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書迷正在閱讀:關藍之執拗總裁、拯救美強慘魔尊后發現認錯人了、待是故人還、霜草書、所有敵人都對我俯首稱臣、余溫未了、就因為我認錯恩人[重生]、您的金手指余額已不足、[全職]是童話就該有個好結局、男友腦子有病
揮了揮手。林鶴這才扛著影斯,使著輕功迅速消失在林子的盡頭。賀燕飛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下嘆氣:此番回教,若教主興師問罪,只能論做叛教處理,祝玉笙若知曉實情,不知道會如何待他。若被罰進刑堂,逼出了武林盟的情報,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后事難料,得先做打算。他便從包裹里拿出一枚藥丸,含進嘴里。很快又走回祝玉笙身旁,說道:“叫他們看好,要立即給你打通經絡?!?/br>祝玉笙點頭,只一揮手,暗衛便將兩人團團圍住。賀燕飛把祝玉笙扶到月色明朗的一塊地,散開衣物,開始下針。過了半晌,退完針,祝玉笙只覺渾身清爽,四下亂竄的真氣也平復了許多。“這只是暫時壓制,你得抓緊時間自行運功療傷?!?/br>“回去再說。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出現在這的解釋?!?/br>祝玉笙的口氣頗為平靜,眼神里只是疑惑,而不是質詢,賀燕飛一時不知作何回答,只能低下頭來:若這雙眼睛漠視我,仇恨我,我該如何自處?他突然想把真相解釋清楚:“其實我——”“大半夜在這親親我我,你們過得挺愉快啊?!?/br>賀燕飛聽了這陰冷的聲音,猛地抬起頭,遠處數十道黑影里慢慢走出兩個人來,一個著龍鳳相斗的金袍,另一個著素衣長袍,是教主和師父。他們怎么一起來了?祝玉笙拍拍賀燕飛肩膀,低聲道:“等會我來應付他們,你只管看戲就好?!辟R燕飛見他不急不躁,語氣篤定,便點點頭,但心下還是隱隱不安。祝梓豪被余懷石攙扶著,帶著人馬慢慢接近他們,嘴里不住地咒罵:“一個吃里扒外的小賤人,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種,真是絕配啊,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祝玉笙冷眼看著他們,回道:“跑什么?你以為這幫烏合之眾能制服本座?這么多年你還是這般毫無長進,真是廢物?!?/br>祝梓豪又聽到這聲“廢物”,想起以前每一次輸給祝玉笙,他冷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更為激憤,大叫起來:“我廢物!你看看現在是誰死狗一樣坐在地上等死!”祝玉笙雖說受了重傷,面色卻沒有任何怯懦畏懼的表情,似乎還被人氣急跳腳的口氣逗笑了,譏諷道:“又是下毒,又是策反,不惜拿主分舵的安危來誘我中計,按你這種卑鄙無恥,自毀長城的做法,義父的基業早晚都要給你敗光,他當初怎么沒把你射墻上?”祝梓豪氣得渾身發抖,余懷石不得不掏出針刺激他的xue道,以平復他的怒氣。“閉嘴!我才是教主,你不過是歌姬的賤種,再怎么努力,不還是只配給我當狗!你這般自負,怎么就沒猜中曜日會反?”祝玉笙依舊鎮定自若,說道:“為了個徒有其名的干爹背棄十多年的主人,死不足惜,和你這種不忠不義的貨色正好一路,難怪會轉投你門下?!?/br>祝梓豪冷哼一聲,說道:“干爹?分明是他情郎!私扣貢金,論罪該受剝皮剔骨的刑法。曜日求你不成,便求到我頭上,真是感人,若不是你這般無情,我還找不到突破口。你身邊現在除了暗衛就是那小賤人,拿什么和我斗?老老實實交出令牌來!”祝玉笙不慌不忙,順著祝梓豪的口氣說道:“你都這么有把握了,還帶鬼醫來做什么?被我一掌拍殘了,好叫大夫隨時療傷么?”余懷石臉上依然掛著和藹的微笑,摸著胡子,替人回道:“老夫只是擔心拖久了,尸體不夠新鮮。當然,活的最好了?!?/br>原來是要把他們全拖去試藥?祝玉笙看鬼醫的話不似作假,說道:“余大人也是教內老人了,現在我教被武林盟輪番壓制,祝梓豪不管不顧,你還助紂為虐,對得起義父的囑托嗎?”“拿教主試藥多有意思,不比對一個死人的承諾要有意思得多?其實老夫對你的身體更有興趣,若你也愿作藥人,老夫可以考慮不插手你們之間的糾葛?!?/br>“余伯,他騙你的!他怎么可能老實當你的藥人!”祝梓豪身上的毒才解不久,眼下內力運轉不暢,若鬼醫臨陣倒戈,局勢豈不是倒過來了?一時間,口氣也急促起來。祝玉笙見他們才說了幾句就自己內訌起來,只覺得好笑:“既然大家都撕破臉,那就無所謂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都出來吧?!?/br>話音剛落,數十條黑影從林間竄了出來,將祝梓豪一群人圍個水泄不通,全是祝玉笙召來的死士。看著祝梓豪一臉不可置信的蠢表情,祝玉笙心情很是愉悅。他在總舵親信眾多,怎么可能只召來暗衛護主。死士一到,正好來個甕中捉鱉。賀燕飛一直默默地聽著,暗中在想逃跑的策略,沒想到局勢瞬間逆轉,驚訝之余又萬分欣喜。祝玉笙見他這番神色,不免有些自得,很想再捏捏他的小臉,不過還是先把礙事的人處理干凈。“我答應過義父,絕不弒主。那就廢你武功,再關起來。至于教主一職,你反正做的這般差,扶持個稍微像樣的不比你這廢物要強得多?只要我不上位,就不算違誓。忍你這么多年,今天就全部還給你,動手!”兩方人馬立即展開廝殺,祝玉笙這邊精英眾多,眼見著暗衛就要沖破影衛的防衛圈。祝梓豪功力折損,抵抗敵人,頗有些力不從心,眼下只能寄希望在鬼醫身上,他急迫地問道:“余伯,你不是說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嗎?快亮出底牌來!”“這樣多沒意思?!庇鄳咽m說不情不愿,還是從懷里掏出一只骨笛來,放在唇邊吹了起來,笛音如同指尖刮在粗糙的石板上發出的尖利刺耳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得心煩氣躁,只想捂住耳朵。“你做什么?怎么對自己人還有影響?”祝梓豪怒道。鬼醫只回了句“想想怎么吸引長老的注意力吧”,就繼續吹起骨笛來。賀燕飛一直捂著耳朵,想堵住這刺耳的笛聲。有什么東西在體內蠢蠢欲動,就像是有活物在血脈里蠕動。不對勁!身體怎么不受控制了?祝玉笙見人臉色僵硬,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關心道:“怎么?是不是太吵,我幫你捂著耳朵?!?/br>我動不了了!賀燕飛瞪著眼睛,想出聲,卻完全發不出任何音調。祝梓豪想起鬼醫的囑咐,大叫起來:“祝玉笙,知道你這小情人為什么出逃嗎?”祝玉笙冷哼一聲,低聲道:“我的人需要你在這多嘴?直接給我打殘了,只留一口氣?!?/br>“是?!卑敌l整齊回道。祝梓豪見攻勢更為兇狠,急聲道:“說什么一心為教,全是狗屁,影武就是叛徒!當初要不是我給他出謀劃策,他能上你的床?結果他轉頭就把情報泄露給武林盟,不然你以為分舵遇襲是怎么回事?這群狗屁暗衛能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