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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土坯房屋后,有一些深灰色的物體快速移動,眨眼間就竄不見了。隨著奉翔與一些仆人的帶領之下,來到一座土坯房內。一股動物糞便的味道渲染在空氣中,彬鳶只是那一瞬間不習慣的皺了皺眉,隨后若無其事地參觀那些軟萌軟萌眼睛尚未睜開的小狼崽。他們大多數都被關在鐵籠子里,有哺乳期的母狼照顧,小小個,粉嫩粉嫩的。真是好萌??!感覺數月以來的枯燥都被瞬間治愈,簡直美得不要不要的。彬鳶眼里快放起了花朵,一些在現代的壞毛病,在這具身體上浮現。他扒著一個欄桿,找了一個安全距離蹲下身子,目光渴望的看著那些尚未睜開眼睛的小寶寶。奉翔原本還擔憂的思慮這一刻化為烏有,他打心眼兒里喜歡這位郎主。以前也不是沒有其他國家的人來購買狼崽,但是沒有一個人會像眼前這位露出慈愛的目光,盯著他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忠犬,表示喜愛。南蠻國的戰士出戰的時候都會與狼隨行,很多戰士一生中只會選用一匹狼,他們把狼視為戰友親人,是無可替代的存在。當其他國家的人把狼群作為食物端上餐桌時,南蠻國寧愿忍受貧瘠,也不愿他們的戰友被那樣對待,果斷放棄了那些致富之路。觀看了狼崽,彬鳶與墨野逛了大遍個牧場,最終商定下十頭滿月狼崽交給商隊的護衛撫養。把狼帶在身邊是有好處的,至少他們鼻子靈敏危險性極高。對于他們這些長年累月在外漂泊的商隊來說,這些狼崽或許會在某一些特定的時間成為一根救命稻草也不錯。一天就這樣晃悠過去,墨野瞧著自家殿下晃悠晃悠的回到房間,自覺的去后方打水。與頭一天一樣,每人分到的水還是半盆,但卻比昨天多了一點。或許是因為談判成功的原因,幾人回屋不到片刻,亞牯特意吩咐仆人為彬鳶準備了難得的洗澡水。當仆人提著桶進來的時候,彬鳶久違的想念被熱水環繞的感覺,恨不得抱著木桶哭一會,他有一個月沒洗澡了。上一次洗澡還是在趕路的途中遇到了一個快要干涸的湖泊,而且那湖泊的水還是拔涼拔涼的,他覺得自己當時沒有感冒,已經是非常不錯了。熱水入澡盆,nongnong的白氣云霧繚繞。彬鳶將衣服褪去,著底褲踏入水中,舒舒服服的將溫熱的毛巾搭在臉上,享受著肩膀上力道恰好的按摩。“殿下,真的不打算收他們錢嗎?”墨野面不改色的說出了白日里的疑惑,手上也沒閑下來。溫熱的帕子下面傳來綿言細語的話,“近日來你都在城中看到了什么?”“漫天飛沙,寸草不生的黃土,秋葉落盡的胡楊樹……”墨野細細的盤算著,忽然之間好像明白了殿下話里的意思,茅塞頓開道:“殿下是知道他們沒有錢,所以才打算用狼崽來交換?!?/br>“沒錯?!北蝤S伸手將臉上的帕子拿掉,又泡到水里,等熱水將帕子捂熱了,擰干,繼續搭在臉上。“可我們把買來的糧食這樣交換出去,那下一個城池怎么辦?萬一銀兩不夠呢?”墨野擔憂的說,將彬鳶如瀑布一般絲滑的黑發挽起來,用一根木簪子固定好,一些細碎調皮的發絲垂在白皙的后背上,被水打濕。舒舒服服的翻個身,彬鳶懶懶的揮了揮手:“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快去休息吧……”“是?!蹦肮ЧЬ淳吹耐顺隽朔块g。他的房間就在殿下的旁邊,挨得很近。躺在床上,甚至還能聽見隔壁洗澡時水流的聲音。他的臉色迅速紅了起來,臉色嚴肅的撩起旁邊的被子蓋過頭,強制自己睡著。忙了一天的梁羽辭回到住處的時候,特意往殿下房門口溜達了一圈,只不過里面已經沒有了燈光。他不敢打擾,輕手輕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就連關門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9月末,原本是商隊啟程出發的日子,但連日來的大風沙,阻攔了彬鳶他們事先計劃好的路程。因為這場幾天都沒有停歇的風沙,商隊不得不在這貧瘠的城市多呆上了幾天。10月初,天氣說變就變,如同小孩的臉,陰晴不定。鋪天蓋日的大風沙沒有了,可成門口的胡楊樹葉子都掉光了,可想而知,那是要入冬了。兩匹黑馬奔騰在胡楊樹小道上,馬蹄踏過的地方一陣塵土飛揚。穿過胡楊樹林,踏上大道,馬背上駕馬的兩人沒有停歇的跡象,直接駕馬入城。此時此刻,彬鳶正在與城主‘亞牯’商討幾日之后出發的路線,書房的門被推開的時候,兩個風塵仆仆的男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一個冷面寒霜,一個嬉皮笑臉帶著書生之氣。兩人雙雙行了禮,為首挎著寶劍的黑衣男子,從腰間掏出一張羊皮紙,紙上是率先畫好的路線,羊皮紙在桌子上攤開,墨野細心的講解道:“正如城主大人所說的一樣,烏衣谷陡峭危險,時不時還有碎石沙屑脫落,的確不是一條可循之路?!?/br>“那東邊呢?”彬鳶白皙的手指指著羊皮紙的另一個扭曲的圖形,那上面用小型的墨跡寫了一個地名‘太寒山’。“萬萬不可!”亞牯一聲驚呼。被打斷的兩人只好向亞牯投去疑惑的目光。亞牯醞釀片刻,決定還是把此山的危險說了出來。“不瞞你說,這太寒山一直以來有匪盜寄居,不是一條好去處……”彬鳶在亞牯敘述的過程中,一直觀察著對方的臉色。沒有弄虛作假的情況,但他還是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具體。“可否詳細告知?”亞牯本來也沒打算要細細詳說,但想到對方常年經商,或許以后還會路過此地,還是把這條路的危險透露出來,讓對方警戒為好。“其實這也是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情,”亞牯搓了搓手,細細道來:“太寒山地處特殊位置,是南蠻國與挧國的交界山。早年那兒的路還是相通的,近幾年不知怎地兩國交易的商隊頻頻出事,道路也漸漸荒廢了……恐怕那里不是被山匪占據,就是有野獸出沒,還是繞路的好……”這條消息對于常年經商的商隊來說無異于是雪上加霜。梁羽辭一直湊在旁邊聽了半響,感覺后背的汗毛都寒慘了,他可不想死在荒郊野外,趕緊跟著勸道:“不如咱們再重新探路?”雖然探路需要好幾天,但總比送死來的強。☆、三個孩子彬鳶沉默著,瑪瑙一般的眼眸盯著那張羊皮紙瞅個不停。墨野并無他意,但為了殿下的安全著想,他也非常贊成這幾天在去探探路重新找一條捷徑繞過那危險的太寒山。去往挧國的路又不是只有那一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