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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進去,本意是想酒吧里曖昧,奔著更好撩撥江海河去的。結果發現了男朋友在這兒打掃衛生、刷杯子,臉上頓時掛不住,當時就炸了,二話沒說,上去打了程陽一個耳光,罵他是騙子!程陽根本不知道有著一出,當時就傻了,忙解釋說只是想多掙點錢……江海河看見朋友被人打當然惱了,把他扯到了一邊兒去,懶得和他理論。但是陳曾云開始哭了,一直說程陽的不是。說我們倆好了這么久,我根本就沒圖你有錢沒錢,我就是喜歡你。但是你來這種地方打工,就是沒想和我好好談戀愛,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想找更好的……陳曾云當時是想裝白蓮花,一邊把程陽甩了,一邊還要在江海河這里賣個慘,搏個同情分。越說感覺自己越無辜……程陽百口莫辯,怎么安慰陳曾云就是不行。酒吧上人越來越多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家都熱衷于看一個長相有點媚氣的小娘炮在這兒哭唧唧。江海河覺得太難堪了,讓程陽一起趕緊把這個大爺請走吧。酒吧門口,陳曾云正苦于想分手怎么張口,又特別想讓江海河同情安慰自己。一幅無辜又被騙,一點兒都不在乎錢多錢少的樣子。分分鐘就要分手,再也不想和騙子在一起了……把程陽逼到一個死胡同里,出都不讓你出來,氣得手腳哆嗦,解釋都解釋不清……到了這一步,他還不忍心對著陳曾云發脾氣,江海河看他一幅白蓮花的樣子,想忍也忍不了了……他差一點就動了手,后來怕程陽太難受,就拉起程陽說咱今天先走吧,讓他一個人靜一靜。程陽不肯,江海河更怒了,二話不說把他拉上自己的車,一腳油門走了,留下陳曾云一個人傻眼了。他感覺自己演了一出獨角戲,觀眾結果根本沒給正眼,氣得跺腳。事情戲劇化就在當天晚上,小河陪程陽吃了點飯,當時程陽心情郁悶喝了一點酒?;氐剿奚嵬砩?1點多的時候,酒吧老板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晚上他男朋友鬧完以后跟酒吧里幾個男的開始喝酒,后來那幫人估計居心不良,下了藥了,已經開始有點兒神志不清了……讓他趕緊來把人帶走。程陽想都沒想立馬出發了,小河現在想來,最后悔那天沒和他一起去。☆、狗血往事之二程陽到了酒吧那條街口正好看見陳曾云被兩三個男的帶進酒店,他趕緊一路跟上樓,找到了房間。話沒說就跟對方起了沖突,對方喝多了酒急紅了眼,色眼看誰都有獸性,看程陽長得不錯,仗著自己人多,要對程陽用強,說來兩個更好,你也來補償補償哥哥吧,旁邊已經有人開始扒昏迷不醒的陳曾云的衣服了……程陽已經被揍了一頓了,鼻青臉腫。他當時留了個心眼,進酒店的時候先報了警。但是這會兒警察還沒到,他急紅了眼,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報了警了。你們現在走,一切都還來得及,現在不走,把人上了,警察一來,性質可就變了。那幾個流氓氣壞了,雖然急不可耐,到底還是忌憚警察,知道今晚人是肯定得不到手了,但是也不能輕易咽下這口氣,讓這小子好受了。準備跑的時候,其中有個像是老大的人對底下的人說了句什么,其他兩個人拉起程陽,把窗戶打開,把他推了下去,人跑了……江海河趕到醫院的時候,學校已經來人了,程陽還在搶救,陳曾云已經被洗了胃,警察正問他話,看到江海河,眼神頓時很瑟縮,不敢面對他。江海河找警察問情況,警察說摔下來是三樓,應該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對方估計是知道樓層不會摔死人,要嚇嚇他。登記酒店的信息是假的,現在看了監控,正在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幾個人。目前來看,陳曾云確實服用了致幻類的藥物……后來醫生出來了,告訴他們,患者多處骨折,除了暫時不能動,沒有生命危險,讓他們放心。江海河終于緩了一口氣。陳曾云當時既后怕又怯懦,被警察問完話了,心中有愧,就想偷偷來看程陽,走到病房門口看到小河在里面,猶豫要不要進。這時候電話響了……對方是今天喝酒的那幾個混混,他們常年在聲色場里浸yin,深諳此道。電話里只告訴他:“你在酒吧里賣的sao,說的話,哥哥們都錄了音了,聽著真過癮。沒上了你,有點兒可惜,可是你在衛生間里拍的各種照片,我們還都留著呢,知道你是哪個學校的。怎么跟警察說心里有點數,不然這照片一不小心到了你們校園里,你就成名人了!”陳曾云這下徹底嚇傻了……他平日只是愛點虛榮、使個小心眼,看別人聲色犬馬,衣香鬢影,覺得這生活真是享受。從來都不知道這社會都是張開了血盆大口,你一不小心就會被拽進邪路……第二天學校輔導員來了,程陽父母也從外地趕過來。程陽沒醒,先找陳曾云了解情況,他開始含糊其辭,沒說自己和程陽談戀愛,就說自己碰見程陽在那兒打工,后來自己被人灌暈了酒,什么都不記得了……至于誰把程陽推下了樓,他一點都不知情。只說當時暈了,什么都不記得了……后來他碰到江海河,偷偷和江海河商量:“能不能別告訴輔導員和程陽父母,我們倆好了。這事一傳出去,學校里肯定對程陽影響不好,再說他現在這身體,說了還要刺激人家父母?!?/br>江海河以為他是好心,就點頭答應了,沒再理會他其他的。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以為到這兒就要結束了,沒想到上天從來沒有這么仁慈,一系列的噩夢才剛開始……先是警察抓到了那幾個混混,他們矢口否認。只說確實去了酒店,是那個小同學喝多了,好心送他去休息的。剛到程陽也到了,見人就打,他們是被迫還的手,不小心還手的時候推了他一下,他沒站好,一個趔趄下去了。至于□□,根本不知道,自己從來沒沾過,那個小同學喝多了,別的桌的人拿的酒他也喝,肯定是拿了別人的了,把自己推了個干干凈凈。警察再找陳曾云確認的時候,他再沒有承認過是這幾個人灌自己的藥,就說想不起來了??赡芎攘?,也可能沒喝。警察問他知不知道去酒店,他說大概知道,說自己當時累了,特別想休息求人帶他去的。事情的風向發生了戲劇性改變,程陽醒過來被父母照看了大半個月,恢復得差不多了,才有人告訴他這結果,警察說只能當一般治安案件處理,上不了刑事,證據不足……他大病還未愈,就得知了這個結果,躺在病床上,生無可戀。他難過的不是他被推下了樓所受的傷,也不是后悔為了救陳曾云不顧一切,而是陳曾云壓根也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過,輕描淡寫,一帶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