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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神經從連接線上拔了下來。 “不——”季時先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然后眼疾手快地從白晝手里將那根神經奪了過來。 在離開那個載體的瞬間,所有的光源都被切斷,玻璃器皿里直接暗了下來,季時先面色癲狂,“阿芷,我的阿芷……” 玻璃器皿上的一層光幕顯現出一行字,“再見,我終于可以真正的解脫了?!?/br>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季時先頹然倒地,“你果然還在怪我……” 白晝看著面如死灰的季時先,已經不屑于對他動手了,轉身離開了這個腥臭熏天的地方。 背后的季時先哀嚎著,癡癡地看著那枚已經沒有一點響應的神經,然后伸出已經獸化的尖爪,撕開了自己的胸膛,將那枚纖細的神經放進了自己的胸口,倒了下去。 殷止戈死了,季時先也死了。 白晝似乎又恢復了之前那樣的生活,他解放了人類,不再奴役也不再豢養他們,讓他們可以重新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人類和機器人終于可以平等而自由的生存在同一片天空下。 某一日,正在準備機器人和人類握手言和的會議與盛典時,被重塑核心的葉奈走過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隆重的鉆石鑲嵌的王冠說道:“這是那邊新趕工出來的王冠,想問問您是否滿意,有哪里不合適的可以再做修改?!?/br> 白晝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個舊的,于是問道:“之前那個還在嗎?” 葉奈說道:“已經銷毀了?!?/br> 白晝點點頭說:“好?!?/br> 他從托盤上拿起那個王冠,隨手放在頭頂,將身上的制服與披風整理了一下,站起來說:“走吧?!?/br> 葉奈跟在他身后,來到了二樓的天臺。 下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類代表和機器人代表,看到白晝出現,引起一陣sao亂。 白晝帶給人類的陰影實在是太過深刻,看到他的那一瞬間,人類還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葉奈負責宣讀講話,而白晝看著下面攢動的人群只覺得百無聊賴。 葉奈講完話以后,下面的人類激動的擁抱在一起,而白晝看著他們喜悅的的樣子,突然一種陰暗的想法又涌現在他的心頭。 他的女孩都死了,這些人類憑什么能這么開心的活著呢? 可是他也只是轉瞬一念而已,無論現世是太平喜樂也好,生靈涂炭也罷,他都不在意了,反正今后這漫漫余生,自己都將在冰冷的王座上品味這永恒的孤寂。 禮炮炸響,霓虹閃爍,在這普天同慶的日子里,樓上佇立在風口的白晝那張精致而落寞的臉顯得格外悲傷。 他微微抬起頭,天空中絢爛的煙火映在他的瞳孔中,轉瞬又暗了下去。 “如此良辰美景,卻無人同享,當真是一件寂寞的事情啊?!卑讜冏猿八频膹澚藦澴旖?,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第69章 現代的他 ... “啪——”一個什么東西砸在了殷止戈的頭上,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抬頭一看, 數學老師在講臺上怒氣沖沖地看著她說:“上周的測驗考了五十多分還好意思睡覺?” 數學?成績?測驗? 殷止戈看著教室里投過來的各種目光, 一時愣怔了。她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穿越回來了?可是即便是穿越回來她也應該在23歲???怎么直接回到16歲的時候了? “啊……”又一個粉筆頭砸了過來,準確地砸在她的腦門。 “還沒睡醒呢是不是?”老師將手里的卷子揮得刺啦作響, “你站著聽講,什么時候清醒了什么時候坐下?!?/br> “是……”殷止戈臊眉耷眼地垂下頭, 看著手邊的卷子一頭霧水。所以,她其實是做了場夢嗎? 這絕對不可能! 下課后,她的好朋友林姣姣看著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從前排跑過來安慰她說:“止戈止戈, 你別難受啊,不過話說回來, 大魔王的課你都敢睡覺,是不是昨天睡太晚了?!?/br> 殷止戈搖了搖頭說:“沒有?!甭牭酱竽踹@個稱呼又覺得有些耳熟,然后就想到了白晝。 她突然張大了眼睛拉住林姣姣的胳膊急切地問道:“姣姣,我們學校有沒有一個叫白晝的男生?!?/br> 林姣姣想了想說:“我是沒聽說過, 不過我們可以去成績公布欄去看一看, 那里基本上所有的學生名字都有的?!?/br>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你慌什么啊, 馬上要上課了?!闭f著,上課鈴就響了起來, 林姣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這節課下課是午休時間, 我陪你一起去?!?/br> 殷止戈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焦急,點了點頭。 這節的歷史課她上的心不在焉,不停地看著腕上的手表, 但是越是著急越是感覺讀秒如年,四十五分鐘的課才只上到一半。 她的歷史成績還不錯,于是歷史老師注意到了她的坐臥不安,于是問道:“殷止戈,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殷止戈突然被點名,愣了一下說:“啊,昨天吃壞了肚子,總是想上衛生間?!?/br> “去吧,去醫務室拿點藥,身體重要?!?/br> “謝謝老師!”殷止戈得到赦令,飛一般地跑了出去。林姣姣看著她那一分鐘都等不得的樣子,嘟了嘟嘴嘀咕道:“到底是誰啊,這么著急去找?!?/br> 殷止戈一路小跑來到公告欄,上面貼著高一到高三上周的測試成績,她從下往上開始查,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 “不應該啊,怎么會沒有呢?”殷止戈不相信自己只是做了個夢,因為她連自己后來考上了什么大學參加了什么工作都記得清清楚楚。 下課鈴響了,林姣姣跑過來說:“怎么樣,找到沒有?” 殷止戈失魂落魄地搖搖頭。 林姣姣又問道:“那個白晝到底是誰???你這么上心?” “沒誰?!币笾垢瓴恢涝趺椿卮鹩谑请S便敷衍了一下說,“我們去吃飯吧?!?/br> “好吧?!笨此幌胝f,林姣姣也沒有再刨根問底。 吃飯的時候殷止戈也心不在焉的想著心事,可是外面突然傳來一陣sao動,殷止戈尋聲望去。 一個渾身上下透露著生人勿近的少年單手插兜從校門口走進來。 林姣姣顯然也看到了,激動地拉著殷止戈的衣袖說:“止戈,快看,快看,他今天居然來上課了!” 殷止戈有一點點近視,因為距離太遠看不真切,也不是很感興趣,為了不掃林姣姣的興致,隨口問了一句:“誰???” “是白湮!白湮??!被全校女生稱之為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br> 白湮……殷止戈的心臟被這個名字擊中,問道:“我怎么沒在成績排名上看到這個名字?” “啊,他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