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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妍的姿色,只是透出的氣質顯得俗艷而市儈了。其中一個嚴修筠怎么看怎么眼熟,似乎還是個小明星。 許是參加這樣奢華而熱鬧的宴席,給了這兩個女孩兒身價倍增的錯覺,嚴修筠原本低著頭,不聲不響地在等電梯,這兩個女孩兒則無視他,直接越到了他前面去。 “真是服了,聽了句什么她就變了臉色急匆匆走了,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甩,我就看不上這貨色,要知道她來,三公子求我我都不過來?!毙∶餍锹暻椴⒚胤藗€白眼兒,“在圈子里我就沒見過比她更不要臉的人了,傍了這個傍那個,年輕時長得丑,爬人家床都爬爛了也捧不紅,就另辟蹊徑買通稿吹身材,結果倒好,自毀身材給人家生了個兒子,就覺得自己成了貴婦闊太太了,偶爾去拍個破戲,踩了這個踩那個,片場的人都被她得罪光了?!?/br> “可不是,最可笑的是,她兒子今年都十六了,人家也沒讓她正式進門,圈內都覺得她是個笑話,偏偏人家自己覺得是真愛?!绷硪粋€女孩搭腔道,“不過聽說,那男的也沒老婆,但就是一直不讓她轉正,也不知道為什么?!?/br> 小明星擺擺手,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她那兒子是誰的嗎?” “大陸神秘富豪?”搭腔的女孩兒笑道,“誰知道是哪路土大款,前幾年那個誰,以為嫁了個土豪,實際是個假土豪,把她拍戲賺的錢卷走不說,離婚還送了她倆億的債?!?/br> “不不不,她這個還真不是,你當她傻嗎,對方什么好處都不給她,她就白給人家生兒子?”小明星輕蔑道,“我聽三公子說過,那‘神秘富豪’確有其人,她兒子跟的就是人家姓‘錢’,但是這個人發家不太干凈,以前還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是個大陸什么上市公司的老總,人不怎么樣,家底倒是真正厚的很?!?/br> “她怎么能認識這路人?” “這牛皮她吹過無數次了……你知道藥業大王傅耀康嗎?”小明星道,“她自己說,她和她先生是傅耀康的夫人介紹認識的……要我說,傅老先生的夫人能知道她是什么東西?” 女孩兒聞言,和小明星相視一笑:“說起來,我剛才沒看見她,倒是看見了她那敗家兒子……最里面那間貴賓廳,隨便玩玩也是起手這個數……” 女孩說著,掌心比了一正一反,示意千萬起步。 “一把?!迸旱?,“這敗家兒子可進去兩個多小時了……而且我看方才魏太身邊的明叔帶了人匆匆下來進了那間包廂,那陣仗,我覺得要出事兒,我覺得不對才退出來叫你一起走的。你說她剛才急急忙忙走,是不是已經……嗯?” 小明星輕蔑地“哼”笑了一聲:“擔心什么,人家親爹有錢,親媽會傍,就算那小崽子敢在這地方耍賴,魏太是好惹的嗎?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上去找三公子了,順便給你介紹齊少?!?/br> 電梯恰好下來,兩個女孩兒萬事不掛心,有說有笑的上了電梯。 嚴修筠卻轉過身來,把目光投向了最里面那間貴賓包廂,隨后微微一笑,邁步走了過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兩個女孩兒說的“神秘富豪”,竟然是錢曉河。 魏家的賭場是香山第一,極其注重私密性,每間包廂里的隔音不是一般的好。 嚴修筠徑直走到最后一間貴賓廳前,門前一左一右立著兩個賭場保鏢,而門內的聲音一點兒都傳不出來。 但是嚴修筠剛在門前站定,就被人攔住了:“先生,里面有重要事情在處理,請您移步?!?/br> 嚴修筠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伸手就要推門。 那保鏢緊了一步要攔,還沒出聲,卻見嚴修筠一道鋒利異常的眼神射了過來。 只這一秒間,他身上那原本謙謙風度的氣質整個變了,目光如寒芒,讓人不寒而栗:“連我都敢攔,活膩了嗎!” 那保鏢手一抖,愣是沒說出話來。 另一個保鏢見勢不對,向對講機里低低說了兩聲。 很快,貴賓室的門左右而開,嚴修筠抬步就入。 原本想把他擋在門外的中年人沒料到他會硬闖,一愣之下使眼色吩咐左右關緊了大門,隨后以身擋了嚴修筠的去路,面目上倒是恭恭敬敬地一低頭:“嚴少?!?/br> 嚴修筠聽見這個稱呼就笑了,低頭看著面前的中年人。 他方才去拜見魏老魏太,就是這個中年人引路,他知道此人是魏太的得力親信,人稱“明叔”。 嚴修筠一笑,再一回頭,就看清了屋內的狀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被保鏢堵了嘴,雙手反剪按在了桌子上。 一個看著很眼熟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六神無主地攔著桌子上的少年。 嚴修筠的到來讓這個場景定格成了一幅畫面,發生過什么一目了然,格外生動。 而其他人則一臉陌生地看著眼前的嚴修筠,不知他是個什么來頭。 “魏夫人生日,動刀動槍,就很不必了吧?!眹佬摅扌χ鴮γ魇宓?,“這孩子還未成年,鬧出什么,對魏叔的名聲也不太好,不如各退一步?!?/br> 女人聞言像是看到了救星——她沒想到嚴修筠竟然是來給她解圍的,可是無論她怎么辨別嚴修筠的面目,都無法從中看出一絲一毫的熟悉。 “這位先生……您是我先生的朋友嗎?”她只能從嚴修筠的氣質辨別,卻不確認道,“我……我給我先生打個電話?!?/br> 而桌子上被壓著的那個少年這時瘋了一樣掙開了保鏢:“媽、媽!不能給我爸打電話,他會打死我的!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女人被他嚎得六神無主,撥電話的手也停了。 嚴修筠不管那邊的雞飛狗跳,轉向明叔道:“什么事?” “錢公子在牌桌上輸多了些?!泵魇逵U著嚴修筠的臉色,“十五個億……” 嚴修筠卻笑了:“不算多?!?/br> 在場所有人一愣。 明叔拿不準他的意思:“嚴少?” “怎么?為這點錢,明叔要給魏太生日添不愉快嗎?沒有必要吧?!眹佬摅蘧徒鼟税岩巫?,往里面一坐,“不是什么大數目,我做個中間人,賬平了,這件事過去就算了……” 女人聞言一頓,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過來道謝,卻被嚴修筠一把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