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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年前在國外做訪問學者那年出了一次車禍,后來查出點兒毛病……但我也不想因此剝奪另一半做父母的權力,這不公平?!苯砬缯f著,注意到嚴修筠臉色細微的變化,又笑了,“你不用露出這種表情,我肯說出來,就說明我已經不在意了……昨日種種昨日煙雨,再難承受的事,難道非得折磨自己一輩子才叫刻骨銘心?” 她沒等對方說什么,自己先笑著搖了搖頭:“不了吧,我代表命運放過自己?!?/br> 嚴修筠表情沉靜,那種復雜的神色尚未完全褪去,因此讓他的眼神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傷悲感,很淡很淺,卻不是不動人。 他停頓了一下,語速很慢,像是反復斟酌怎樣比較委婉而不傷人,語氣也很將心比心:“照顧別人的孩子,對你來說也并不公平?!?/br> 江晚晴覺得自己沒有這么玻璃心,卻也在他這樣為人著想的語氣下覺得身心舒暢。 她笑了,嬌俏而戲謔地挑了挑眉:“嚴先生這是擔心我以后做后媽做的不夠稱職?” 嚴修筠立刻否認道:“我沒有這個意思?!?/br> 江晚晴卻很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已經給自己找了臺階接了下去:“唔,您的擔心也有道理……所以以后,我們可以一起努力,訓練孩子自己照顧自己?!?/br>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務必點一下作者收藏,推薦關注我的新浪微博,微博名:紅塵晚陌。 順便給自己的接檔新文打個廣告,,文案已開,進專欄往下數第二本就是。 CP:英俊瀟灑以缺德服人男刑警X浪里挑花富二代女流氓 披著言情皮的罪案懸疑文,歡喜冤家、床頭吵架床尾和(?),一如既往劇情流。 請大家加個預收,不勝感激。 文案: 時隔多年再見,陸長洲是人民警察,行云影是犯罪嫌疑人親友。 立場相對,見面分外眼紅。 經過問詢,親友的犯罪嫌疑倒是排除了。 可陸長洲和行云影一直互看不順眼。 幾個月后,行云影冒著生命危險,“美”救了一把“英雄”。 兩人一個傷筋一個動骨,勉強能在醫院和諧相處。 “我能問問為什么嗎?”陸長洲湊過來說,“我一英俊瀟灑渾身正氣的人民警察,你怎么就看我不順眼?” 行云影沒理他。 覺得自己肚里能開航母的陸警官不死心:“你大膽地說,我不跟你計較?!?/br> 于是行云影“斗膽”直言:“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么時候該閉嘴,簡直神煩!” 陸長洲:“……” 這聽起來還是挺值得計較的。 后來,長洲有陸,行云有影;英雄美人,難過情關。 “那些糾纏不清的陰影和我之間,你只能選一個?!标戦L洲攔住轉身欲走的行云影,“只要你不傻,就一定會選我?!?/br> “如果我就是傻呢?” “那你也會選我?!标戦L洲說,“因為你這個傻子做的最聰明的一件事,就是喜歡陸長洲?!?/br> 你必忘記你的苦楚,就是想起也如流過去的水一樣。你在世的日子,要比正午更明,雖有黑暗,仍像早晨。 只有徹底的分崩離析,才能看到新大陸和光?!?/br> 第2章 1 江晚晴做了個夢,夢里有個看不清臉、但勉強算帥的裝、逼犯,非要送她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怎么躲都躲不開,牛皮糖一樣。 夢境沒有顏色,可她知道,那花朵紅的像血。 她不喜歡紅玫瑰。 在西方的神話里,愛神走過滿是白玫瑰的花園,荊棘的玫瑰枝葉劃破了愛神的皮膚,鮮血涌出,白玫瑰染血而紅。 相傳,這種嬌艷的花朵是愛神的鮮血染成。 江晚晴聽說這個故事的時候,還是個懵懂幼童。 她理解不了神話編織者寄托了隱喻的幻想,只是感到困惑——天下的白玫瑰那么多,愛神要流下多少血才能讓它們紅的如此刺眼? 那個流血的愛神一定很疼。 可看到這一切的人,居然不送她去醫院,而是忙著把沾過她鮮血的花朵摘下來送人? 這代表的是哪門子愛情? 世風日下,人情冷漠。 神話故事里血染玫瑰的saocao作讓幼年的江晚晴分外困惑。 這種困惑在江晚晴的幼年時代從未消減,以至于和紅領巾的染成辦法一起,成為了她童年時代想不明白的兩大噩夢。 如今在夢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懵懂幼童,那束花的重量卻幾乎超越成年后自己的體重。 她被那似乎帶著血腥氣的花朵嚇得直擺手:“不不不,我不要,我已經結婚了……” 裝、逼犯笑容高深莫測,依舊不依不饒地往前遞,江晚晴下意識一推,醒了。 如此令人哭笑不得的夢。 江晚晴睜著眼,恍惚了兩秒,微微嘆了一聲。 臥室里拉著窗簾,隱隱透過幾縷熹微的晨光,散落在她身畔幾許的位置。 嚴修筠在她身邊沉睡著,那寬厚有力的胸膛,正隨著他的呼吸有節奏的起伏著。 薄被攏出他身材健朗修長的輪廓。 不知他夢到了什么,眉目微蹙著,可線條清朗英俊,仍然是相親時那個讓江晚晴一見鐘情的顏值擔當。 從這樣一個男人身邊醒來,每一天的早上都該是賞心悅目的。 對比一下兒夢里那讓人感受到驚嚇的裝逼犯,江晚晴覺得,還是醒來的人間美好一點。 她就這么支著胳膊,毫無目的的,盯著嚴修筠看了不知多久。 許是江晚晴視線的光壓被他感知了,仍在深眠之中的嚴修筠突然動了動。 江晚晴還以為他是醒了,可是屏息凝神地頓了兩秒,才發現他并沒清醒過來的意思,只是眉峰動了一動。 江晚晴情不自禁地手欠,輕輕在那褶皺的眉峰上戳了一戳。 她的手剛觸到他,嚴修筠就感覺到了。 人還是沒醒,卻捉了江晚晴的手貼在唇邊,低聲道呢喃道:“別鬧?!?/br> 這是嚴修筠下意識的動作,江晚晴卻整個人頓在那里了。 嚴修筠人如其名,君子如竹,修然謙謙。 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江晚晴實在不好意思放飛自我,做一個挑剔毒舌的處女座妖精,因此婚后大的多數時候,整個人都分外收斂。 他們結婚一年,相敬如賓,夫妻之間的相處,禮貌克制的時候居多。這種略顯打情罵俏的散德行,江晚晴就完全無法把它和清醒時的嚴修筠聯系在一起。 她在無人察覺的時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