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書迷正在閱讀:[未來]星際外交官、茶道師的煩惱、分手吧,我要回家種地、何如、全幼兒園最可愛的小朋友請舉手、桃花五行缺主播(H)、夢斷玉京伴無塵(H)、翡翠相思如意鐲(H)、吸血鬼岳父(H)、反派親媽的被寵日常
綻越多。燕南回似有感應地抬起頭,二人視線短暫地交接了一瞬,又立刻分開。蕭朗嘆道:“燕公子,江湖并非都是行俠仗義之事,你觀望得越久,說不定就越失望?!?/br>“等到那一天,我自己會走的?!毖嗄匣睾喼彼愕蒙鲜瞧蚯罅耍骸皠e趕我走,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再也不自己出門了?!?/br>蕭朗神色莫測地望著他,穆云翳便知道這人耳根又軟了,這燕南回必定也是吃準了他這一點,才抓著不放開始玩扮可憐這一招。最后人還是沒跟著宋風清走,宋風清臨行前,將蕭朗叫至房間,二人整整密談了一個時辰。“待到坪邑這邊的事情結束,你便啟程去南方分部,林長老會在那兒與你接洽?!?/br>“是?!笔捓庶c點頭,道:“還有一事,師父。燕南回此人身上疑點重重,千方百計要留在我身邊,不知是何心思,還請師父幫忙查探查探他的真實身份?!?/br>“哦?”宋風清笑道:“原來你不信他,我看你對他事事包容遷就,還當他的示弱真的奏效了?!?/br>蕭朗笑道:“原先只是看他年紀小,但他之所作所為與他行商的身份實在太不相符,我不得不起疑心?!?/br>宋風清道:“此事我會替你打探,眼下離武林大會不遠,將你視作眼中釘的人可不少,你千萬小心?!?/br>第27章宋風清走后半個月,朝廷的人終于姍姍來遲。雖是打著賑災的名義,但災情已經在武林盟與知府的共同管理下逐漸好轉。來人見狀也樂得自在,令人將帶來的糧食都搬入糧倉,開倉救濟百姓。蕭朗謹記宋風清臨行前的吩咐,方一交接上,便帶著大伙兒準備撤退。薛時濟得知后忿忿道:“從災情報上去到現在都耽擱多少天了,他們倒是不緊不慢。咱們累死累活的,這功勞全都給他們占了?!?/br>蕭朗笑道:“咱們江湖組織本就要注意避免與官家直接交鋒,再說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百姓,忍忍吧?!?/br>薛時濟道:“不說獎賞的事,他們這哪是把百姓的死活放心上的模樣???再晚來一些時候,大伙兒都可以自己重新種莊稼養活自己了?!?/br>“只要糧食能運來便好,熬過這一陣,等農田重新耕種好,百姓依舊安居樂業?!?/br>盟主曾說過這段時間正是皇城內斗爭最混亂的時候,這次的蝗災,不知道又會成為哪方勢力手中的利劍。牽扯太多,蕭朗恐他氣怒之下會脫口而出更多大逆不道的話,到時候這腦袋可未必保得住了。連忙將他調開去收拾東西。薛時濟郁悶不已,宋書煙雖不明白緣由,也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蕭朗,輕聲安撫了幾句無精打采的薛時濟。燕南回沒主動提出要去北方的事情,蕭朗便也暫時裝傻,將他放在身邊看他有何目的。離開的那一日,蕭朗難得沒有騎馬。這段時間連日cao勞,確實沒有睡過一天好覺,趁著路途遙遠,宋書煙勸他在車內好好養養精力。道路平坦,馬車搖晃的力度恰到好處,蕭朗微瞇著眼,雙手枕至耳后,心情愉悅地望著從窗戶的縫隙處偷跑進來的一小片藍天。蕭朗將睡之際,馬車前進的動作突然一頓,繼而速度變得緩慢起來。他挑了挑眉,沒有立刻翻身坐起:“怎么了?”穆云翳坐在車外,一只手拉著馬韁擔任著車夫的重擔,抬頭掃了一眼周圍,輕聲道:“你出來看看吧?!?/br>蕭朗挑開簾,卻見車隊已經到了快要駛出城門的地方,兩旁道路寬闊,卻烏泱泱站滿了前來送別的百姓。無一不神情肅穆,眼中閃耀著感激的光芒。沒有人出聲,大伙兒一致靜悄悄地望著他們離去,全程只有和煦的微風陪伴著車輪前進的咯吱聲。蕭朗笑著拍了拍穆云翳的肩,朝著背后的眾人瀟灑地揮了揮手,帶著整個武林盟的車隊駛離。一出城門,蕭朗嘆了口氣,轉頭望向穆云翳,穆云翳被他盯久了,竟然也不那么容易感到不自在了:“怎么了?”蕭朗搖搖頭,笑道:“只是在想,身邊這時候坐的若是書煙,看見剛才那情景,恐怕這時候我就得識眼色地遞上帕子了?!?/br>穆云翳目視前方道:“既然牽掛著她,為何不與她同乘?”蕭朗難得地愣了愣:“牽掛?”穆云翳神色不變,蕭朗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自己與宋書煙的關系,驚異地瞪圓了眼,噗嗤一笑:“阿木,你想什么呢,我和書煙只是交好的義兄妹?!?/br>穆云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知相不相信。蕭朗解釋道:“真的,若是我跑去和書煙一塊兒,那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呢?!?/br>穆云翳皺了皺眉,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樣,蕭朗笑彎了腰:“你之前說你沒有喜歡的女孩子,現在看你這轉不過來彎的樣,我算是相信了?!?/br>“這些天來,你難道就沒發現時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薛時濟不還是每日猴子似的吵吵鬧鬧上躥下跳么,有何不對勁?蕭朗看他面色還是淡然如水,但放空的眼神已經悄聲地揭露了迷茫。想到這木頭臉下這會兒正絞盡腦汁地琢磨著薛時濟有什么異常的問題,他就逗得直打滾兒。“他每回見了書煙,話也不會說,臉紅得像只蝦似的,你就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嗎?”穆云翳終于明白過來,咳了咳道:“我平常很少關注他的臉?!?/br>蕭朗笑道:“難怪時濟那小子會以為自己掩藏的功夫一流,原來你真沒注意到,我還當全天下都心照不宣了?!?/br>穆云翳冷眼看著他笑得前仰后合,手下韁繩一揚,馬兒立刻加快了速度,蕭朗一個沒坐穩,差點磕著頭。真不經逗。他坐起身揉了揉腦袋,心有余悸地望了眼穆云翳的后腦勺,回馬車內了。到南方分部路程不短,行至半程,眾人在一座客棧內暫時落腳修整。在坪邑時糧食缺少,這些天趕路也只能用簡單的干糧果腹,好不容易見著一家客棧,蕭朗自然表態,要自掏腰包請大家好好吃上一頓。眾人初時雖然不好意思,但盛情難卻。隨行的弟子們分桌而坐,把最中間的一桌留給蕭朗他們,期間還出了點兒小風波,蕭朗最后一個上桌,卻人人都給他留了位置。蕭朗望了眼薛時濟和宋書煙之間留下的那個空座,識趣地沒有過去,而是在穆云翳和燕南回中間坐了下來。也不知道他們二人路上發生了什么小插曲,薛時濟眼神飄忽,蕭朗無視了他頻頻投來的求救目光,舉杯敬了眾人一杯。“這家店的酒倒不錯?!狈畔戮票?,蕭朗朝穆云翳揚了揚酒壺:“阿木,要不要試試?”燕南回在一旁撐腮望著,見他為穆云翳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