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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冷情,那玩膩了的時候自然會拋棄我,你又為何這么費力偷偷的來跟蹤我?還是說你認為他已經對我動情,所以妒火中燒?”冷夜的話一針見血,余輕揚眼神一冷,直接扣下了扳機。子彈從冷夜臉頰旁擦過,射入了他身后的墻壁。冷夜眼睛都沒眨一下,他知道余輕揚不會殺掉自己,不然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槍法不錯?!崩湟拐{侃道。“下次可不會打偏了?!庇噍p揚冷冷道。冷夜搖了搖頭:“你殺了我,炎非會立刻調查兇手,很快就會查到你,然后會用最殘忍的辦法弄死你,或者干脆不殺你,而是把你關起來折磨你一輩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管怎樣,你的下場都會比我慘很多?!?/br>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事實,但在余輕揚聽來卻滿是嘲諷之意,余輕揚向前走了一步,將槍口對準冷夜的額頭:“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余輕揚眼中殺意洶涌,手指一直扣在扳機上,因為憤怒而有些微微的顫抖,時刻都有扣下去的可能,冷夜覺得有些頭痛,不想和他再繼續糾纏下去了。80、第80章不速之客(3)【第一卷完結】(1476字)冷夜看著余輕揚:“不如我們都退一步,我當做今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前提是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否則讓炎非知道了,可就沒我這么好說話了?!?/br>“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庇噍p揚冷笑。“是么?”冷夜揚起唇角:“那現在站在你身后的人是誰?”余輕揚第一反應就是冷夜在使詐,但冷夜笑的太自信,余輕揚一時間信以為真,下意識的轉頭往身后看過去,同一時間,冷夜抓住了他握槍的那只手,用力將槍口往上按去,余輕揚意識到自己上了當,急忙回過頭扣下扳機,但已經晚了,這一槍打向了空中,槍聲震得兩人耳朵隱隱作痛。余輕揚想把槍從冷夜手中抽回,但冷夜握得很緊,余輕揚揮拳朝冷夜臉上砸去,被冷夜避開,余輕揚壓根沒料到他能避開,于是沒做防備,冷夜抬手撞開他的拳頭,然后猛地朝他握槍的那只手的手肘擊去,余輕揚當即悶哼出聲,趁他松手的時候,冷夜奪走了他的槍,余輕揚不甘示弱的朝冷夜一個使了個回旋踢,被冷夜用手臂擋住。一番較量后,兩人分開。余輕揚占了下風,捂住受傷的手肘往后面退了一步。“身手不錯?!崩湟剐兜魪棅A,看也不看的把槍扔進一旁的垃圾堆。“你會武術?”余輕揚有些意外。冷夜揚了揚眉。余輕揚看著冷夜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他知道冷夜是個明星,所以想當然認為他是個花瓶,非??床黄鹚?,但沒想到他身手居然這么厲害,他知道炎非討厭弱者,而眼前這個男人無論從哪方面都很符合炎非的要求。難怪炎非這次這么長情……余輕揚垂下眸,身上的銳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像只喪家之犬。冷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朝小巷的出口走去。“你就這么算了?”余輕揚叫住他。“我從來不和失敗者計較?!崩湟诡^也不回的說,連腳步都沒停下來。他說的很直接,讓余輕揚有些惱羞成怒,余輕揚提高了嗓音,對冷夜的背影說:“你真的以為炎非是真心喜歡你嗎?”冷也沒有理會他。“炎非愛的人永遠只有一個,那個人叫做銀狐?!?/br>冷夜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往前走。余輕揚不甘心的繼續說道:“銀狐已經死了,所以你充其量只是他的一個替身而已?!?/br>冷夜始終沒有回頭,余輕揚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過了很久才收回視線,然后默默的從垃圾堆里撿回自己的槍。冷夜在路邊打車回家,給司機報了地址后安靜的座上。他回想起余輕揚剛才的話,心里一直懸著的疑問終于得到了答案,自從他死后,炎非就一直定期到他家來幫他打理屋子,這一直讓冷夜覺得疑惑,被余輕揚這么一點冷夜才后知后覺的想明白了,不過他前世和炎非幾乎沒有任何交集,炎非又怎么會愛上他?于情于理都說不通。還有,炎非真的是把他當成銀狐的替身嗎?冷夜在感情方面一直比較遲鈍和冷漠,但不代表他不在乎,事實上,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炎非早就已經有了感覺,如果炎非真的像余輕揚說的那樣把他當成替身的話,那些感覺現在看來就是笑話了。冷夜第一次因為感情的問題而糾結,然后覺得這樣有點可笑,他就是銀狐,銀狐就是他自己,他這不是在和自己過不去?冷夜不再多想,慵懶的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街景。夜色深沉,原本絢爛的夜景隨著逐漸黯淡下來,如同冷夜此時的心情。……【第一卷完結】,第二卷是展開劇情的一卷。誘夜第二卷燃情第1章地下拳擊場(1738字)炎非平時沒什么特別的愛好,生活規律的完全不像他這個年齡段的人,冷夜一直很好奇炎非不和自己在一起時會有什么娛樂活動,以炎非的年紀和身家,按理說最常去的地方應該會是酒吧或夜總會,但炎非幾乎從來不去這些地方,他有著當花花公子的資本,但卻和這個詞完全不沾邊,性格十分沉穩。直到炎非帶著冷夜去了一家地下拳擊場后,冷夜才解開疑惑。拳擊場設在一間酒吧的地下室里,酒吧的位置很偏僻,裝修也有些老舊,仿佛隨時都要倒閉一樣。車子在酒吧門口放慢速度,冷夜從車窗里看了一眼那有些褪色的招牌,奇怪的問:“你帶我到這里來干什么?”兩人出門時炎非沒有告訴冷夜要到哪里去,炎非揚起唇角:“你等下就知道了?!?/br>冷夜皺起了眉,從剛才出門炎非就一直是這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酒吧旁邊就是停車場,炎非把車開了進去。說來也奇怪,這停車場明明是破破爛爛的,里面卻停著不少豪華跑車,冷夜隨便掃了一眼看發現了好幾輛法拉利和BMW,甚至連勞斯萊斯都有,十分詭異。兩人走進酒吧。酒吧里放著嘈雜的音樂,燈光有些昏暗,氣氛十分糟糕,客人也少得可憐。炎非帶著冷夜走到吧臺前。酒保是個面容粗獷的魁梧男人,一身發達的肌rou,臉上有著好幾塊大大小小的傷疤,他和炎非似乎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