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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也說道:“對啊弟夫,你有身孕呢,這里有我們,你放心?!?/br>殷裴楠見左安還有些不同意,又換了個說法,道:“家里也要有人,萬一他們去村里了呢?”左安無奈地同意了,想了想,道:“要是能搞清楚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就好了?!?/br>殷裴楠問鄭文浩道:“文浩兄,朱凡山這幾天不是都在倚翠樓過夜的嗎?咱們晚上悄悄去打探打探怎么樣?”人在放松的時候,喝多的時候,總是容易抖落秘密的。鄭文浩想了下,點頭道:“行?!?/br>左安挑眉看著殷裴楠:“你們要去春樓?”殷裴楠心里一個咯噔,趕緊解釋道:“親愛的,我們就是去探聽下情況,不會做其他事情的?!?/br>“別擔心,”左安彎著眼睛笑瞇瞇地道:“其實我也很想去看看的?!?/br>殷裴楠一看左安這笑容,趕緊道:“不去了不去,找別人去?!?/br>“別啊,大事要緊,你們去就是?!?/br>殷裴楠:“……真的???”“真的?!弊蟀财沉怂谎?,說道:“我是那么小氣不知輕重的人嗎?”殷裴楠趕緊搖頭:“不是不是,安哥你最好了?!?/br>左安無語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叮囑兩人道:“聽說春樓里的東西都是加了料的,記住,里面的東西不要吃,茶水也不要喝,那些什么熏香不要點,聽完就早點回來?!?/br>殷裴楠小雞啄米般點頭:“遵命!”鄭文浩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偷笑。夜幕降臨,殷裴楠和鄭文浩安排了人手在鋪子里和工坊里守著,然后他們等下面的人報告說朱凡山已經去了倚翠樓后,便從倚翠樓后門進去,直接上樓進了朱凡山的隔壁房間。鄭文浩已經都讓人安排好了,樓里的老鴇不會讓人進來打擾,房間里也都干干凈凈地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寶拿著兩個空竹筒閃身進來,分別給了鄭文浩和殷裴楠每人一個,然后他就站到門邊去守著了。殷裴楠和鄭文浩拿著竹筒,貼在墻壁上,耳朵附上去,開始偷聽。隔壁房間里,朱凡山左手摟著個姑娘,右手摟著個小哥兒,愜意得不行。他的對面,李達愁眉苦臉地站在那里。他看了一眼朱凡山,說道:“朱老板,我已經按照您交代的,都跟鄭老板他們說了,還望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朱凡山聞言,從姑娘的懷里抬起頭來,冷笑道:“放過你?我說讓你想辦法讓他們答應,他們答應了嗎?”李達囁嚅道:“……朱老板,您開的價那么、那么低,基本就是他們的進貨價,他們自然不肯的。要不,您給加、加點兒?”朱凡山冷哼一聲,道:“加點兒?加一點是多少你知道嗎?還是,多出來的差價以后都你補給我?”李達:“……”這個自然不可能,皇宮的采辦量大,還是要長期采辦的,要是以后每次都他補差價,那他肯定辦不到。“廢物,一點事都辦不好。滾滾滾,別打擾老子興致!”朱凡山怒道。李達握了握拳,沒法子,只得無奈走了。等李達走后,朱凡山帶來的左右手上前示意有話要說。“你們先出去?!敝旆采桨涯枪媚锖托「鐑簱]退。隨后,那下屬跟他說道:“老大,鄭文浩殷裴楠他們不愿意賣,那咱們現在怎么弄?”朱凡山抬眼問道:“安排好了沒有?”那人點頭道:“都安排好了,要不要立即行動?”“慢?!敝旆采教种沽艘幌?,道:“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可別把貨都給毀了?!?/br>“知道的,您放心?!蹦侨?/br>應了,然后又問道:“老大,昨天咱們見了那縣令,又見了他們的對頭,他們今天還是沒答應。咱們接下來要怎么辦?咱們時間可不多了,四月底前可一定要回去交差的?!?/br>“我自然知道?!敝旆采綗┰甑仄鹕?,來回走了幾圈,說道:“我就沒見過像鄭文浩殷裴楠這樣的人!你說,他們到底懂不懂怎么做生意啊,我們可是朱府的人,我們人都到這里了,也不知道點禮數?!?/br>那下屬也附和道:“就是的。不過,老大,我瞧著收鋪子沒多大希望,咱們人少,這個鄭府在這里也數一數二的,咱們府里也沒有產業在這邊,實在不好辦。我覺著,不如就按照之前李達他們的那個價格買吧?”“你知道什么!”朱凡山瞪他一眼,道:“這是我的一次機會,要是事情辦漂亮了,得到上面的賞識,說不定就能得到重用去管理更大的鋪子了,也不用只守著個小鋪子了?!?/br>“你想想,咱要是把鄭文浩他們這個鋪子拿下了,把制作的方法掌握了,那以后宮里的那份錢就等于全部進了朱府。而且,我跟你說,那腐竹,我聽大總管說了,前景很好,是能賺錢的。這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你可別給我辦砸了!”“是是是。那老大,我先去了?!?/br>“去吧,注意著點。要是辦好了,讓你小子也來享受享受,在京城可沒這么好的機會?!?/br>“是!”隨后,朱凡山又把之前的姑娘和小哥兒叫了進去,享受去了。隔壁的殷裴楠和鄭文浩又聽了一會兒,沒什么有用的消息,便又悄悄地走了。當天晚上,剛過子時,昌隆糧鋪里翻進來兩個人,但是他們還沒能進到倉庫里,就被殷裴楠他們逮了個正著。而工坊那邊,也逮了一個人,有一個被跑掉了。第二天清晨,殷裴楠他們把三個犯人直接送到了衙門。讓他們留了個案底,打了板子關了起來。而后,他們又接到消息,朱凡山昨晚在倚翠樓喝多了,后來被自己的嘔吐物弄得差點窒息過去,要了半條命,現在還躺在客棧床上半死不活的。聞言,殷裴楠他們震驚了。朱凡山這人,這是在京城逍遙不起來,所以來了小地方,使勁作,然后把自己給作得酒精中毒去了半條命?三人唏噓不已。下午,他們又得到消息,朱凡山的那個下屬悄悄到縣衙把牢里的三人領了回去。又過了兩天,朱凡山估計是作不動了,身體不允許,又派李達來傳話,說是愿意按照李達之前購買的價格,跟殷裴楠他們采買腐竹和咸鴨蛋。“他這怎么又同意了?”殷裴楠問了下。李達搖頭,小聲道:“急著回京城看大夫呢?!?/br>“還躺著呢?”李達點頭:“可不是么?你們不知道,他其實是喝多了,然后跟姑娘那什么的時候,忽然病發了?!?/br>李達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搖頭道:“這里不太行了,反應慢了很多?!?/br>殷裴楠他們相顧無言,又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