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壓在下面的感覺,雖然腿使不上力氣,手上的力氣還是有的。秦亦一只手撐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況且,我的私生活怎么樣,似乎跟你沒什么關系吧?”被他按在床上,裴含睿竟也沒有反抗,反而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笑著問道:“我很好奇,你究竟喜歡什么樣的類型呢?”喜歡的類型?那自然是溫柔、干凈、漂亮的……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問住了他,秦亦怔了怔,腦海里閃過初見顏歸時他的模樣,眼光又恍然暗淡下去。他回過神,一把將裴含睿的手從自個兒臉頰上掰下來摁在床上,低頭想了想,平靜而認真地道:“我喜歡……一心一意對我好的類型?!?/br>聽到這個普普通通的答案,裴含睿著實有些驚訝,他細細凝視著秦亦的眉眼神情,企圖在他臉上窺得一絲內心的情感,可惜一無所獲。“你的要求就這么簡單?”簡單到……甚至讓他覺得心疼。“嗯?!鼻匾噍p輕應了一聲鼻音,這個要求很簡單嗎?如今他可一點都不覺得。他自嘲地笑了笑。“那么,你覺不覺得,其實我——或許也挺不錯?”裴含睿的嗓音如陳釀的美酒,語調越來越低沉,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已經用另外那只手緊緊地勾住了秦亦的頸項,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唇。這是一個溫柔而繾綣的吻,既沒有熱切到迫不及待,也不是平淡的淺嘗輒止。柔軟的觸感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綿綿情意,讓人不忍拒絕,也根本無法抗拒。仿佛被他的聲音所蠱惑,又仿佛是為這個吻而心動,秦亦沒有推開他,反而閉上眼,主動加深唇齒的糾纏。他似乎又聞到了那股微醺的香氣,那是屬于裴含睿特有的韻味,讓人情不自禁地深深嗅了嗅,這絲氣味漸漸沒入呼吸中,又從心尖尖上破土而出,撩得人頭微顫。裴含睿伸手環抱住他的背,溫熱的掌心熨燙在他背心上,熱情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遞到心房。仔細想想,他所喜歡的溫柔、干凈、漂亮……每一點這個男人都具備,甚至猶有過之,或許他——當真也不錯?而且,他還對自己很好,好到遠遠超出普通朋友或者工作伙伴的范疇,好到總讓人感覺別有用心。秦亦在腦海里恍惚地想著。兩人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但是……這都不是他真正要的!秦亦緩緩從這個曖昧的吻里清醒過來,他輕輕掙開裴含睿的擁抱,垂眸凝視他的臉,裴含??∶赖哪樋走€留著一絲陶醉的笑意,他的眼瞳如星子幽邃明亮,很快便平復下呼吸。“感覺不錯,嗯?”他望著秦亦微微一笑,眼神很清醒。秦亦沉默片刻,忽而勾起嘴角笑了笑,惋惜道:“確實不錯,只可惜你依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裴含睿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抿了抿嘴唇,凝望的目光仿佛在等待他的解釋。然而秦亦并沒有解釋,他似乎覺得這個姿勢加重了雙腿的負擔,便翻了個身躺回床上。“為何不能試著接受我?”裴含睿側身支著臉頰,鍥而不舍地努力推銷自己,“難道我對你不夠好?”秦亦搖搖頭:“不是不夠……而是,你不覺得已經好過頭了嗎?”沒有人會毫無緣由地對一個人好,也不會毫無緣由地愛上一個人。所謂一見鐘情,鐘的往往是臉,而不是情。何況,于秦亦而言,對自己好不好并不那么重要,他真的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他真正要的,是一心一意,至真至誠。很顯然,裴含睿不合適。秦亦看著他,靜待唇上殘留的氣息抽離。裴含睿同樣也看著他,對于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從來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他慢慢坐直身子,拍了拍秦亦的腿,道:“我給你按一下?!?/br>“……好?!迸d許是讀懂了裴含睿不容拒絕的語氣,秦亦只好點頭,配合他脫掉牛仔褲,所幸襯衫還挺長,剛好遮到大腿。他把腳擱在裴含睿大腿上,后者雖然沒有沈又那專業的手法,不過貴在溫柔細致,若不是還記得自己剛剛拒絕了他,恐怕這一下就要淪陷在他專注地體貼中了。“轉過去,趴著?!迸岷D笸晟厦娴牟糠?,讓他換到背面。秦亦側臉趴在床上,視線盯著床單發呆,腿上舒適的感覺差點讓他昏昏欲睡。半夢半醒間,他感到有被單蓋到自己身上,而后忽然聽見裴含睿低沉性感的聲線,緩緩在耳畔響起:“我知道,你心里有瘡疤,那都是愛情這種東西帶來的副作用,我曾告訴過你,愛情只會讓人變的軟弱,而你我都無法容忍自己變得軟弱的模樣,不是嗎?”他的聲音如同充滿致命誘惑的紅蘋果,勾引著秦亦咬上一口。“你在奇怪我對你的態度,我說過,等時機成熟自然會告訴你?!迸岷@^續引誘他,“我承認我很喜歡你,你我之間,只談溫情,不談愛情,你若厭倦,隨時可以抽身離去,不覺得,這樣更好嗎?”“……”秦亦沉默半晌,才淡淡地問,“為什么不留到你所謂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說?”裴含睿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目光深沉,輕聲道:“因為,我突然感覺,倘若再不出手,到嘴邊的rou就要被別人叼走了?!?/br>秦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挑了挑眉:“你該回去了?!?/br>目送對方離開,車子發動的聲音遠遠傳到他耳朵里,秦亦關了燈,靜謐的月光自窗簾外透過來,灑下一片銀光。黑暗中,秦亦抓了抓頭發,唉,被這家伙一鬧,又忘記要回備用鑰匙了。不過,今晚在裴含睿身上,他又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只談溫情,不談愛情……他說得輕巧,可是人心,哪里是這么容易掌控的東西呢?真正內心足夠強大的人,怎會害怕變的軟弱。☆、第26章考核鬧鐘準時在天亮之后狂叫起來。秦亦下意識里起身去關鬧鈴,結果腿上復蘇的酸痛感差點讓他又倒回床上。突兀地劇烈運動后的第二天,大多都這個樣子。他僵硬著兩條腿,鴨子似的擺進浴室洗漱,照了照鏡子,驚喜地發現臉上那些過敏的麻子已經完全消失了,這大概是最近幾天以來最好的消息。秦亦對著鏡子自戀地摸了摸下巴……這是不是意味著,過段時間又可以稍微吃一點點海鮮了呢?所以說,人就是這么犯賤。紀杭封已經帶著早餐等在樓下,不耐煩地按了按車喇叭。秦亦拖著他的老殘腿爬上紀杭封的車子里時,還是被眼尖的紀保姆發現了端倪。“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