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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收拾好了,王叔問殷裴楠:“殷少爺,我們現在是回城里找大夫么?”殷裴楠搖頭道:“不,城里太遠了,來不及,這里離村里近,回村。村里有大夫?!?/br>“好?!蓖跏鍛寺?,駕著馬車往村里趕。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前兩天有點忙,沒碼完。后面可以日更了。第99章馬車里,殷裴楠在緊急給馬車夫治療,他在外面受傷又淋雨,失血太多,體溫下降太快了。小男孩上了馬車就坐到他爹爹身邊去了,緊緊地依偎在他爹爹身邊,抱著他爹爹沒受傷的左胳膊默默流眼淚。左安摸摸他的頭,安慰他:“小弟弟,別怕,你爹爹已經沒有危險了,他現在只是失血過多,所以還沒有醒。等到了我家,請了大夫給他上了藥,他很快就會好的。沒事了,不怕啊?!?/br>小男孩眼睛已經腫得像個小饅頭,他仰起頭問道:“爹爹他,他什么時候醒?”左安伸手給他擦了下小花臉,說道:“很快就會醒的?!?/br>小男孩吸了下鼻子,很認真地看著左安道:“謝謝你們救了我們,等我爹爹醒了,我們回了家,會報答你們的?!?/br>左安失笑,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這些心思???他揉了下他的小腦袋,說道:“不用謝,也不用你們報答。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皺著小眉頭,想了一會兒才道:“我,我叫琮兒?!?/br>“從兒?哪個從?”左安想了下,見他們父子的穿著應該是大戶人家的,作為名字的話,這個“從”的音應該是有美好寓意的。他又問道:“是表示美玉的那個琮嗎?”小男孩點點頭,道:“叔叔你好聰明啊?!?/br>左安輕笑道:“你的名字很好聽。我聽你的口音,你家是京城的嗎?”小男孩一下又閉緊了嘴,往他爹爹懷里靠了靠,睜大眼睛看著左安,不回答了。左安眨眨眼,這是不能說嗎?左安也沒為難他,轉頭問殷裴楠:“裴楠,他怎么樣?”因為暴雨天色本來就暗,馬車里的光線更是昏黑,左安看不太清那人的情況,有些擔心地問道。“失血過多,我已經止了血。不過,他傷口發炎了?!币笈衢櫭伎粗R車夫,他剛才給他檢查的時候,發現他不止額頭上被撞傷了,他背上還有一處舊傷,不知道是被什么劃拉了好大一個口子,已經發炎化膿了。“發炎了?這么快?他們在雨里待很久了么?”左安喃喃道。殷裴楠搖頭,道:“不是額頭的傷發炎,是他背后有處舊傷,好像被什么劃到了,差不多二十公分長,估計有幾天了,沒好好處理,天氣又熱,所以發炎化膿了?!?/br>“這么大傷口?他們怎么也沒找個大夫看看?嚴重嗎?”左安問道。殷裴楠笑道:“有我在有什么嚴重不嚴重的。這種外傷,沒大礙?!?/br>“回去還是要請大夫來處理一下,才說得過去?!弊蟀舱f著,發現自己的衣袖被扯了一下,他轉頭,發現是小男孩,他問道:“琮兒,怎么了?”琮兒指了指馬車夫,問道:“叔叔,康叔叔怎么樣了?他沒事吧?”左安抓著他的小手,說道:“他也暈過去了,不過你放心,他沒有生命危險,會好的,知道嗎?”聽到馬車夫也有救,琮兒似乎終于放了心,點了點頭,乖乖地靠著他爹爹不說話了。可能是之前受了驚嚇,又大哭了一場,現在知道沒事了之后,小家伙終于累了,靠著他爹爹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見他睡著了,殷裴楠加快速度給兩人治療,又催化了止血的草藥給兩人稍微包扎了一下傷口。到家后,得知他們救了三個人回來,殷裴楠家里又是一陣忙。琮兒他爹爹在給他換衣服的時候醒了。他睜開眼便看到兩個陌生人對他動手動腳的,還正在脫他的衣服,一下慌了,一把推開兩人,護著自己的胸口往后縮,同時厲聲喝道:“大膽!你們是什么人?!”左安和文逸嚇了一跳,這人的氣勢好足啊。雖然他臉色蒼白,但那雙細長的眉眼一凜,眼神像是萬年寒冰中淬煉過似的,讓人不禁后背發涼。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左安見他也是受到了驚嚇,估計還誤會了他們,趕緊解釋。“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之前下暴雨,你們的馬車翻了,你還記得嗎?是我們救你們回來的,你受了傷,還淋了雨,我們正要給你換干衣服,不然你要著涼的?!?/br>琮兒爹爹聞言,看了下周圍的情況,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實是濕的,右肩的疼痛持續傳來,還有布條綁著。而前面床邊確實擺著一套干凈的衣服,面前這兩人是兩個哥兒,現在仔細一看,也挺面善。“謝謝你們救了我?!彼陨园残?,緩和了神色,想起出事前的事,他著急問道:“那請問你們看到我的孩子沒有?跟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孩子和一個男人,你們看到他們了嗎?他們怎么樣了?”左安點點頭,答道:“在的在的,都在的,你別急啊。你的孩子在隔壁,我阿娘在給他洗澡,他受了驚嚇,還著涼了,我們給他洗個熱水澡驅驅寒氣,等會就給你送過來。至于那個馬車夫,他就在隔壁房間,他撞到了頭,還昏迷著沒醒。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你放心?!?/br>聞言,琮兒爹爹松了口氣,他把自己的衣服扣好,下了床,把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后抱拳給左安和文逸行了個禮,說道:“在下閔言,多謝兩位救命之恩。剛才情急之下多有冒犯,失禮了?!?/br>“沒事,我們能理解?!弊蟀矒u搖頭說道。這個閔言,他長相其實很俊美,不過他的眉眼太過凌厲,讓人第一印象都集中在他的雙眼上反而忽略了他的俊美。他放松戒備后,整個人氣勢收回,顯得儒雅有禮起來。閔言又道:“不知兩位恩公如何稱呼?”左安答道:“我叫左安,這是我小爹爹,文逸?!?/br>“安哥兒,逸哥兒,幸虧遇到你們,多謝?!遍h言朝他們點了下頭,又問道:“不知兩位可否帶我去看看孩子?”文逸皺眉說道:“言哥兒,你傷口還沒處理,等會大夫來包扎了再去也不遲。還有,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濕的,要趕緊換了,免得著涼了?!?/br>閔言著急見孩子,搖頭道:“沒事,我先看看孩子,待會再換?!?/br>左安說道:“還是先換了吧,待會你見到孩子,身上濕的也不好抱他。你們的行李都被打濕了,這衣服是我的,我看我們身形差不多,你先將就著穿吧?!?/br>閔言聞言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然后點頭道:“也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