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書迷正在閱讀:[未來]星際外交官、茶道師的煩惱、分手吧,我要回家種地、何如、全幼兒園最可愛的小朋友請舉手、桃花五行缺主播(H)、夢斷玉京伴無塵(H)、翡翠相思如意鐲(H)、吸血鬼岳父(H)、反派親媽的被寵日常
么個消息,頓時一片怨聲載道。不過她們沒哀嘆多久又重新振作精神,上下打量著這位出來傳話的俊公子,臉上掛滿了微笑:“這位公子長的好俊俏,之前好像沒見過,是本地人嗎,家中幾口人,可有婚配???”穆云翳一言不發地關上了門,回到飯廳,薛時濟既然已經憋不住張了口,索性便一把埋怨個痛快,還在那兒譴責蕭朗的可惡行徑:“蕭大哥,你還笑!這事就到此為止啊,咱幾個知道就行了,可別讓別人知道,不然我真是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br>桌子已經收拾過了,蕭朗一邊笑意盈盈地聽著薛時濟抱怨,一邊彎腰握著喜福的手教他寫自己的名字,見穆云翳回來,朝他招手道:“正好,阿木你也來看看?!?/br>穆云翳走近一看,紙上端端正正地寫著喜福的名字,喜福正壓著張紙小心地對著摹。“阿木會寫自己的名字嗎?”穆云翳從媒人的話中隱隱能猜到是蕭朗使了什么法子捉弄薛時濟,還沒回過神來便聽見他這么一問,愣了一愣:“……這種簡單的還是知道的?!?/br>蕭朗點點頭,又問:“那會寫我的名字嗎?”“……不會?!?/br>蕭朗重新鋪開一張紙,這次是寫給穆云翳看,行筆方式便利落瀟灑些,不同于之前給小孩寫得那張清秀,顯得蒼遒有力。穆云翳正驚艷于他寫出的這般與自己外表截然相反的蒼勁字跡,蕭朗筆尖一轉,又換了一種字體在下方寫上了薛時濟的名字。穆云翳暗暗吃驚,不知蕭朗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蕭朗停下筆來,笑道:“你喜歡哪一種?”穆云翳方想起來,他之前說過要教自己習字,看來這便是讓自己選字體了。他眸光一動,裝作一副門外漢的模樣:“都很好,就這一種吧?!?/br>他點了點寫著蕭朗名字的那處,薛時濟在旁邊說了半天也沒人理會,自我放棄地走到他身邊:“阿木,要我說,你這買賣可真是虧大了,蕭大哥教你習字是件容易事,可你要想教會他這個臭棋簍子下棋,難度可不亞于讓鐵樹開花?!?/br>蕭朗被他嘲笑了也不生氣,笑著回頭望了一眼:“氣還沒撒完吶?”薛時濟哼哼了兩聲,扭頭走了,蕭朗樂不可支地朝穆云翳擠了擠眼睛,小聲道:“瞧他,還和個小孩子似的?!?/br>穆云翳無言地望著他,蕭朗笑夠了,俯**摸了摸剛摹完一張自己名字的喜福的腦袋,轉身將一張新的宣紙鋪開,按著薛時濟坐下。手掌被另一只溫熱的手覆蓋,穆云翳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始逐漸習慣蕭朗接二連三對自己做出的親密舉動,此刻他要為難的只是如何去假扮一個不會寫字的人。他不著聲色地望了一眼一旁正努力地開始臨摹第二張的喜福,照著他錯誤的手勢去執筆,耳旁傳來一聲輕笑,蕭朗握著他的手微微抬起:“手不要壓得太低?!?/br>他像是學堂里細心負責的先生一般,對每個學生都極致細心溫柔,握著學生的手,語調輕緩耐心,教他如何運筆,如何收尾。穆云翳便拋開全部雜念,像個真心好學的學生一般去做,蕭朗帶著他寫完一遍,低頭打量了一會兒,笑道:“阿木,你很聰明?!?/br>他松開了對方的手,示意他自己來一遍,穆云翳依著剛才的模樣,笨拙又小心地在紙上寫下一個朗字。喜福練的累了,跑來觀看他的作品,又看了一眼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語帶羨慕:“阿木哥哥好厲害,一下就會了?!?/br>蕭朗笑道:“喜福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會了!”喜福挺著胸脯展示了一遍自己的學習成果,又提著紙道:“蕭大哥,我也想學你的名字?!?/br>蕭朗握著他的手,帶著他重新寫了一張。穆云翳對于裝傻練字這回事興趣不大,但通過剛才,他發現自己對于挖掘蕭朗身上的秘密一事興趣突增。“你會很多種字跡?”蕭朗一愣,穆云翳手上動作不停:“我看剛才……你寫的那些字好像都不太一樣?!?/br>“是啊?!笔捓市Φ溃骸坝讜r家中除了像我的先生學習以外,我還愛到處學東西。那時我爹和我娘都想讓我和他們學習字,為此鬧了許久也沒得出個結果。沒辦法,為了哄他倆歡心,我只能兩人的一起學?!?/br>喜福道:“蕭大哥好厲害!”蕭朗道:“其實這樣不太好,他們寫字的方式大不相同,我小時候還不能掌握精髓,經常將兩種字跡混在一塊,鬧得兩邊都學不好。后來吃了些苦頭,分開鉆研苦練才沒再弄混。這兩種字跡我用起來最為得心應手,其他幾種都只是淺嘗而已?!?/br>“不過寫習慣了也有好處?!笔捓市Φ溃骸翱?,現在你們可以挑個自己喜歡的去學,這幾種我都會?!?/br>蕭朗的出生在江湖上一直是個秘密,武林盟的人尊重他不去探查,一線飛紅的人也無從得知。他這回既然主動提起,倒是個追問下去的好機會。穆云翳沉思道:“那你的爹娘現在在何處?”蕭朗悵然道:“他們……都不在了?!?/br>穆云翳手一頓,一滴墨汁便毀了寫好的字,他低聲道:“抱歉?!?/br>“無礙,都是過去的事了?!笔捓兽D過身去,聲音落寞。穆云翳神色復雜地望著他的背影,只當是自己提起了他的傷心事。蕭朗眼神望向窗外,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頭疼——雖然早便和爹娘約好了,要是有人問起自己的出生,就說雙親已亡,但為人子心中總免不了會介懷。他回頭望了眼穆云翳,見他正沉默地坐在那兒,恐怕是因為不小心提到這事而自責。再待下去二人都不痛快,蕭朗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開。第10章蕭朗與薛時濟照著那些姑娘們留下的線索比對了一晚上,發現那賊人下手時根本毫無規律可言,盜走的肚兜花色迥異,唯一相同的一點還是只有一個——那些姑娘都沒嫁人。“不算什么新的收獲,這點官府里的人也早就知道了?!毖r濟摸著下巴道:“照這么看來,他對于還沒出嫁的姑娘應該存在著某種特殊的感情……這些姑娘的相同點不外乎于美貌和貞cao,但如果他是沖著這個來的。為何只偷走了衣服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呢?”他越說聲音越?。骸半y道是自己偷回去擺弄……嗬,可真夠惡心的?!?/br>蕭朗手中握著那幾張紙,臉色不明:“咱們旁觀者都覺得難以忍受,那些姑娘心中一定更害怕,咱們得快些將這賊給揪出來?!?/br>“我也著急啊,可這些姑娘都沒見過他的臉,光憑這么簡單一個猜測就想找到他,在徐州簡直是大海撈針?!?/br>說到這兒,薛時濟換了個坐姿,撐著腦袋道:“縣令那兒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