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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記得他們對咱們的恩情,知道嗎?”左安聽著小爹爹的殷殷教導,點頭道:“我知道的,小爹爹,你放心?!?/br>“嗯,我放心?!?/br>巳時剛到,殷裴楠由媒婆帶著,帶著八抬大轎、十幾擔聘禮吹鑼打鼓地來迎親了。左安家這邊見他們來了,也趕緊放了爆竹,把他們迎了進來。殷裴楠遞上了迎親帖,然后陪著這些宗族的堂伯堂叔們用過早宴,左安才允許被迎出來。兩人一起叩拜了左安的祖先,見過宗族的長輩,然后拜別小爹爹,左安這才上了花轎。因為兩家太近,花轎便繞著村里走了一大圈,然后正好在吉時前兩刻鐘回到了殷裴楠家。吉時到。兩人在滿堂賓客的注視下,牽著大紅花球的喜帶,各執一端,緩緩走向堂屋正中。村長穿著喜慶的衣服,在一旁大聲唱道——“吉時到,新郎新郎拜堂成親——”“一拜天地!”兩人對著屋外無垠宇宙叩拜,感謝老天爺讓他們不死,在異世相遇,解除誤會,走到一起。“二拜高堂!”兩人對著父母跪拜,感謝爹娘生恩養恩,予他們生命。“夫妻對拜!”兩人緩緩轉身,對著彼此,彎腰對拜。此生此世,唯愿與你,相親相愛,相守到老。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再洞房叭~第47章天公作美,這天天氣晴好。拜完堂后,左安被送回新房等候。與女子成婚不同的是,哥兒不必用紅蓋頭。這著實讓左安松了一口氣。新房里,到處都是紅色的。紅被子紅床帳,矮柜上鋪著紅色的棉布,窗上貼著大紅的雙喜字,連桌上的桌布都是紅色的。一切都是喜慶的顏色。左安心里也是喜慶的。他起身慢慢在屋里走了一圈,摸了摸柜子上的紅布,又摸了摸窗上的喜字,唇角勾起就沒放下過。幾個月前,他和小爹爹還有瑩瑩還在這個房間里住過。那時候,他剛穿越過來,雙腿殘了,家里遭難,回鄉又遇見白眼狼一家。那時候是真慘啊,幸得殷裴楠一家收留,借他們銀子度過難關。那時候,他和殷裴楠還在互相誤會對方是直男呢。如今,他家已經建好房子,在這里安頓下來。他們一起開了荒地,開了荒山,種了田,他的腿也好了。這個房間也成了新房,他跟殷裴楠在今天成親了。想想真不可思議,短短幾個月,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每一樣都是他跟殷裴楠感情的見證。走到桌前時停下,他抬手拿起茶壺,唇角更飛揚了些。茶壺圓滾滾的肚子上也貼了紅紅的喜字,不僅茶壺,茶杯上也是,還有那些點心上,也都蓋著薄薄的一張紅喜字。倒了杯茶水潤了潤嗓子,左安又回到床邊坐下。喜被是絲綢的,鴛鴦戲水的圖案。左安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軟軟滑滑的,厚薄適中,正適合這個季節蓋。想到晚上即將在這上面做的事,左安不禁有些臉紅心跳。心里有些雀躍,與期待。大紅的鴛鴦戲水喜被上還鋪滿了紅棗花生桂圓,這些都代表著喜慶和對新人早生貴子的祝福。左安伸手捻了一顆桂圓在指間,輕輕轉了轉。早生貴子。左安左手不自覺覆上自己的小腹。想到自己能生孩子,他心里就覺得怪怪的。前世做了二十八年男人,他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生孩子的功能。他其實還蠻喜歡小孩子的,但要是讓自己生……左安這幾天其實都有想過這個問題。說實話,他接受了他現在是個哥兒的身份,可他卻還沒能做好自己生孩子這個心理準備。讓他一個大男人生孩子,這顛覆了他的三觀和認知。可今晚就要洞房,這個問題不可避免。左安看著手指尖的桂圓發了半餉呆,也沒想到要怎么解決這個問題。殷裴楠很顯然是很期待的。而且,今晚的洞房,不止是殷裴楠期待,也是他自己期待了很久的。一生只一次的洞房花燭夜,兩人身心合一的時刻,他不想錯過,更不想放棄。左安的手垂下,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讓自己進入想象中。這是他這幾天來一直在做的事。先假使自己懷孕了,想到這個左安的眉頭就輕皺了起來。然后他的肚子慢慢大起來,開始只是微微凸起,然后慢慢變成個足球大小,再大變成籃球大小,再大……左安身子顫了一下,睜開了眼睛。哎,不行,還是不能想象到生產的樣子,太驚悚了。跳過跳過。他又閉上眼睛,直接跳過了孕后期和生產這一階段,從小寶寶出生后開始想起。如果有了小寶寶,寶寶的傻爹肯定會笑得很開心,每天都抱著寶寶不撒手,給他泡奶粉,哦,不,這里沒有奶粉,要給他買奶果,或者找個奶娘。寶寶他奶奶姑姑小舅舅小阿姨肯定也都很高興,哦,還有姥爺,也都會很高興。自己呢,自己高不高興?想象下自己抱著軟軟的小嬰兒,寶寶爹抱著他們父子倆,好像,有點兒溫馨……再想象一下,寶寶長大了,會走路了,一邊叫著“小爹爹”一邊張開雙手朝自己撲過來……左安嘴角不自禁地就溢出了笑。左安睜開眼,伸手摸上自己的嘴角,怔住。好半餉過去,他抿抿唇,再閉上眼,這次想象沒有小寶寶的生活。開始,他和殷裴楠好好地享受著二人世界,每天你儂我儂,甜甜蜜蜜。一年,兩年。他們可以田里地里事多為由推辭。第三年,阿娘應該開始急了,會開始催他們生孩子,或許還會以為他們倆誰有毛病,導致不能生,張羅著要給他們請大夫找偏方。小爹爹這邊也會跟他打聽,問他怎么回事,勸他要一個孩子。殷裴楠看樣子也是想要一個孩子的,但是他應該不會為難逼迫他。村里閑事傳得最快,到時候可能全村的人都在傳左安不能生,然后就會有人給殷裴楠吹風,要介紹會生養的姑娘啊哥兒啊給他,并攛掇阿娘要殷裴楠納妾。一年兩年殷裴楠頂住了,可問得多了,他也會煩,到時候他可能也會開始時不時跟自己探聽口風,問自己想不想要個孩子。自己不愿意,兩人鬧矛盾。然后兩人心里都有根刺,拔不出斷不掉的,生生橫在兩人中間,影響兩人的感情。最后,可能是左安硬生生地看著兩人的感情慢慢冷淡,不復當初。更壞的是,殷裴楠真的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