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0
地按住,噴薄而出的那一瞬間,秦亦盡數泄在男人嘴里,發出一聲饜足又舒暢的沉沉嘆息聲。“咳……”嘴里奇怪的味道令裴含睿皺起了眉,他漱過口,又幫秦亦清理干凈,這廝早就一臉爽歪歪地會周公去了。裴含??嘈χ嫠w好被子,只好回到浴室解決一下自己那玩意。嘴里那從未嘗過的滋味還殘留在味蕾上,裴含睿沉著眼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唇紅潤得似乎有點腫脹,眼角還泛著情欲未解的潮紅,他手指撫摸在唇角邊,看著鏡中人緊鎖的眉頭,神情一點點從無奈變得震驚、繼而到不可置信。——倘若放在從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心甘情愿甚至主動給一個男人koujiao,自己定然是一個巴掌送上去,還會覺得荒謬絕倫到可笑。然而世間難料之事,竟然就真的是如此荒謬。裴含睿的手慢慢地捂住臉孔,捂住那震撼得近乎惶恐的表情,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一股所有未有的危險的感覺毫無征兆地涌了上來,倏忽攫住了他的心臟,再放任下去,他恐怕會變得越來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心里的警兆卻也無法阻止身體升騰的欲望,裴含??吭谙词峙_邊緣,雙手撫慰著自己的事物,閉起眼睛,腦海里盡是秦亦的臉容和赤裸的身軀……不知過了多久,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平息下去,他擰開水龍頭,把冰涼的水淋在自己臉上,復雜的神情慢慢地褪去了,余下的只有深深的無可奈何,還有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情愫。☆、第53章日暮西沉,璀璨的霓虹燈在喧鬧的街道兩旁接連亮起,給紙醉金迷的城市綴上連串華美的彩帶,宣告了夜生活的來臨。赤霄。這間貴賓房是整個會所里環境最好的雅間之一,是張可銘特別留給裴含睿專享的。張二談完生意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永遠儀態優雅的男人靜靜地端坐著,他仰頭靠在柔軟的皮沙發背上,闔著眼欣賞一樓正在演奏的古典鋼琴曲,端著高酒杯的手搭在交疊的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的邊緣摩挲而過,透明的玻璃杯隱約映照出他沉凝的側臉,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喲,今天怎么有空跑我這兒來喝酒?”張二樂呵呵地坐在他對面,毫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精選的CaberFranc釀制,醇美甘甜的味道向來是裴含睿的心頭好,他極少喝白酒,家中酒窖里也基本都是各種各樣的葡萄酒。“隨便坐坐而已,怎么,不歡迎嗎?”裴含睿睜開一條眼縫,舉起酒杯沖他遙遙一點。“說哪里的話?!睆埗恍?,“平時請你都請不動,最近煩心事很多吧,盡情放松放松也好——要是光喝酒看演奏還不夠,不如我找幾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來陪陪?嗯?”說這話的時候,張二擠眉弄眼地沖他露出一個壞笑,裴含睿卻少見的沒有領情,淡淡地搖了搖頭:“不必了。一個人呆著清凈點也好?!?/br>“啊,我沒聽錯吧?”張二夸張地長大了嘴,把酒杯按回茶幾上,不由前傾了身子瞪著裴含睿的臉,像是要瞪出一朵花兒來,半晌,面上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的震驚之色,“難不成,最近那些八卦報道——你對那小子來真的?”說完還不等對方回答,又自顧自地搖搖頭,被自己逗笑了似的:“你一定在跟我開玩笑?!?/br>裴含睿仍舊閉著眼,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沉默著又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入喉卻滾過火辣,最后余下酸澀的感覺停留在味蕾上。張二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喝悶酒的感覺不爽,對方又不太想多言的樣子,他亂轉的目光注意到茶幾上空蕩蕩的煙灰缸,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怪叫道:“哎喲臥槽,一個人在這兒呆了這么久竟然一根都沒有抽,這不科學!你該不會是戒煙了吧?”裴含睿終于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略微蹙眉,好一會兒,才聽見自己低沉沉的聲音:“怎么可能……”張二瞇著眼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卻不知這話是在回答哪個問題。從赤霄出來,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去。方回到裴宅,裴含睿還沒來得及脫下外套,管家已經腳步匆匆地過來低聲跟他道:“焦助理已經等您很久了?!?/br>焦平世么……對于他的來訪,裴含睿并沒有太意外,只是微一點頭,吩咐管家好好招呼,徑自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才緩步來到會客廳。客廳的沙發上端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頭發往后梳得整整齊齊,袖口和領帶也打理得一絲不茍。那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見到裴含睿便笑了笑,微微點頭示意。“好久不見,裴少?!?/br>“啊,是很久沒見了,焦助理?!迸岷P煨煸谀腥藢γ孀?,意態閑適而隨意,隨手倒兩杯酒,遞過去。“多謝,茶水即可?!苯蛊绞揽蜌獾亟舆^酒杯放到一邊。連基本的寒暄也省了,裴含睿手里轉了轉杯沿,開門見山地道:“是父親讓你回來的吧,調查的怎么樣?準備怎么對付我們,嗯?”聽出這話里語氣的冷淡,焦平世皺了皺眉,道:“裴少,裴董絕對沒有對付你的意思,他只是擔心你受到小人的蒙蔽和牽累?!?/br>裴含睿執杯的手一頓,重重擱在茶幾上,不悅地沉下臉色:“注意你的言辭,焦助理,另外,受到小人蒙蔽的,應該是父親他自己吧。把這件事添油加醋地捅到他那里去的人,未必安的什么好心?!?/br>“裴少,我這次來,主要還是來勸你不要跟裴董置氣了,天下哪兒有不為自己的兒子著想的父親呢?更何況,以你的年紀,也確實該到了收心的時候。成家立業,業既已經立了,也是時候成家了。那麥考利家的女兒,我是見過的,性情溫順落落大方,從各方面來說都能配得上——”“好了?!迸岷u久?,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如果你是來替我父親當說客的,大可以免了。我小的時候父親就從沒管過我,如今大了,他也管不著,時間不早,我還有事要忙,焦助理沒其他事的話,還是請回吧?!?/br>焦平世嘆了口氣,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么,我們來談一談關于那個姓秦的模特的事?!?/br>裴含睿本來已經起身欲走,聽到這句話動作便停下來,沉淡的眸子盯著他,又緩緩坐了回去:“你想怎樣?”這樣的反應令焦平世心里憂心更重,他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是我想怎樣,依裴董的性子,倘若你越過了他的底線,裴董會不計一切盡全力封殺那個孩子?!?/br>“……”裴含睿正欲說話,手機卻在此時突兀地響了起來,他皺著眉頭本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