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9
。會打我還要吃掉我……】龐然大物一樣的密棕鱷居然說人類會打她殺他,而且的確表露了對人類的恐懼。何酒想了想,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和小鱷魚解釋,其實人類也不都是壞人。【那你覺得我是什么?】何酒好脾氣的拍拍還在浮在水里裝死的某鱷魚的小肚皮。【……唔……我覺得你應該是我的媽咪!】……于是繞了大半天,還是繞到了媽咪上來。何酒真是不知道該為自己默哀還是該直接一頓暴栗告訴這條巨型鱷魚寶寶。他身材這么小,沒可能當它媽!【……我不是你的媽咪?!?/br>何酒想和天真懵懂的密棕鱷解釋,‘物種不同是不可能有血緣關系的’這種科學理論時。何酒想了半天還是哽住了……和一條啥都不懂的鱷魚解釋人類的科學?拜托……這才是完全不科學的事情好嗎?就算何酒能一定程度上的讓這些異獸理解自己的意思。可是畢竟人類的智慧和異獸的智慧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對于每收服一個異獸就要面臨無差別當媽這個事情……何酒hin心累……可是也只能接受。【唔……媽咪,我是不是很壞很壞。所以你不要我了?……】一下子就委屈了起來的小鱷魚睜著兩個綠色的大眼睛,在水里自如的翻個身,然后直勾勾的看著何酒……【=-=||……】只能無語問蒼天的何酒,雖然經過了艱苦的奮斗終于算是降服了這頭小鱷魚。可是不知為何,何酒并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要是可能的話,何酒真的很想和所有的異獸寶寶商量一下。怎樣都好……別叫他媽。【沒有……我很喜歡你?!?/br>天知道何酒默認自己是媽咪的時候……是一邊心里留著血淚,一邊安撫人家內心世界還一派天真的鱷魚寶寶的……‘誰特么能來安慰安慰被迫當媽的我?’已經確定了何酒是自己的同族之后,密棕鱷顯然沒有為了自保的那種攻擊動向。自從被何酒‘擊敗’掉下了水的密棕鱷懶得動,就好像一具已經半死的鱷魚時。在‘魚缸’之外觀察著戰局的老師學生們,都以為是何酒用實力打的這頭密棕鱷毫無還手之力。實際上除了何酒,在場的其他人根本沒人猜到不是何酒真的戰勝了這條力大無窮的密棕鱷。而是因為在認定了何酒對自己沒有一點點惡意之后。未成年的密棕鱷寶寶自己選擇了——懶癌模式……【媽咪……你當年為什么不要我了?……】小密棕鱷自以為自己找到mama之后,尾巴輕輕用力就朝著何酒飄了過去。【……】何酒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神奇的問題。【媽咪,是不是因為我是條很差勁的魚?……】小密棕鱷陷入了極端的自卑心理當中。不想人類的孩子會責怪丟棄自己的父母不負責任。對于異獸們而言,大多都只會傻乎乎認為是自己不夠強壯優秀。于是被母親拋棄……何酒一直都知道這些異獸天性上就依賴和信任自己的母親。所以當何酒明白自己對異獸有著迷之親和力,而會被這些異獸寶寶們下意識的當做是母親之類的角色后。何酒再以人類的視角去觀察這些異獸們……就會無法克制的心疼。【你是條非常非常健康強壯的魚寶寶。媽咪沒有拋棄你,因為媽咪以前不夠強大。所以不小心把你弄丟了!】何酒不再試圖講道理了。反正讓異獸寶寶們感到安心,并且健康快樂的強大起來。才是他放在最核心的。【那媽咪!你以后都不要再弄丟我啦!】聽著何酒的解釋,激動不已的巨型鱷魚在水里猛烈的翻了個身,惹的臺下觀戰的學生們的驚呼此起披伏……【那以后你要聽媽咪的話……不許動不動就用‘旋轉鎖咬’那么猛烈的攻擊對我……】何酒也不管這條自顧自激動的小鱷魚朝著自己沖過來,幾乎要把他頂的險些把持不住。被何酒雙臂抱住了嘴巴,小鱷魚的擺動著爪子和尾巴興奮的不對勁……【唔……媽咪我好難受我好難受!我肚子里有壞魚在咬我!】一下子就開始變得痛苦起來的巨型密棕鱷,開始劇烈的甩動身子掙扎了起來。何酒也感覺到了小鱷魚體內似乎逆流的血液。閉著眼再去細細感受……某種詭異的東西仿佛要在小鱷魚腹內炸開一般。令何酒心驚無比。【別怕!別怕!媽咪在這里!】只能先穩住躁動不安的密棕鱷。何酒在水下已經完全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流汗又或者是在顫抖。最大程度的將自己體內的生命力朝著小鱷魚腹部灌輸著。何酒表情無比痛苦的抱著狂躁的密棕鱷,讓一直都在目不轉睛觀戰的教授導師們,都一個個的手心出汗。“還差兩分鐘!還差兩分鐘!”從未見過這么激動的幻德爾加,一代馴獸泰斗的臉上所有的褶子都要展開一般。兩個精光畢露的眼睛死死盯著還在拼命的何酒。第124章【無所遁形的兇手】蘭琪站在相當隱蔽的地方觀察著整個競技場。除去那些對著臺上的戰局全神貫注的學生老師們。還有一個令蘭琪感到十分不善的影子藏在另外一個陰暗的角落。“安貝爾……你去那里看看務必保持謹慎?!?/br>蘭琪打斷了還在出神的安貝爾的思緒。順著蘭琪的示意看向遠處一個非常不容易引人注意的角落。安貝爾彎腰頷首,退后到了更為黑暗的陰影當中。如果不是蘭琪太過于熟悉這些‘黑暗者’的行動方式與心理。如果不是蘭琪對何酒念念不忘,來到了馴獸系的競技場……就是再給青展怡更多時間和機會,只怕青展怡他們也察覺不到某些唯有黑暗者才能嗅到的異樣。“啪察!”高密度的隔離墻發出了要崩潰的危險聲音。“怎么回事?你們看水里的那個密棕鱷好像不太對勁???!”有心的學生已經發現了苦苦支撐的何酒在水里的掙扎。隨著小鱷魚腹中仿佛燃燒起來的毒素,順著何酒為小鱷魚輸送生命力的手直接回流進入何酒的體內。何酒已經在小鱷魚的痛苦哀鳴中,感到了自己的體力的極度透支。【忍住,忍??!】何酒用著最后一點意志力警告小鱷魚,同時也在警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