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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像一座尊貴的雕像,“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應了修筠保證你的安全,所以,在修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需要你待在我能掌控的地方?!?/br> 江晚晴一愣:“可是……” “不會太久的?!备敌捱h以為江晚晴對他的安排有異議,接著道,“‘耀康集團’五十年慶典臨近,修筠在慶典之前,一定會回來,這是他給我的保證?!?/br> “慶典……” “是的?!备敌捱h道,“而且我也有一個請求——我希望,你們之間即使有問題,也要放在五十周年慶典和老爺子的壽宴之后再解決,請帖已經發出去,這個時間點,對我和耀康集團都很重要,我不希望在這個時間點有什么變動?!?/br> “當然?!苯砬鐜状卧噲D說話都被更快的打斷,干脆放棄了,而是順著傅修遠的意思應聲道,“我會按時出席慶典?!?/br> 傅修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 江晚晴嘆了一聲:“這段時間,我住在這里?” 傅修遠頓了一下:“這里一直有修筠的房間,而且絕對安全?!?/br> “我不是這個意思?!苯砬缯f,“距離老爺子大壽,還有一段時日……我想,按照和大哥的原本約定,去研發實驗室?!?/br> 沒料到她會突然說起這個,傅修遠頓時一愣。 “雖然圍繞醫改法案相關藥物的爭斗已經告一段落,但是……就當是我想打發時間吧?!苯砬缧α诵?,“但是有什么關鍵東西,被我一直遺漏了,也說不定?!?/br> 傅修遠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大哥?!苯砬缭俅螐娬{了一遍這個稱呼,語氣堅定,“讓我去試一試?!?/br> 108、往事云煙1* ... 傅修遠無言沉默了一會兒, 到底點了點頭, 同意了。 江晚晴無聲松了一口氣。 管家察言觀色,聽見會客廳里談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這才敲了敲門, 朝傅修遠和江晚晴的方向欠了欠身,隨即命人端上了早餐。 米粥、煮蛋、水果、配上兩樣下粥的小菜, 傅家的早餐并不奢侈, 卻正和江晚晴的心意。 她眼神動了一動,沒有說話,非常安靜地用著自己那一份。 傅修遠顯然是“食不言寢不語”的標桿,可是他慢條斯理又派頭十足地喝完自己那一份清粥后, 把目光落在了江晚晴身上。 “我想應該很合你的口味, 但不用道謝了?!备敌捱h面無表情地道, “修筠臨走前說過,你不喜歡英式的早餐?!?/br> 江晚晴不得不停下來, 琢磨了一下傅修遠話里的意思,點頭道:“確實?!?/br> 傅修遠仍然看著她。 這個眼神江晚晴并不陌生——在她和嚴修筠的婚禮上, 傅修遠就曾用這樣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打量她,評估她有何德何能。 江晚晴只好徹底放下筷子, 禮貌地取過餐巾擦凈了手, 正色看向傅修遠。 “大哥不喜歡我?!?/br> “是,我不喜歡你?!备敌捱h承認得很干脆,“但是這對你并沒有任何影響, 因為修筠喜歡你?!?/br> 江晚晴沒有說話。 傅修遠也沒有在意江晚晴的無言,他只是有一說一。 “修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比他大十五歲,看著他從嬰兒一點點長大,作為哥哥,我沒有辦法欣賞,讓他身陷不理智的人……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备敌捱h站起身,“實驗室的事情我會安排,但我也希望你好自為之?!?/br> 傅修遠說完,站起身,將自己的餐巾扔在了桌上,最后向江晚晴點了一下頭。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王叔?!备敌捱h虛指了一下兒一直等在會客廳門口的管家,隨后道,“失陪?!?/br> 江晚晴遭他這一番“提點”,并沒覺得惱火,仍然不卑不亢地站起身來,坦然自若地笑了一笑,站在原地目送傅修遠:“大哥慢走?!?/br> 傅修遠明顯聽見了江晚晴這一聲相送,但是他并沒有回頭。 他本就日理萬機,能抽出一頓早餐的時間來招待他并不待見的江晚晴,已經是看在嚴修筠的面子上了。 此時他這一動,簡直是眾星捧月,等在會客室外的秘書連忙跟上,向他匯報今日安排;菲傭也趕緊走來,給他遞上早就拿在手里的外套。 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在以他為中心的忙碌著,反倒是江晚晴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會客室里,形單影只。 管家王叔在一片忙碌中送走了傅修遠,目送傅修遠的車子開走,才又折返到會客廳的門口,遙遙往里一看,就不由得愣了一下兒——他發現江晚晴仍然維持著送走傅修遠的姿勢站在原地,眼神并不聚焦,像是在想什么,唯有臉上的笑容有幾分淺了。 江晚晴的衣著極其簡單,但是她身上有一點難以言說的氣質,也許是倔強,也許是驕傲。但是這種氣質不僅不讓人覺得難以親近,反而讓人不由自主地欣賞。 這種氣質跟她穿著多貴的衣服帶著多貴的首飾沒有任何關系,卻也正是這種氣質,讓她即使荊釵布裙,也出類拔萃地屹立,如松如柏。 王叔對她身上的這種氣質有一點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一時又想到這熟悉感的來源。 可傅修遠剛才不假辭色的態度,王叔倒是看了滿眼。 王叔對江晚晴不算了解,但是傅修遠他是了解的。 傅大公子雷厲風行,態度一向高高在上慣了,他有時候未必是故意出言傷人,他只是習慣了這種上位者的表達方式。 但是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慢,終究是令人不舒服的。 王叔不知道,江晚晴初次與這樣脾氣的傅修遠打交道,能否受得了。 更何況,王叔聽說江晚晴出身書香門第……知識分子大多臉皮薄,聽人出言不遜,恐怕會更不好過。 王叔躑躅一番,仍然進了會客廳,輕輕喚江晚晴的名字:“晚晴小姐……” 這一喚之下,江晚晴像是方才回過神,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管家,淺淺一笑,十分客氣:“您是王叔?!?/br> “是我。您……” “請問您平時如何稱呼大嫂?” 王叔在傅家多年,十分得力,察言觀色已是本能,江晚晴這么一問,他便領會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