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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城里,進了客棧。他會享受,住的是獨門獨院。院中落花下,黑衣綠衫垂地,人在酌酒。樓何似走近了,居然有點不敢說話,頓了頓,才道:“瀟湘?”瀟湘依舊驀然回過頭來,居然露出微微喜色,道:“何似?”他放了杯子,站起身來,道:“今日為何有空來此?”樓何似立著,平生第一次有了轉身逃跑的沖動,半晌才低了目,道:“我今日來此,是想同你說……咱們散了罷?!?/br>不待瀟湘說話,他又連忙搶道:“蕭瀟之事,甚是麻煩,你若懶待處理……樓何似愿助一臂之力?!?/br>周圍是靜寂的沉默,剛才吹過的風,似乎一瞬間被壓了下去。樓何似無法再呆下去,轉身便走。才邁了一步,肩頭突然被狠狠扳住。說狠狠,是因為那五指按下,緊扣入rou,簡直要掐碎他的骨頭。低低的聲音響起,道:“為何?”樓何似正想說合則來不合則散,肩上突然一涼,哧啦一聲,半幅衣襟被撕了下來,卻露出頸上肩頭不該有的青紫和牙印。瀟湘依舊聲音微微變調,冷笑道:“就為的這個吧?我還以為你準備左擁右抱,處處逢源!”樓何似默然,撈了衣襟道:“說是意外,只怕你不會信,不過事已至此,我并無欺你之意,才來說此一聲……告辭?!?/br>肩上手指一緊,隨即低忍聲音傳來:“樓何似,你好狠的心!自從識得你之后,我再未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只是你卻視若棄履!前日的話,你該是明白,瀟湘依舊就如此不值得你,付出真心?”樓何似雖然已經料到,卻還是心中一跳。他與瀟湘都是此道之人,兩人互通想法,互為相楔床伴。自己再無其它想法,瀟湘如今卻動真心,自己又能拿何物來賠?半晌開了沙啞的嗓子,道:“抱歉?!?/br>一陣低低的笑聲從身后發出,肩上手指越發的緊:“好一個抱歉,你想走,也看我愿不愿意讓你走!”肩上突然一股強大靈力涌進,封鎖處處經脈。樓何似反手一扣,雙方交手數招,靈氣陰氣甫一撞擊,兩人各各退開。樓何似默然道:“你真要動手?”瀟湘依舊并不答話,光影一閃,人卻已到了面前!樓何似手一背,黑色短刃閃出,劃向瀟湘手腕。瀟湘依舊翻腕避開,左手從下上切。交換數招,短刃從側面遞向瀟湘胸口。瀟湘依舊不退反進,右手驀然箕指成爪,目標正是他的咽喉!眼見是兩敗俱傷之局,樓何似腕部突然一垂,五指一松,短刃化為一絲黑氣。瀟湘依舊一手掐在樓何似頸項上,五指嵌入rou中,濺出鮮血處處。樓何似緩緩直起身子,仰起脖頸,嘆道:“瀟湘,一切都沒用的?!?/br>瀟湘依舊的手在發抖,抖到那人緩緩的扳開他的手,然后轉身。樓何似邁步離開,突然被人從身后一把抱??!低抑的聲音響起,道:“何似,以前的事,都是我不是,再給我一個機會……”樓何似手也有些抖,深吸了一口氣,道:“那是折辱了你!”這場情事中,他縱無大錯,卻有小過。獨瀟湘沒有半點過失,現在要他這個犯錯之人去原諒無過之人,不是折辱是什么?第164章反目樓何似回到谷中之時,樓懷遠卻不在了。尋了一圈不見人影,只當是無聊出去玩了,自己在小前廳中坐下來,倒了杯茶,開始出神。他于樓懷遠究竟是何種感受,自己也不清楚。起初是撫養,然后樓懷遠長大,卻對自己發了情。懷遠尚不懂事,必須慢慢教導,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若是拒絕,他一定問你為何拒絕,作此解釋,那孩子能聽懂么?若是不拒絕,就要作好天天被求歡的準備了,他與懷遠似師徒又非師徒,似父子又非父子,此一發展,著實古怪,而且在一開始撫養之時,樓何似是絕對未想到此事上來。況且,在一瞬間,懷遠似乎有了快羽的記憶。他的感覺就更加復雜,不論是愧疚,還是喜歡,看見懷里抱的少年,突然有種滿足感。兩人發生關系之后,再豁達的人心中想法也會變化,樓何似自然也是,那感覺微妙又奇特。是他一個人的孩子……這些事,他想到了,樓懷遠卻想不到,他可以做出正確的判斷,樓懷遠卻不能。一切發展成這樣,長痛不如短痛,只好同瀟湘分手。想到這里,突然樓下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樓何似料到是樓懷遠回來了,便要起身,卻突然覺得不對。腳步聲……雖然聽出是懷遠,卻聽出還有一個人。樓懷遠拉著白紗女子走上樓來,一見樓何似,開口就道:“我要娶她!”樓何似站著似不能移動,全身的血凝結成冰!最令他成冰的并不是樓懷遠的話,而是這個女子。素紗衣裙,淺淺微笑帶怨毒,容貌清麗動人之余,還多了一種婦人的風韻,只少了袖口衣擺的黑寶石叮叮當當,卻正是青心!樓何似按捺住震驚,心中突然有種禍事臨頭的預感,淡淡道:“你為何要娶她?”樓懷遠不明所以,道:“你原來說過,如果同女子有了肌膚之親,就不能有負于人!”這句話可謂九天轟雷,樓何似盛怒之下一拍桌子,那竹片頓時裂成四塊飛散!“你剛才出去,就是干這個去了?樓懷遠你好囂張!”很顯然在樓懷遠眼里,樓何似的脾氣莫名其妙,他也發了怒,道:“是她同意了的,為什么我不可以!你前天還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怎么了!”樓何似聽得同意兩字,心中電光一閃,喝道:“青心,你這是何意!”青心垂下眸輕輕的道:“懷遠同我……兩情相悅,他道由公子撫養長大,故來請求成全,豈料公子居然如此……”她手下一掙,脫開了懷遠,道:“青心不敢再望?!?/br>樓懷遠搶先一步抓回了她的手,道:“不要聽他的,我說可以就可以!”這段時間樓懷遠下山,顯然不是同少女交好,而是同青心在一起!樓何似已經料到其中陰謀,明知不可,卻還是捺不住怒火,厲喝道:“樓懷遠,你給我到一邊呆著!”陰氣驟然吐出,卷滿一屋,烏黑的鐵柵欄突然出現,四面一合,將樓懷遠關了個結結實實。隨后樓何似手一揮,籠子突然消失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