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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解開,一顆,兩顆,逐漸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鎖骨。燈光昏黃,許智故意似的側著身子,魅惑般地說,“來,哥哥疼你?!?/br>……張黎臉爆紅。雖然很了解許智智并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一個強有力的助攻而已。但他還是被這豪放又誘惑的畫面驚訝到了。許智挑挑眉,方法嘛,管用就行。自然是管用的。果然,嚴汀聽到這話立馬黑了臉,果然翻下身去,“啪”的一聲把燈關了,“睡吧?!?/br>莊玄在黑暗里罵出聲,“勞資還在刷牙!”嚴汀更兇,“黑著刷!還是你牙沒長在嘴里,找不到?”……他一把把張黎咕嚕到靠墻的那邊,伸手用被子把張黎整個人都裹了起來,連頭都沒露出來。張黎:……許智嘴角微微勾起,似有若無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躺下,“唉,這寂寥的夜,寂寞的人??!又要一個人睡了?!?/br>……張黎時不時對跟他站在統一戰線這位軍師的驚人語句表示無力,但還是頗為感謝的。說實在的,要是比臉皮厚,張黎覺得,跟許智學可能要來的快一些。他從黑暗中悄悄探出頭來,嚴汀背對著他,似乎在生悶氣。彎著脊背,連頭都卡在防護欄里,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氣別人了。床是嚴汀的,被子也是嚴汀的。甚至,旁邊睡的這個人。都讓張黎心動不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了屬于嚴汀的氣息。本來應該讓人臉紅心跳的旖旎也因為嚴汀的氣氛而蕩然無存。張黎無聲的笑了笑,輕輕地跟嚴汀更湊近一點。便在這快樂的氛圍中沉沉睡去。☆、第十九章而侯玉雯再次刷了存在感。床鋪出問題的似乎不止張黎一個。侯玉雯也是。在食堂碰見的時候,侯玉雯正夾著兩道拐杖一瘸一拐艱難地擠在人群中間。張黎正低著頭吃飯,突然聽見莊玄欣喜地叫起來,“侯玉雯學姐!”他抬頭一看,在人群中那個??刹皇呛钣聆┞?。只是讓人驚訝的是,她拄著兩道拐杖,腳上纏著石膏和繃帶,不過面色依舊如常。聽到呼喊,便一瘸一拐地蹦過來了。莊玄樂了,“你什么時候瘸的?”……張黎一口飯差點沒嗆死,嚴汀把面前的湯推過去,“喝點。別嗆著。許智沒說話,自顧自地吃著飯,只是在心里感慨,腦殘果然不止殘一個,一殘殘一窩啊。縱然莊玄再傻,在看見侯玉雯臉色變化的時候,也還是領悟到了一丟丟情緒,他果然轉了話題,“學姐,你這腿怎么搞的?”似是早有預料,侯玉雯淡淡地說,“沒什么。床塌了,摔下來了?!?/br>在座幾個人都有些驚訝。莊玄先開了口,“張黎的床也塌了?!?/br>侯玉雯似乎也是意料之外,她看向張黎,“你也是?”張黎點點頭。見侯玉雯掃了一眼他的腿,他又說,“不過我沒事。只不過擦破一點皮而已?!?/br>侯玉雯點點頭。莊玄咂嘴,“我們張黎摔下去一點事都沒有,你倒好,一下子就骨折了?!?/br>他摸著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思考道,“難道因為你太胖?重力太大?”……侯玉雯發誓,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打一個人。恨不得兩道拐杖都扔過去,順便把對方的嘴縫上。想了想,莊玄看向她,“你這樣,恐怕不好打飯吧。不然我去給你買吧?!?/br>侯玉雯剛要開口,“我…”莊玄已經站起來身來,還是那樣憨厚直爽的笑模樣,“沒事的,別謝了。大恩不言謝。父愛如山嘛?!?/br>……侯玉雯臉色木然。莊玄忽然想起來這不是平常插科打諢的嚴汀了,可是三中一座女戰神啊。他居然占了女戰神口頭便宜,嚇死人了。他吐了吐舌頭,趕忙一溜煙跑去買飯了。而沉默的四個人,在互相對視之后,終于還是笑出聲來了。誰也沒來得及提醒,其實不遠處手里抬著兩個餐盤看向這邊的,不就是莊玄當時見到的侯玉雯的室友嗎。侯玉雯也微微笑了,“總該戲弄他一下的?!?/br>說是戲弄,事實上此后侯玉雯的飯都被跑腿的莊玄包了。也算是實現他當初說的,為學姐鞍前馬后的事情。時間只剩一個周,王肅開始每天晚上來看自習。順便批改之前的作業和卷子。本來大量的模擬卷子一套又一套,只不過發下答案去對一對,來不及批改了。學生也很少去看。但王肅閑著也是閑著,干脆把卷子抱上來,坐在講臺上開始看。早中晚分別都有不同的老師去看,有學生也會在這個時間段問問題。不過因為晚自習太晚,王肅作為班主任便頂下來了。時不時他也會去其他班視察一番。在看見學生辛苦認真地備課的時候,還會感嘆一句:孺子可教。都是即將起飛的雛鷹。很快,雛鷹就打了他的臉。張黎一行人依舊嘻嘻哈哈地來到了教室,為了節省時間,把早餐帶到教室里,邊看書邊吃。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7點10分左右,陸陸續續的讀書聲開始響起,張黎翻開了政治課本開始背。每個老師都是不同段的,而今天輪到了政治。然而最終背著手來的,卻是一臉怒容的王肅。他擺擺手,“先停一下,我說個事情?!?/br>“我看你們最近,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要是有那么多閑情逸致,不如多看看書。學業才是最主要的?!?/br>“別一天想一些有的沒的,不論是思春少女,還是思春少男,再讓我抓到一次。我就請家長了?!?/br>說完,他深沉地看了張黎一眼,將手中的薄薄信封撕碎,扔進了垃圾桶。張黎心跳的很快,從他看見那粉色的邊角,就開始覺得不對勁。果然,拿出來一看,就是林心心寫給嚴汀的那封信。信封上三個大字:嚴汀收。林心心送給他后,他也拆開看過了,不過就是表傾慕的幾句話語而已,連落款也沒有。沒有落款,或許是少女的害羞,卻也是今天這場暴雨的來源。王肅將信撕的碎碎的,是表示自己的不滿,同時也是保護學生的隱私。他雖然生氣,也還不至于指名道姓地批評。只是小小的恐嚇一下而已。本身就處于期末階段,十五六歲的孩子,心思也應該放在學習上。更何況,他又看了一眼張黎,目光深邃,這可不是好兆頭。“昨晚,我在講臺上放的卷子里,有一封匿名信,明明確確地告訴我,班上有人早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