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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怒了:“金子軒你死得比我更早,有資格說我短命嗎!”“金子軒”不服道:“死得早怎么了?我排第三?!?/br>“排第三也不過是臉排第三!”這時,有個小朋友似乎跑累了站累了,也蹭到臺階旁,和魏無羨并排坐下,擺了擺手,和事佬一般地道:“好啦好啦,都不要爭了。我是夷陵老祖,我最厲害。我看就我勉強一下,做了這個老大吧?!?/br>魏無羨:“……”也只有這樣的小孩子,會單純的不計較善惡毀譽,只爭論武力值,肯賞臉做一做夷陵老祖了。又一人道:“不對,我是三毒圣手,我才是最厲害的?!?/br>“夷陵老祖”很了解地道:“江澄啊,你有啥比得上我的,你哪次不是輸給我,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最厲害。羞不羞?!?/br>“江澄”道:“哼,我比不上你?你怎么死的記得嗎?”魏無羨嘴邊那抹淺淡的笑意,瞬息之間融化了。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一根劇毒的小針扎了一下,周身上下,忽然傳來一陣輕微刺痛。他身旁那位“夷陵老祖”拍手道:“那我這邊再加一個溫寧,加一只陰虎符,無敵了!溫寧呢?出來!”他撿起腳邊一塊石頭,就當做是“陰虎符”了。一名小童弱弱地道:“我在這里……那個……我想說……射日之征的時候,我還沒死……”魏無羨覺得非打斷不可了。他道:“各位仙首,我能問個問題嗎?”這群小孩子從來沒有玩這個游戲的時候被大人介入過,何況還不是呵斥,而是這種一本正經的提問?!耙牧昀献妗逼婀钟纸鋫涞乜粗骸澳阋獑柺裁??”魏無羨道:“為什么沒有藍家的人?”“有啊?!?/br>“在哪里?”“夷陵老祖”指了指一名從頭到尾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的孩子:“那個就是?!?/br>魏無羨一看,果然,這孩子面貌清秀,額頭上帶了一圈繩子,充作抹額了。他問:“他是誰?”“夷陵老祖”嫌棄地撇了撇嘴,道:“藍湛!”……好吧。這群孩子把握到了精髓。扮演藍湛,確實應該閉嘴不說話!忽然之間,魏無羨的嘴角重新彎了起來。那根劇毒的小針被拔出,不知扔到哪個角落里去了,什么刺痛剎那間一掃而光。魏無羨自言自語道:“奇也怪哉。藍湛這么悶的一個人,怎么能總是讓我這么開心呢?!”藍忘機下樓來的時候,就看到魏無羨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笑得癲狂繚亂,見他來了,好容易才站起來。沿路走,沿路笑,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藍忘機忍不住道:“……我昨晚究竟還干了什么?”一定沒有那么簡單,否則何至于讓他笑到現在???魏無羨摸摸下巴,道:“我還是不說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就是憋不住。擱以前你肯定又要說我無聊了。好吧,我不笑了,講點正經的。其實,昨天在常家墓地那里,我還想到了一些事情,沒來得及告訴你?!?/br>藍忘機道:“講?!?/br>魏無羨道:“咳。那個酒鋪的伙計說過,常宅和常氏墓地作祟拍棺,是在十年之前。我聽的很仔細,他的意思,明顯是說,現在已經沒有作祟了。而我們一來,拍棺聲又忽然重新冒出來了。這肯定不是巧合。“但我認為,拍棺聲再響起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我們來了。而是因為,那個掘墓人,把好兄弟的軀干挖出來了?!?/br>藍忘機聽得很是專注,魏無羨見狀,又想起他昨晚喝醉時,專注地握住他兩根手指,痛苦地強忍笑意,嚴肅地道:“所以,我在想,這個五馬分尸,可能是一個惡毒的鎮壓法門。分尸者是有意挑選那些異象作祟之處安置尸塊的。“道理和清河聶氏祭刀堂鎮壓刀靈和壁尸的法子是一樣的,以毒攻毒,相互制衡,維持平衡——也許本來就是向聶家的祭刀堂學的。“最開始被發現的那只左手,原先也應該是用類似的方法鎮壓著的。否則以它兇悍嗜血的程度,不會等到那時候才在莫家莊被人發現。“采用這種惡毒的鎮壓方式,把尸體和魂魄各自切割并投放到相距極遠的地方,無非是不讓它們合到一起。也就是說,當它們合到一起,拼湊成一具完整的尸身時,一定會發生什么讓分尸者非常害怕的事。比如,好兄弟就會找他去報仇?!?/br>藍忘機總結道:“湊齊尸身,兇手自現?!?/br>魏無羨道:“言簡意賅,自愧不如。還有就是……希望好兄弟的怨氣只是針對兇手一個人吧。否則湊齊了四肢、軀干和頭顱之后,我們要面對的,就是一具怨氣沖天、修為極高、殺性極重的兇尸了?!?/br>一路西南而下,這次,左手指引的地點,是大霧彌漫的蜀東。一座當地人人恐避之而不及的鬼城。第33章草木第八蜀東一帶河谷眾多,高山屏峙,地勢崎嶇不平,風力微弱,因此許多地方常年霧氣彌漫。兩人筆直地朝著那只左手指引的方向前行,經過一個小小的村莊。幾圈籬笆圍著茅草蓋頂的土房,一群花色駁雜的母雞小雞在院子里進進出出啄米,一只羽光鮮亮的大公雞站在屋頂上,抖抖雞冠,單腳站立,警惕地轉動脖子,向四面八方掃視。甚幸,沒有人家養狗。估計這些村民自己一年到頭都不夠吃幾塊rou,更沒有多余的骨頭來喂狗了。村莊前方有一處岔路口,岔向三條不同的方向。其中兩條路都光禿禿的,足跡頗多,看得出經常有人行走。最后一條卻已雜草叢生,厚厚一層覆蓋了路面,一塊方形石板歪歪站在這條路的方向上。石板年歲已久,飽經風霜,一條大縫從頭裂到了腳,石縫里也有枯草鉆出。石板上刻了兩個大字,似乎是此路通往之處的地名。下面那個字勉強看得出來是個“城”字,上面那個字則筆畫頗多,字形繁復,又正好被那條裂縫貫穿而過,剝落了許多細碎的小石。魏無羨彎腰撥開亂草,拂去灰塵,依舊看不出來是個什么字。偏偏那條左手臂所指的方向,就是這條路。魏無羨道:“不如去問問這些村民?”藍忘機點了點頭,魏無羨當然不會指望他去問,笑容滿面地走向那幾名正在撒米喂雞的農家女。那幾名女子有少有老,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走近,都緊張起來,似乎有點想扔了簸箕逃進屋里。魏無羨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