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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把發送過什么信息的手機收了回去。 他無聲冷然一笑,抱著哭泣的孩子,轉身走進了夜色里。 而夜色的另一端,有人拿著手機,如愿看到了這一幕分離。 他笑了笑,舉杯遙敬燈火璀璨的倫敦夜色,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106、權利游戲39 ... 鎮上的酒店并不豪華, 星級就更談不上了, 勝在房間較大且干凈。 江晚晴只帶了錢包證件和換洗衣物匆匆出門,很多東西都留在了他們的“家”里。 是的, 她仍然覺得那是她的家, 可是目前的情況,她和嚴修筠暫時分開, 無疑是最好的。 而她想說的話, 她相信嚴修筠已經聽懂了。 江晚晴洗了個澡,在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到了一瓶無意中帶出來的熏香——那還是她和嚴修筠一起去玩的時候買的。 英國南部有很多薰衣草田,前幾天的時候,她和嚴修筠一起去了最大的一家。 薰衣草田在距離倫敦十五公里的一個鎮上, 聽起來不遠, 卻和此地恰好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坐火車過去要在一個站中轉,然后要等半個小時一趟的公交才能到達目的地。 江晚晴在半路上睡著了好幾次, 等她迷迷糊糊地被嚴修筠牽著手走下車的時候,才終于覺得不虛此行。 莊園很大, 大片大片藍紫色的花畦,從腳下鋪開,綿延到山的那一邊。薰衣草的特殊香味彌漫在整個莊園里, 淺淺的香氣熏人欲醉。 蜜蜂和蝴蝶如精靈一般在田間飛舞跳動, 陽光溫暖地鋪滿田間,仿佛上帝捧來了一片浪漫的花海獻給人間。 江晚晴就是在莊園的小店里買到這瓶熏香的,她在一眾紀念品中挑挑揀揀, 看什么都覺得喜歡,等她抱著一堆拿不定主意的紀念品準備去問嚴修筠的意見時,敗家的嚴教授已經把賬都結完了。 她猶記得自己目瞪口呆的模樣,也記得嚴修筠和煦溫暖的笑容,貼心而英俊。 可是此刻,她捏著這瓶香薰出神,閉上眼,卻有兩張嚴修筠的臉在她面前重疊。 一張面容溫暖得讓她歡喜,而另一張無端地讓她心痛。 她似乎沒做好準備拋棄那個讓她歡喜的,似乎也沒有做好準備接受那個令她心痛的。 可是他們是一個人。 江晚晴搖了搖頭,把香薰滴在酒店的香薰燈里,在慢慢揮發的香氣中,洗了一個熱水澡。 薰衣草的安眠作用在此時發揮了效果,江晚晴在微醺的香氣里,得到了一場難得的安眠。 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她又夢到了嚴修筠。 她沒有牽他的手,卻夢到他微笑著,陪她在薰衣草田里慢慢的走,走過溪流,走過山坡,在夕陽下,仿佛一直要走到山與海的盡頭…… 巍峨白崖的山腳下,有一棟小屋,似乎是他們的家,又似乎不是。 他們像毫無芥蒂的情人一般,在海風和夕陽中擁吻。 大片大片的玫瑰零落,天與地都是旋轉的…… 江晚晴在夢里有一種擺脫不了的焦慮,這種焦慮讓她說不出口,只好一直一直地企圖去推開那個小屋的門。 她看到自己的手去擰門把手,仿佛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 隨后,江晚晴一個激靈,猛然從夢中驚醒! “叩叩叩……” 門外真的傳來敲門聲。 江晚晴滿身都是從夢中驚醒的悚然,下意識轉過頭去看窗外。 她睡得著實夠沉,這時醒來,窗外已經不是沉沉夜色,天色掃去了全然的漆黑,隱隱泛起一點魚肚白。 床頭的時間顯示,現在是凌晨四點鐘。 這個時候,誰會敲門? 酒店出問題了? 江晚晴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換了英語,揚聲問向門外:“Who is outside?” 門外沒有回音。 江晚晴坐在床上,愣了一下,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在夢里臆想出來了聲音,還是真的聽到了敲門聲。 可是緊接著。 “叩叩叩……” 江晚晴確定自己這次絕對沒有聽錯。 她背后一緊,幾乎立刻想起了昨天險些被人無聲無息地毒死在那間實驗室里的情景。 她沒穿鞋子,墊著腳踩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輕聲走到門口,打開貓眼朝外看。 沒有人…… 但是燈光照出了一個隱約的影子輪廓,似乎有什么人站在門外。 江晚晴心里一驚,兩步搶到酒店的內線電話旁。 她定下神思索了一下兒,沒敢貿然打電話直接找警察,而是先把電話撥去了前臺。 她焦急地等著電話振鈴,盼著對方趕緊把電話接起來。 那幾秒鐘她度日如年,等到響鈴聲終于中斷了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搶先一步用英語求救道,卻仍然注意壓低了聲音:“您好我住在房號XXX的客房,現在有可疑人員在我的門口徘徊,請您立刻查看一下兒監控,如果對方過于可疑,請您幫我報警……” 而江晚晴的話還沒說完,對面一個男聲已經用不帶任何溫度的中文叫出了她的名字。 “江晚晴小姐?!?/br> 江晚晴一頓。 對方知道她聽見了:“我們的人在您房間門口等您,請您收拾好行李,和我們走?!?/br> 這句話簡直令江晚晴汗毛倒豎,立刻捏過了手機,準備報警。 她一邊撥報警電話,一邊下意識拖延時間:“你們是什么人?!” “老板命令我們不要暴露行蹤?!?/br> “……”江晚晴的手忍不住抖,“你們老板是誰?你們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 “等您見到老板就知道了?!?/br> 江晚晴心說我知道個鬼! 她果斷掛了酒店座機,像是怕這見鬼的電話再響起來一般,直接把電話線拔了。隨后,她果斷用自己的手機將報警電話按了出去…… 然后,沒有反應。 江晚晴詫異地看著自己手機屏幕,這才發現,酒店的網絡不知怎么被屏蔽了,連手機都莫名沒了信號兒,江晚晴的電話頓時變成了一塊兒能發光的板磚——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