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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br>許智嘆了一口氣,看著臉頰微紅又避開眼神交流的兩個人。感慨自己這顆喜糖要什么時候才吃的到。真的。除非他是只千年神龜,龜爬行的速度都比這兩個人感情發展的速度快。再看侯玉雯,戴苗都被莊玄嚇了一跳。他雖然喝的有點微醺,但怎么也看得出來莊玄摟著的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個頭跟他差不多的女孩。頓時酒就嚇醒了一半。他冷著臉,“你干嘛呢?放開你的手?!?/br>莊玄一笑,”我就不?!?/br>“怎么,你也想抱???”“是我的了?!?/br>說著,他另一只手也伸手一摟,像是丈量一般把侯玉雯抱離了地面,“喲。還挺重?!?/br>侯玉雯神色復雜。還是嚴汀上前打了個哈哈,“學姐。我們班約著一起去通宵唱歌,要不你也一起去?”“我就不…”“去嘛去嘛?!鼻f玄揪著她的手撒起嬌來。嚴汀這時也沒了好臉色,“你放開人家。爹怎么教你的?”莊玄蹲下身來,捂著耳朵,“你不是我爹?!?/br>嚴?。骸?/br>“你是我爸爸?!?/br>……莊玄一笑,憨厚又真誠,“爸爸背我?!?/br>……且不論莊玄是不是喝醉了,酒醒了之后會不會羞愧的想撞墻??傊?,這會兒他是給大家逗笑了。連侯玉雯都忍不住笑了。陳果更是個厲害的,見莊玄抓著她不放,侯玉雯又不愿意去。于是她當機立斷的抓上了侯玉雯的另一只手,連拖帶拽把侯玉雯融進了他們班。許智勾勾唇,“陳果還挺厲害?!?/br>張黎也笑,“班長真的挺厲害的?!?/br>許智瞄他一眼,“你再不動手。人家厲害的就把人挖走了?!?/br>……張黎輕咳一聲,“我會的?!?/br>“我等著?!?/br>許智也應聲了,假裝沒看見他紅起來的耳朵。仍然背著手跟在后面。最大的包間,也只是恰恰擠著坐。好些吃完飯回家了,有些坐一會兒也要回去。但是,剩下的一波是打算通宵的。嚴汀站在包房外面打電話,“我知道了爸,今晚就不回去了?!?/br>張黎悄悄躲在后面湊著聽,只聽見電話對面一聲笑,“不錯?,F在就能夜不歸宿了,不愧是我的兒子?!?/br>……嚴汀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有這么夸自己兒子的?為了避免再次撞到,張黎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兩人一時間尷尬起來。良久,張黎出聲了,“你之前說,幫我克服社交障礙的?!?/br>嚴汀無語,“你現在這種樣子,像是障礙的?”張黎:……“我不管,反正你說了?!?/br>耍賴就耍賴,反正沒耍過。嚴汀沉默了一瞬,最后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得到我的精髓了?!?/br>“什么精髓?”“臉皮比我還厚,”“……”“可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br>“……”“不要怕,我看你的層次還需要再加固一下?!?/br>??直到張黎手里握著話筒,被嚴汀揪上去一臉冷漠地唱著時,他才真正懂了嚴汀的境界之高。別人唱歌跑調,嚴汀唱歌沒有調。他揉了揉炸疼的太陽xue,好像誰說過,自己是三中歌神一樣。是誰,想不起來了。痛苦。張黎微微笑了,跟莊玄一樣的佛系。這種丟人的事情都做了,往后怕是沒什么丟人的了。他舉起酒杯,遙遙跟許智碰了杯。許智挑挑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戴苗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他身邊,帶著一股子煙味,像一陣風似的坐下。“來一根?”許智搖搖頭,隨即又瞇起眼,看著戴苗把煙收回兜里。“怎么了?”“沒。我有一個…”,許智陰郁一瞬的表情收斂,“一個朋友。他也喜歡這個牌子的?!?/br>那個朋友不過是他曾經喜歡的人。按照前任不算人的算法,許智應該給他上三炷香。但不知道怎么了,話繞到嘴邊。最終還是變成了“朋友”兩個字。朋友。也只能是朋友了。他閉上眼睛,過去兩年的事情在腦中反反復復,如走馬燈一般。許智重新笑起來,“喝一杯?”戴苗爽快地答應了。至于另一邊,張黎從唱完歌溜下來,就冷著一張臉。嚴汀坐在旁邊,心虛的摸摸鼻子,思考自己這次教學是不是有點過了。張黎像是看出了什么,瞪他一眼。尼瑪,揠苗助長不可取。他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喂進了嘴里。還是俞兮給他的,為了道歉。特地買的。嚴汀厚著臉皮,“吃糖不好?!?/br>張黎不理他。“行吧。雖然不好,但我愿意陪你一起吃?!?/br>他微微一笑,“不然給我一顆?”張黎飛快地在心里念了幾句大悲咒,最終還是抵不過美□□惑。恨恨地從書包里把一整包糖拿出來扔在嚴汀身上,“都給你?!?/br>……想想他又補了一句,“甜死你?!?/br>……嚴汀哭笑不得。夜很深了。有幾個熬不動夜了已經睡著了。加上回家的,最終包間里所剩無幾。陳果興沖沖地坐在點歌臺,好像要把這幾天的焦躁全部發泄出去。張黎跟嚴汀誰也沒看誰,各自側著頭靠在沙發上。那一包撕開的大白兔奶糖恰恰放在正中間。誰都想伸出手拿那一顆糖,也不知道誰先伸的手。總之,指尖碰到指尖,都不好意思地縮回去了。嚴汀想一想,又想一想,最終扯著張黎走了出去。包間正對著岔口,走進去便是衛生間,兩側是洗手臺。許智被戴苗抓著出來,對方在里面抽煙,他飛快地捧了一捧涼水沖臉。不知道聽見了什么,他煞有趣味地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豎起耳朵來。嚴汀一臉嚴肅地按著張黎的肩膀,“我要跟你說一件事?!?/br>張黎抖了抖,心里百轉千回,最終嘆了口氣。本來打算追一追的,難不成對方要先表白??張黎莞爾,也倒省事了。他終究面皮薄。嚴汀看他笑,重重地哼了一聲,“別笑。很嚴肅的?!?/br>張黎立馬站立成八字步,標準軍姿。嚴?。骸?/br>“我可能變異了?!?/br>“……”“???”張黎突然想起來,許智跟他說的,直男,腦子有問題。嚴汀繼續說,“我…可能變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