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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我,我倒是有方法?!?/br>樓何似回轉身來,道:“什么方法?”小手突然給牽住,眼前一閃,便到了無人郊外。眼前的男子唇邊含笑,修長的右手兩指輕輕一搓,竟憑空化出一只紙剪的蝴蝶來。只見他往上面輕吹口氣,紙蝶突然一閃,變成了一只活生生的蝴蝶。從他手中翩翩飛出,在身邊盤旋,越旋越大。最后在地上一落,閃著彩色鱗粉的雙翅伸展到兩米長,微微一扇一扇。樓何似怔了一會,只道:“為何你不弄兩只?”瀟湘依舊笑道:“方便?!?/br>這個“方便”概括的意思可真廣。既然認準了是坐馬車走的,就沿著官道去追了,雖然不排除中間會出岔子。一下午飛過來,蝴蝶的位置也高,足以俯視官道以外一大片的情形。他們一開始就注意了車轍的路線,雖然很多很亂,但絕沒有一條是跑到道路外去的,如果中途有這樣的車轍,多半就是那出了問題。樓何似俯頭細細查看,突然輕噫一聲,道:“停一下?!?/br>道路左首外面的樹林里,樹木倒了一大片,草木凌亂,還有些別的碎衣爛布顏色混在其中。蝴蝶略一停,翩翩飛了過去,穩穩停在林子里。樓何似跳下來,四周環視一遍,道:“這里有過打斗?!?/br>有血跡,但是沒有尸體。樓何似跑到旁邊的道路上仔細看了一陣,見那車轍開始一路過來,到了附近卻突然扭曲亂碾,然后方繼續向前。揣摩一陣,估計是搶奪的人太多,所以送到一半遭到敵手,但由車轍繼續向前而沒有回頭,表示搶奪已經失敗。回到樹林里,正要上蝴蝶,突然瞥見一棵樹根部有幾個白色的東西,較為顯眼而且眼熟。趕過去一看,卻是兩小塊軟糖糕,滾著了泥土。樓何似突然眼眶一紅,忍了酸酸的感覺,回身跳到蝴蝶上道:“我們快走罷,只怕慢了,到時生變!”不待他說,蝴蝶已經升空。樓何似俯首只看下面,冷不丁右邊長指遞過一塊絲帕來,只聽那醇厚的聲音道:“不擦干凈,看不清哦?!?/br>樓何似將絲帕推回去,自己隨便拭了下眼睛,道:“多謝?!?/br>瀟湘依舊也不多言,將絲帕收回懷里,笑道:“你若想要,隨時可以來拿?!?/br>蝴蝶急速飛前,又過了一個時辰,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城,而此刻天色已黑。瀟湘依舊俯視下空,道:“城中是容易變亂之處,你不想一問?現在天色又暗,休息一下也罷?!?/br>樓何似輕橫一眼,想也有道理,便道:“也好?!?/br>兩人落地,瀟湘依舊化回紙蝶,雙雙進城。由于樓何似確實小了些,與他走在一起有如父子。為了不顯眼,進客棧時直向瀟湘依舊使眼色,低聲道:“你去,我才不要?!?/br>瀟湘依舊唇邊帶起笑來,道:“好,我去,你怎么感謝我?”樓何似氣怔,道:“你這么大的人,一點事也不肯幫忙么?”瀟湘依舊輕戳了他嫩臉一下,笑道:“我怎么不肯,但若如此輕易的肯了,再次見面時怎么拐你來呢?”樓何似正想瞪眼,見那人已經邁步向前,在掌柜那登了個記。瞥見那始終不褪的微笑,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妙,正要趕上前,已經晚了。掌柜的本子上端端正正的落下筆,白紙黑字,天字二號房。也就是說,一間房。第45章線索兩人進了房中,所謂的上房也不過一張掛帳床,一桌四凳。用了飯,樓何似把門一開,道:“我出去找線索了,你先睡罷!”瀟湘依舊唇半含笑,坐在圓桌旁道:“請?!?/br>樓何似倒是奇怪了,難得見這人不調侃兩句的。他慢慢出了門,心忖如果那些人來過這,一定要住客棧的。不如到掌柜處一問。下了樓,跑到柜臺前踮著腳道:“掌柜的,最近有一群坐馬車的人來么?他們帶了我的兩個表弟,我和叔叔來尋親的?!?/br>才描述兩句模樣,掌柜就一拍掌,連忙道:“來尋親的?那敢情好,您去樓上接他們吧,已經躺了三四天了,幸虧身上有銀子,不然呀……”原來近在咫尺啊……問清了房間號,又打轉回去,數到房間門口,靜下來偷聽。里面起初沒有聲音,樓何似見端茶送水的人來來往往,并不方便偷聽,便轉了個彎,從走廊外爬了出去,翻到屋頂上。看準那房間的位置,爬了過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屋瓦掀開一點,手指弄了幾下,把眼睛湊上去看。因為位置原因,只能看到一個布衣人坐在床邊,一手放在床上,似乎正和床上人說什么話。樓何似把眼睛移開,耳朵湊上去。只聽一人咳了兩聲,有些沙啞的道:“老陳,你說咱們這次回去,如何向總管交代?”另一人搖頭道:“先別說交代了,能活著回去已經算好命,昨天小易已經先回去報告,只剩咱們在這養傷了?!?/br>接著一陣悉悉索索聲,然后一聲輕微的抽痛呼聲,第一人又道:“千刀萬剮的兩個娃兒,看起來那么小,下手這么狠!再說有這么重要?總管也是,緊張的像啥一樣?!睒幼謩偮?,然后嗚的一聲,估計是第二個趕忙捂住了第一個的嘴,道:“你不要命了,這話說給我聽還行,要給總管聽見了,就等死吧!”樓何似聽到這里,不由忍出一絲笑來。翻身下去,猛的推開了窗。那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烏色飛針一吐,刺定了xue道。先蒙上臉,跳進屋里,窗戶關好。然后施施然走過來。掀開帳子,掃了床上人一眼,也是普通的相貌,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兩人的表情都由驚恐到驚異,直盯著樓何似看。他輕咳一聲,一句話不說,扯下兩塊布把這兩人的眼睛全部蒙住了。隨后才扯下自己臉上的布來。他可不想被兩人回去一說,從此光榮的身為孩子而出名。“你們送了兩個孩子來,是么?”壓低聲音,加上沙啞,區別自己正常的聲音。那兩個人目不能視,呆呆的坐著。樓何似手一比,已經多了一柄陰氣化做的薄鋒刃,架在外面人的脖頸上輕輕一拉,見了血。“你們把話給我說了,回去也許還有命,如果不說,現在就去死吧!”威脅完畢,然后兩人都招了。他們確實遇到了狼族來劫人,但是被打退了。后幾日一直低調行事,到了這個客棧打算住一晚。結果樓快羽還好,樓傾城一路乖巧聽話無比,完全的小白兔,到了半夜里召來厲鬼,乘忙亂之時把繩子割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