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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倒是把沈廉給弄懵了,他想見的人?恐怕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了。看著沈廉一臉懵逼,而且沒有想要繼續猜得樣子,岑俊民覺得這個沈廉忒無趣了,還是以前大家一起暗搓搓干壞事的時候最帶感。“商謹嚴?!?/br>沈廉身子本是坐在床~上的,聽到這消息不由得彈跳了一下,驚得差點暴露原型地說了一句:“臥~槽!他來了?”看見沈廉這么激動的樣子,岑俊民才覺得這才是該有的表現啊。“在后面呢。待會你好好表現,說不準可以......”“你要不叫他回去好了?”沈廉現在不想面對往日這具身體闖下的禍,現在莫過于面對商謹嚴的心虛和頭疼了。話音剛落,沈廉就看見了穿著白色襯衣的商謹嚴走到了門口。沈廉無語問蒼天??磥磉@世上真的是有日久~生情這回事的......問題是,這日久不是他本人跟別人日的先......沈廉猶豫半響還是舉起手打了個招呼,說:“好久不見?!?/br>商謹嚴對他點了點頭。“來了啊。不是叫你先在外面嘛,等這家伙自己出去就可以了啊?!?/br>商謹嚴微笑,笑容很淺,有種很薄弱的蒼白感,聲音輕輕的,說:“不礙事。在外面太多人鬧了?!?/br>這可是精神病院,又不是是約會圣地,這滿地跑的都是腦子有病的人,可不是鬧嘛。光是什么不干地站在外面,絕壁是會被人拉去干點事情,純粹的就是沒事會來事的,還不如來到病房里為好。“那你們兩個慢慢聊啊。我出去透氣啊?!贬∶窠o了一個“兄弟你加油哥們只能幫你到這里”的眼神,看都沒看沈廉一眼就走了。沈廉連爾康手都沒來得伸出去呢。這下真是非常尷尬了。沈廉略有點僵硬地說:“坐啊,這里有椅子?!闭f著,沈廉拉開了在他病床旁邊的椅子。商謹嚴也沒推脫,嗯了一聲就過去坐下了。看這樣子不聊點什么,很是尷尬。“你身體還好吧?”“還好?!睂Ψ揭恢笔呛皖亹偵恼Z氣,他抬眼看了看沈廉,說:“倒是你,怎么進來這里了?不是岑少告訴我,我也不知道?!?/br>沈廉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挺關心自己的,說:“出了點事,進來避避?!?/br>“嗯?!?/br>又是一時無話。這時趙馬德拎著一串香蕉倒是進來了,很客氣地問兩人要不要吃點水果。沈廉第一反應當然是有詐,難保不會吃一口香蕉就拉得從此人事不知,于是連連拒絕。趙馬德也不惱,照樣笑嘻嘻的,然后說:“那我等你晚上想吃了再拿給你了吧?!北阕吡?。感受到商謹嚴疑惑的目光,他第一時間當然是想解釋,可是話到了嘴邊,又想著,這有什么好解釋的。正是要趁現在斷了關系才好啊。這身體人渣就不要再毒害人家弱質男子了。沈廉思索了一下語言,語氣淡定地說了類似于“哎呀這就是我新的honey啦他可真標志是不是,最近老淘氣啦老是時不時跟我玩這種小把戲呢真是蠢得可愛又單純,可誰讓我就是喜歡他呢”這種惡心死人的話來。商謹嚴安安靜靜地聽完,沒有哭也沒有鬧,睫毛低垂,視線看著地上的某一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我們就算完了,是嗎?”商謹嚴抬起頭直直地看向他,他瞳孔的顏色是淡褐色的,臉色過于蒼白,看起來脆弱不堪。沈廉狠下心來,說了一句狠話。“以前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好好生活,是我對不起你?!鄙蛄D了頓,還是說:“你要是氣不過你隨時都可以找我麻煩。就當我欠了你?!?/br>他的笑容蒼白易碎,令人不忍,然而他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地陪了沈廉坐了一個下午,最后直到夕陽的余暉從窗戶中溜進來,他才慢慢地離開。有時候,不說話,不代表不痛??墒?,捂著傷口,終有一天如若不是結疤便是腐爛腫痛的發炎,接著撕心裂肺的疼痛。第三周厲害了,我的趙(十四)沈廉自認人不夠厚道,但這畢竟是對對方最好的結局了。沒理由非要糾結著過去不肯回頭,他畢竟不是原主,他遲早要夠帶的,就不要讓人為自己傷心了。趙馬德原先對他陰陽怪氣了幾天,沈廉沒當回事,反正丫的就沒正常過。過后的好半個月,岑俊民及一眾豬朋狗友沒有來找他玩,沈廉就每天在精神病院和泥巴,趙馬德的工作調查似乎得到了極大的進展,最近忙得越發不見人影了。偶爾是兩三天都不回來,回來的時候也會帶上些文件,穿著西裝,臉上略帶疲憊的樣子。沈廉雖然不用受趙馬德的迫害,但是在精神病院越發無聊。而他的便宜大哥根本沒有聯系過他,據說是太忙了,老爺子也打過電話給他,語氣倒沒有尋常父母那樣多歡喜而是囑咐沈廉少玩點多幫幫家里的事業,如今的社會不比從前了,黑道也不能長久我們要遵循社會和諧盡量進行家族轉型。沈廉滿口敷衍,心里想哪能是能洗白就洗白的,這路長著呢。老爺子一聽他的語氣也知道這兒子是不中用了,也沒有多說就掛了。這天,許久未出現的岑俊民難得給他打了通電話,要他晚上去經常聚會的那家會所一起尋樂子,但他提的時間有點晚,沈廉有點不大想去,但是岑俊民反復強調他一定要去不去就等著后悔吧。沈廉才勉強同意的。本來,沈廉是想自己去的,但想到趙馬德揮舞拳頭威脅自己以后每一次的行動都要向他匯報,沈廉就意思意思地給他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晚上要出去。他原以為趙馬德忙的飛起應該沒空理他的。過了不多久,他就收到了信息,就兩個字。等我。沈廉撇撇嘴,看來又甩不掉他了。趙馬德在華燈初起之時回來的,穿著西裝的他,還拿著個公文袋,臉上略顯疲倦。他隨手扯了扯領帶,領口開得很大,露出大~片潔白的皮膚,脖頸處似乎還有莫名的印子。他一回來,便將公文包往自己的床一扔,沈廉以為他要歇息一會的,沒想到他將東西往八號病床~上扔,人,卻沒有往八號床~上砸,而是跳上了沈廉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