究的,而就算身邊站著的人并不懂那是什么,發達的現代科技已經足夠他們去搜索答案。 那個答案在人群中不斷被普及,等到唐藝惟再次說出這個手術時,在場諸人的表情已經是顯而易見的恐慌了。 吳哲茂終于意識到事態的失控,他看了看周圍,揚手怒斥道:“你信口開河!你……你母親明明是死于手術后的并發癥!” 他說完,頓時愣了一下。 “你也承認我母親逝世前的手術是導致她死亡的直接原因了?”唐藝惟厲聲質問道,“將近二十年以前,你重逢了你meimei吳雅蘭。而剛才那個女孩兒母親的經歷也已經表明了,你meimei吳雅蘭女士,和‘額前葉切除手術’手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你卻恰巧在重逢她不久之后,就讓自己的夫人接受了這個手術?!” 吳哲茂的嘴唇動了動,蒼白的辯駁卻被唐藝惟堵了回去。 “你的用心之歹毒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這都不是最恐怖的?!碧扑囄┌岩暰€從吳哲茂身上移開,看向在場每一個人,“我只想用我母親的經歷告訴大家,‘額前葉切除手術’——這個曾經用于治療精神類疾病的殘忍手術,明明早就應該被廢除了,而在某些人的主導下,這個手術一直都在秘密進行!甚至于進行了長達二十年之久!二十年!這期間,絕不止只有我母親和Lisa小姐的母親兩個受害者?!?/br> 場面一片嘩然。 二十年這個漫長的時間,到底還是觸動了在場每一個人,他們雖然見過更多的黑暗,但是說到底,人這個物種的存在,還是基于“人性‘這種看不到摸不到的東西,反人性的東西,總是會威脅一個人最本質的立場。 而唐藝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