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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不上課,光看自習,便顯得格外地快。三中很重視這次考試,王肅喪著一張臉給他們加油鼓勁,“好好學。爭取后年干過一中?!?/br>……學生們也喪著臉,這個目標可能有點難實現。日子波瀾不驚,224的小伙伴們平日里相約一起吃飯,晚上在嚴汀的帶領下,回宿舍之后還討論一些問題。偶爾莊玄興致來了,還要壓個題。……他抓了一枚硬幣,閉著眼睛神神叨叨地拿在手里搖,“佛祖保佑,我壓的題全對?!?/br>嚴汀戳破他,“你又不信佛?!?/br>莊玄嚴肅道,“別鬧。我在跟我佛進行神圣的交流?!?/br>他嘩地把手松開,硬幣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朝上的一面是花。他得意洋洋道,“看吧,佛祖果然是愛我的。我是命定之人?!?/br>……命定與紅塵無緣之人?張黎這么想,也就這么隨口說出來了。嚴汀笑出了聲。許智好像也是恍惚的樣子,他隨口說了一句,“你壓的題是什么?”……哦,忘了。我沒壓題。莊玄摸摸腦袋。嚴汀說,“你壓你奶奶個腿。你賭一把下輩子別當傻子算了。……考前三天,學校怎么摳終于都還是放了假。嚴汀跟莊玄早早就走了,因為兩家人已經在門口等著接他們出去吃飯了。許智最近悶悶不樂的樣子,一放學就背著書包走了。都沒回宿舍。張黎慢悠悠地收拾東西,離爸媽下班還有一段時間。他可以再待一會兒。于是,本來狹窄的宿舍,突然變得空曠起來。張黎無聊,開始用腳步丈量宿舍長度,丈量來丈量去,也不過十幾步而已。他看了一眼又一眼,終于還是忍不住抽出去那張卡片。嚴汀桌子上放著一本數學課本,課本里夾著一張小小的紙片,露出了一個腳,寫著“黎”字。張黎心跳的嘭嘭快。紙片上畫著一個小人,畫風依舊是嚴汀那種扭曲的線條,很難看出來畫的什么。不過右下角寫上了張黎而已。蒼勁有力。他把紙片貼在了心口,突然忍不住地笑起來。書中又掉出了其他的紙片,嚴汀畫了宿舍里的每個人。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什么,張黎很快就調整好心情。沒關系,反正說明他在嚴汀心里還是很重要的。畢竟已經擁有了獨立的卡片。張黎就回家一天,回去跟爸媽吃頓飯而已。而張麻麻上次看見張黎高興的樣子,這次也果斷出去下了館子。熱騰騰的牛rou火鍋端上來,兩邊夾,小小一個碗變成尖尖一座山。麻麻還不住地夾其他菜放到張黎碗里,張黎無奈,最終還是全部吃完。鼓起了一個小肚子。飯后,家庭的兩個頂梁柱又撲進工作里面,開始加班。上半年已經結束,各種數據還差一點尾巴才統計完。張黎吃的太多,一個人出去溜達。因為是周末的緣故,路上父母帶著小朋友一家子其樂融融的畫面,讓張黎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他想起了小時候的他,沒這么幸福。但又確確實實是幸福。張爸張媽沒給他足夠的陪伴,卻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不論是金錢上的,還是情感上的。明明白白的愛。他一邊走,一邊踢著腳下的小石頭,石頭踢得遠了,他便踩落下的樹葉。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嚴汀家小區門口。他突然想起,也就是那天,嚴汀跟他回了家。吃了他一頓飯,好像定下了承諾,他們成為了真正的朋友。小區里陸陸續續有夫妻帶著年幼的孩子出來,他們喜笑顏開的模樣也感染了張黎,讓他不自覺地跟了一路。原來是個小公園。公園里有一個小小的游樂場。對比起個頭小小的孩子來說,這里是很大很大的樂園。他們還不太清楚時間和空間的分量。有小朋友嘟著嘴撒嬌,“我要玩一百分鐘!”他伸手比劃,劃出自己手臂能伸出的最大長度。張黎忍不住笑了,小朋友聽見了,轉身瞪他,“笑什么笑?一百分鐘很多的。100可是最大的數字?!?/br>家長倒是有些歉意,微微朝張黎頷首,“別介意?!?/br>張黎搖搖頭。他順著公園走,繞著走了一圈。有一片小空地,周圍開滿了花,中間豎著有些破舊的滑梯和其他設施。看起來時間已經很久了。受小朋友們歡迎的,還是前面那些新建的各式各樣的有趣設施。孤零零一座小小的滑梯,在這里顯得格外落寞。有一個小女孩突然鉆到了張黎手下,他這才發現他已經把手搭在了滑梯上。“大哥哥,你要滑滑梯嗎?”張黎笑著搖搖頭,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哥哥長大了,不玩這個了。你也不能去,很危險的?!?/br>小女孩點點頭,又從他的手臂下跑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宿舍夜談的時候,嚴汀曾經講起和莊玄的不打不相識,好像也是因為滑滑梯。這個公園離小區那么近,或許就是他們當年玩耍的地方。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幼時的嚴汀和莊玄叉著腰用稚嫩的語言吵架。風吹過,帶來微微的涼意。張黎想起許智跟他說的,“我猜,你喜歡上他了?!?/br>是喜歡嗎?性別相同的人也可以互相喜歡嗎?但好像又理所當然的樣子,嚴汀身上充滿陽光和活力,所到之處一片溫暖。張黎也曾經被這樣的溫度灼傷,試圖逃離。最終還是悄悄地靠近光圈中心。不喜歡才是不正常的吧。那么好的嚴汀。☆、第十七章夏末秋初,天氣轉涼。白晝里還有夏日的氣息,到晚間,便有微微的涼意了。三天假期并不算很長,眨眼就過了。放假前約好,收假前的晚上去吃火鍋。大家都準時在五點到達了宿舍。張黎不太能吃辣,因此吃的火鍋,鴛鴦鍋。嚴汀跟莊玄去打了蘸水,順手給張黎也打了一份。張黎搖搖頭,“我不吃的?!?/br>他默默把蘸水推給許智,“你吃嗎許智?”許智搖搖頭,沒說話。嘻嘻哈哈的氛圍下,許智眼底始終有化不去的陰郁,話也不多。本身他就沉默,現在更透明了。像一個隱形人,只顧著吃了。莊玄呼啦啦地把白菜豆腐和各種rou扔進去,恨不得一下子全部都吃光。張黎想了想,然后說,“我想喝奶茶?!?/br>嚴汀抬頭瞥了他一眼,“事這么多?喝湯不行?”莊玄迷茫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