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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頭,觀察甘蘇聽見這話的神情,“果然,你在同情她,她有什么值得你同情的嗎?” 甘蘇壓低聲音:“現在不是古代,是有法度的,她變成那樣,有我的責任?!?/br> 未太不屑一笑:“是嗎……那我殺了你,你覺得怎么樣?” 甘蘇皺眉,后退幾步戒備看他。 未太一笑,扭頭向遠處的玻璃窗投去視線,他不緊不慢說:“甘蘇,你要是死了,怪可惜的?!?/br> 甘蘇皺眉。 “可是沒辦法,你遲早會死在我手里?!?/br> 甘蘇手不自覺虛握,人展露出防備與警惕,“為什么?我跟你并沒有什么仇怨???” 未太答非所問:“她來了?!?/br> 未太消失在她面前,甘蘇上前幾步,四處張望,搜尋著他的身影,最終在一張書桌前看到了他。他坐在角落,托腮看著對面的人,模樣十分乖巧。 “婷婷……”甘蘇喃喃。 蘇知婷看不見他,只是慢慢翻閱著自己手里的書。 甘蘇信手抽了本書向蘇知婷走去,聽見動靜,蘇知婷抬頭,輕聲訝異:“小蘇?” 甘蘇一笑,在她對面坐下,人只能挨著未太。 未太開口:“這幾天她總會在我管理的時間段內來圖書館,今天改時間了,就只好借你用用?!?/br> 除了時辰,甘蘇是他唯一能脫離日晷兩辰的紐帶。 未太接著說:“她看書的時候,最像李娉婷?!?/br> 甘蘇抿唇。 蘇知婷問甘蘇:“小蘇,上班時間你怎么來這里了?” 甘蘇舉了下手里的書,扯謊說:“幫教授查一下資料?!?/br> 閑聊幾句,蘇知婷視線一偏,落在甘蘇身后,甘蘇也回頭,發現江暉遠正站在第一排書架那兒看著這里。 蘇知婷苦惱合上書,避之不及的模樣,“小蘇,我就先走了?!?/br> “哦,好?!备侍K訥訥點頭。 未太盯著江暉遠,嫉妒又生氣:“明明才來一會兒……” 蘇知婷向電梯走去,江暉遠沖甘蘇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后便跟上蘇知婷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后走著,蘇知婷不愿搭理他,可他卻絲毫不在意,一直笑著。 甘蘇望著那兩人的背影,眼前漸漸朦朧,顯出影像。 未太垂眸,上揚的眼尾少了些戾氣,多了些埋怨:“上一世明明是那樣的結局,這一世時間又讓他們相遇了,我不信他們還會在一起?!?/br> 忽地,甘蘇起身,低聲說了兩字,“會的?!?/br> 甘蘇向還書處走去,將手上的書放入了籃中,便走到了落地玻璃前,俯視著走出樓的那兩個身影。 她看見了,江暉遠和蘇知婷的未來。 婷婷,不管你怎么躲,你還是會愛上他,嫁給他的。 甘蘇嘆氣,江暉遠還是在南宏校園內求的婚,真是不怕他們的“光榮事跡”被學生傳頌。 未太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后,他問:“你剛才說的那句“會的”,是什么意思?” 甘蘇幾不可聞:“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br> 未太聲音低沉,確信道:“甘蘇,你看見了?!?/br> 甘蘇駐足,遲疑之后回頭,未太已然不見。 耳畔留下他的一句話,“甘蘇,我會殺了你的,很快?!?/br> 第70章 戌水·觥火(1) 濁酒兩杯, 紅顏意亂 · 深夜無月,寒氣回潮。 時辰立在墻壁前, 聚精會神覷著“未太”方牌下頭剛剛鐫刻上字的兩個圓片—— 第十五辰,師弼,13:00-14:00 第十六辰,阿堥,14:00-15:00 時辰皺著眉, 自言自語道:“就這么結束了……” 明明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深知未太不會輕易束手。 彭越站在他身旁, 撓了下頭, 說:“結束了不好嗎?面癱,你怎么還愁眉苦臉的?” 時辰搖頭, 意味深長說:“結束的太快……” “太快?” 時辰轉身, 走去靠椅上坐下, 手在桌子輕敲, 蹙眉低語:“未太他明明知道了……” 彭越聽見這話,不解問:“你指什么?” 時辰垂眸, 舉起茶杯不做聲, 似乎不愿彭越知道他所想。 彭越拉下臉,走去他對面坐下, 一臉盤問的模樣,“因為之前答應過你,我就沒再上過三樓,也沒問過你究竟在里面忙些什么。面癱,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有事瞞著我?!?/br> 時辰抬眸看他一眼,仍舊沉默。 彭越:“我和你一起相處了多少年,你的情緒變化,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br> 時辰擱下茶杯,語重心長道:“午倉,這事你不知道才是對你好?!?/br> 彭越嚴肅:“可未太知道?對嗎?” 時辰默然。 彭越質問:“未太他能知道,我為什么不能知道?” “并非我刻意告訴他,而是他自己察覺的?!?/br> 彭越往后依靠,憶起那夜市圖書館車庫未太對時辰所說的話,他覷著時辰豁然確斯道:“未太現在這樣難以控制,也不再完全聽從你的命令,是因為你隱瞞的那件事嗎?” 時辰沉默不語,算是承認。 彭越露出為難的神情,欲言又止:“面癱……你……” 時辰看著他,面無表情,沒人能打探他的情緒。 彭越正色道:“面癱,只要你是日晷守護者,未太就會聽從你的命令,除非你做了什么觸及他底線的事情?!?/br> 時辰等待他說下去。 彭越看向那面墻,星空閃耀,黑暗浮涌。 他說:“未太的底線只有兩個,一是蘇知婷,二是日晷?!?/br> “蘇知婷的事情已經解決,他恨的是劉荷,劉荷的下場你也看到了,他應該不會再去為難她。既然無關蘇知婷,那就只?!?/br> 彭越視線倏然定格在時辰臉上,瞪著眼,認真叫他名字:“時辰,你該不會是失職了吧……” 時辰啜口茶,緘默不語。 彭越心急如焚:“日晷怎么了?是不是日晷出問題了?如果出問題了,按理說我能感覺到,可是我并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 “午倉……”時辰起身,示意他別再說了,很明顯,他想回避這個話題。 彭越皺眉,跟在他身后,“面癱,你說啊,你說說看,我看能不能幫著解決,你知道未太的,如果沒解決,沒人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 時辰一言不發,出了房門,踏上樓梯,一步一步向上走。 彭越皺眉,停下步伐,望著上樓的時辰。 他冷靜下來,沉聲說:“是不是跟甘蘇有關?” 時辰駐足。 彭越確信:“跟甘蘇有關,對嗎?” 時辰偏過臉,面容隱在黑暗下,似是威脅:“午倉,忘記你剛才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