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5
于她的消息。 “沈安萌是陳雅云的meimei?!苯砬鐕@了一口氣, “于情于理,甚至于我們自己,這件事,我們都必須參與?!?/br> 陳雅云出身貧寒, 經歷坎坷, 她雖然一直清高自持地冷漠著, 但是與她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漠然不同,她對于情感的渴望反而比一般人更強烈。 被最愛的人發現了不堪的秘密, 她連魚死網破的心思都淡了,干脆選擇了死亡——她的性格由此可見一斑。 而如果不是沈安萌自己承認并說破, 恐怕沒有人知道,陳雅云在實現了經濟獨立、又堅決的與吸血的原生家庭劃清界限后,卻一直在默默資助一個女孩兒上學。 這個女孩兒是個孤兒, 品學兼優……而她是陳雅云的meimei。 當初, 陳雅云愚昧的父母重男輕女,曾有幾年時間,都在接連不斷的生孩子??上Ю咸鞝斊蛔屗麄冊缭缛缭? 接連讓他們生了幾個女兒。這兩個蠢貨并沒有理解命運的警示,將生下的幾個女兒或賣或扔或送人,終于迎來了一個如今除了啃老坑爹以外屁用都沒有的兒子。 而那幾個沒有留在身邊女兒,卻有一個頑強的活了下來——這個孩子就是沈安萌。她不僅在孤兒院順利長大,并且為了緩解大學學費的壓力,而毅然決然選擇了警校。 在警校期間,她接受一個“好心人”的資助,順利地進行了學業。當她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如愿進入警隊,又經過幾次立功晉升調動,成了專門督辦跨國案件的國際刑警后,她是沒有想到,自己遇上的第一個案件,線索居然輾轉指向了當初資助過自己的“好心人”。 沈安萌一直對自己的孤兒身份耿耿于懷,也對“找到家人”心存幻想。在她成為警察后,也曾經用多種辦法,試圖尋找過親人,但都杳無音信。 她倒是沒有放棄,把自己的DNA數據放到了專門為被拐兒童比對親屬信息的的內網上,期望著有一天能夠發生奇跡。 而這個奇跡來的稍微晚了一點——沈安萌近來督辦的案件程度非常復雜,而她在剛剛查到一點線索后,一個線索鏈尾端的相關人員,自殺了。 這個自殺人員就是陳雅云。 調查逐漸深入后,沈安萌才從陳雅云的DNA信息中窺見了一點兒隱約的真相——原來一直資助自己的人,是自己的親jiejie,而因為陳雅云的家庭并不給人帶來親情與歸屬,她找到了meimei也一直不準備相認,而陳雅云的生前經歷,讓沈安萌從親人和警察的雙重身份,隱隱觀瞧到了一起陰謀大劇的序幕。 而她一路追查到英國來,一是為公眾查一個真相,二是為陳雅云求一個明白。 無論是“真相”,還是“明白”,都已經很近了。 國際刑警組織需要保持政治上的中立,從來不會介入任何政治方面的罪案,但是沈安萌想要調查的對象,已經和英國工黨的醫療法案緊緊綁在了一起,貿然啟動調查,在揭開英國政黨改革法案的丑聞同時,也很容易就會被扣上“干涉他國政治”的帽子,而這頂帽子會讓沈安萌束手束腳。 所以,“干涉大選”這種事情,沈安萌需要另一個人來做。 既然如此,這個人選方面,嚴修筠夫婦就顯得非常合適。 一來,嚴修筠和江晚晴不涉政黨,都是科研人員,他們以科學研究的角度出面揭露政黨黑幕,完全符合“中立”原則;二來,嚴修筠和江晚晴雖然沒有政治立場,但是并非沒有私人立場,他們和傅修遠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并且非常樂于在這趟渾水里,把傅修遠摘干凈;三來,他們二人因為和傅修遠有關系,所以并非屬于無力自保的人員,借由傅修遠的關系,他們即使得罪了工黨,也能全身而退。 一旦大選的結果被/干涉,藏在工黨背后的人失去了在英國的保護傘,國際刑警組織就可以立即介入,調查她背后的其他罪行。 嚴修筠面無表情地往車座一仰:“她帶著我們藏起來,而不是沖出去表明身份,只不過是因為站在外面的那個人不是她想抓的直接對象而已?!?/br> “……”江晚晴沉默了一下,側目看向嚴修筠,“你覺得她不想抓于敏達嗎?” 博士,老人,中式口音,男。 這么幾個信息匯集在一起,再聯想一下兒喬文安和布蘭迪·帕利斯卡在與其談判過程中,明明白白提到過的醫改法案和藥物缺陷問題,江晚晴幾乎已經確定了剛才在門外的那個“博士”的身份。 他醉心于自己的實驗,對自己感興趣的科研無比狂熱,卻視旁人的命運為草芥。 他的一切成功都建立在對生命的漠視上。 江晚晴不想將這樣的人當做自己的同行,在她看來,于敏達只是一個有著高級興趣愛好的瘋子。 而這個瘋子,是眼前這個局面的突破口。 嚴修筠深吸了一口氣,修長的腿因為在駕駛室這樣狹窄的空間根本伸不開,只能略顯緊繃地正襟危坐著:“于敏達這個人,因為‘實驗事故’,被他‘看不起’的領導和同事們,把他從最讓他春風得意的科研崗位上趕了下來,檔案封存,只能靠和朱和峰之間的偷偷聯系,才能‘證明’他的超凡實力,甚至想證明自己當初根本沒錯,錯的是那些迂腐的研究者——他不自由卻自傲,受人掣肘卻仍然任性……醫療法案中流通的問題藥物,大半都出自于他的實驗室和他的手筆。他可能確實在醫藥研發領域有著超凡的見解和才華,可是他覺得把時間放在改良藥物治病救人上,是一種對于時間的浪費。這樣的人……我認為沈安萌他們是想抓的?!?/br> 江晚晴嘆了一口氣:“可是只抓住他,沒有用?!?/br> “對?!眹佬摅薜?,“這樣一個漠視人類社會規則與道德的人充其量只是一個活在幻想中的瘋子,抓了一個于敏達,藏在背后的人還能找到張敏達、王敏達……” “所以挖樹要刨根,打蛇打七寸……”江晚晴嘆了一口氣,“記得他們說的話嗎,‘皇家大學’實驗室……我已經和沈安萌說了,他們會盡量安排人手在暗中保護和接應我們,我們還是得想想辦法怎么進去,你之前在皇家大學任職時的同事還有聯系嗎,能不能幫上忙?” 嚴修筠搖了搖頭,江晚晴略微不明白他搖頭的意思——不知道這是“沒有聯系”,還是“有聯系但幫不上忙”,又或者是“有聯系,但是我不知道幫不幫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