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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家人不怕吵架,”阿桃玩著腰間的荷包穗子,道:“我多說兩句好話,過兩天你去她面前晃一晃,就好啦?!?/br> 望著阿桃“天真的模樣”,燕珩不禁苦笑,為了不讓阿桃瞧出什么不對,只得答應下來,“好吧,我陪你去?!?/br> “誒!不行!”阿桃當下拒絕。 燕珩一愣,阿桃轉為笑臉,解釋說:“你還有傷,就不用陪我了,我快去快回,給你帶好吃的呀?!?/br> 如此說,燕珩也不再堅持,他確實有傷,不便行走了,于是將事情都交給莊嬤嬤去準備。 用過午飯,一切準備妥當,阿桃可以出發了,臨走前,燕珩要去書房練字,阿桃本已經走出去了,又返回去,逆著光站在門口,對燕珩道:“你…” 燕珩執筆揚起臉來,聽阿桃說完,可阿桃口中沒了下文。他笑了,笑容溫和,柔聲問:“怎么了?” “沒,沒事,”這回輪到阿桃苦笑,她滿腹心事,有口難言,最后只剩下一句,“你等我回家吧?!?/br> 燕珩點點頭,病中的他有幾縷碎發蕩在額前眉眼間,平添了幾分少年氣,嘴角上的笑容顯得他乖順無比,他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回答阿桃:“好,我等你回家?!?/br>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破網絡,發了一個晚上都沒發出來(哭),請接收我誠摯的歉意。 明天中午十二點繼續~ ☆、風雨來 阿桃走后, 燕珩在練字,忽而天氣變化,眼看就要下雨,一陣疾風拍開木窗, 吹散書桌上的宣紙手稿。 紙片如雪, 在房中紛飛, 燕珩寫得認真,并不在意。幾個在旁伺候的宮人彎下腰去撿, 一疊一疊的壘起來, 放回桌上, 筆下一個字剛剛收筆, 燕珩余光不經意間瞄到最上面那張大字。 阿桃也常在書房練字, 這些大字多半是她所寫, 本是按照時間順序放的, 越早前的就越在下面, 若不是因為被風吹散,宮人胡亂撿起來, 打亂了順序,燕珩還發現不了,頭面上那一張上的寫寫得如此之好。 “這…”燕珩捻起那張宣紙,皺眉看了許久, 問宮人, “這是皇后寫的?” 底下人瞧了一眼,他們哪能分得清是否是阿桃手筆,只能記個大概,再者玉芙殿的書房除了皇后還有誰能進來,不是阿桃還能是誰呢。于是面對燕珩的疑問, 都點了點頭,稱是。 劍眉壓星眼,燕珩手上一用力,將宣紙一角狠狠捏住,自顧自道:“這不是她寫的…” 燕珩手里那張寫的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弊煮w獨特,如松如竹,挺拔有力,模仿的是乃是哀帝自創的風格,像阿桃這樣的初學者,斷然學不會。 而此人下筆盡得哀帝精髓,在燕珩印象里,除了嘉寧公主,怕沒有其他人了。 “我不在的時候,皇后可有跟什么人接觸過?”燕珩沉聲問。 低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該說不該說,還未理出個頭緒,只見燕珩雙指彎曲,不耐煩地扣響桌面,“我問的話,這么難回答嗎?” “皇后沒接觸什么人啊,不是宮女就是內侍,且都在宮內,連玉芙殿都很少出去…”幾人說著恍惚想起了什么,又怕說出來被燕珩責罰,故而支支吾吾的。 見此情,燕珩傷口隱隱作痛,他沒了耐心,擺了擺手,外面的侍衛掛著刀二話不說就要把平日侍奉左右的宮人拉下去。 “嚴刑拷打,想起來再說?!毖噻衤曇衾涞?。 大家都弄不明白又哪里惹燕珩不高興了,又害怕又冤枉,可偏不敢大聲求情,只憋悶著低低抽搭,就在這時,一個宮女弱弱地開腔。 她道:“陛,陛下…奴,奴想起來…” 燕珩抬眼,跳了跳眉,示意她往下說。 侍衛放開那小宮女,小宮女埋著頭哆哆嗦嗦地道:“前幾天皇后帶回來一個種花的宮女,皇后本來很喜歡的,不知道那宮女何處讓皇后不滿意了,后被遣到靈隱宮去了?!?/br> 燕珩聽到一個宮女,心里明了了八分,但問那宮女長什么樣子,眾人居然都回憶不起來,只曉得叫阿寧。 燕珩頹然倒在椅背上,合上眼,揉了揉眉心,千防萬防,哪能想到在眼皮子低下出了事。 之前甘遂說有消息稱嘉寧公主怕是偷混進宮,燕珩還有百分自信,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所以即便甘遂的人要搜宮,他也不放在心上。 可現在,嘉寧其人不但在宮里,甚至到了阿桃跟前。阿桃目下還活著,證明嘉寧沒有沖她下手。 不但沒有下手,還能心平氣和的相處,由此推斷,阿桃現下怕是已經知道許多了。 知道景、夏、楚三國之間的關系,知道了宮內一切繁華都是假象,生靈涂炭,人世飄搖才是真,更是知道自己處處設計,處處心機。 在舊國公主的口里,他燕珩絕不會是一個善人,一個好夫君。再回想阿桃這幾日的反常表現,燕珩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噌地一下,椅子被撞向一旁,燕珩匆匆起身往外面走,卻被迎面而來的茂竹攔住。 “陛下…”茂竹身后還有很多人,個個都如寒面羅剎,全副鎧甲,挎著橫刀。 “怎么回事?!毖噻駟?。 不等茂竹回答,來人自動分開兩道,甘遂從隊尾走來,他如山一般魁梧的身影瞬間壓地在場所有人。 “楚皇陛下?!闭f話的仍舊是甘遂身邊那個軍師,他始終和善地笑,道:“我們在東都城找到一個叫阿寧的宮女,你猜從她那兒,我等聽到了什么?” 說話的是旁人,可燕珩仰頭看的是甘遂。 燕珩的腦袋里出現很多個被甘遂砍殺的故人,那些人一個個在燕珩眼前滑過,皆是披頭散發,污血遍身,老實說,面對武力超高,殺人不眨眼的強者,燕珩的確害怕了。他吞咽一口,忍不住退后兩步,沒有回答。 其實他不回答,那軍事也會接著說,他道:“那宮女說,有人給她一筆錢,讓她在宮外躲一段時間。我猜想是有人要冒用小宮女的身份,混進皇宮。聽人描述,其人長相年紀,都與嘉寧公主極為相仿?!?/br> 燕珩張了張嘴,正要解釋。一直緘默的甘遂突然抬手,一巴掌摁在燕珩肩頭,其力氣如同泰山壓頂,不說燕珩是文質彬彬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