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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更不要說今天。 沈荔這是撞在槍口上啊。 又過了幾分鐘,喻媽和秦惠的對峙終于有了收場的趨勢。 喻媽扯著嗓門總結陳詞:“我再強調最后一遍,在我的課上不許做別的事情。如果實在有什么特殊情況,請你們和班主任解釋清楚,然后批張假條給我——否則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聽課,破壞我講課的心情,耽誤的也是全班同學的時間!” 班上安靜如雞。 喻媽舒一口氣,轉頭,看見沈荔。 沈荔校服整齊,臉龐白凈,一臉乖巧:“報告喻老師,我剛剛……” 李珂南倒抽一口涼氣,慫慫地趴在桌上捂住了耳朵,只留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完了完了!沈荔要挨罵了!喻媽要痛下狠手了!不忍直聽! 李珂南努力做著心理建設,然而喻媽話風突轉:“你們好好看看人家沈荔,缺勤半節課,不過半節課而已!” 李珂南聽著這語氣,一臉懵逼。 班上同學也萬臉懵逼。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沈荔臉上的乖巧都要掛不住了:是啊,怎么感覺不對?! 喻媽想起半個小時前電話那側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憤怒情緒舒緩不少,嘴角甚至有上揚的趨勢:“沈荔缺勤半節課,家長打電話向我請假,班主任王老師親自和我解釋原因——” 沈荔:“………………” 她明白了,是沈清彥。 沈清彥真是思慮周全。 喻媽:“這才叫把老師放在眼里,這才叫做尊重,你們都看到了嗎?” 她朝沈荔揮手道:“好了,你進來吧?!?/br> 沈荔在眾目睽睽之下,慢動作地眨了眨眼,走進教室。 李珂南忍不住向她豎了一個大拇指:“臥槽牛逼!” 沈荔眉毛一彎:“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么牛逼?!?/br> 再一看傅嘉延,這里還有人更厲害。 桌面攤開了好幾本書,卻沒一本語文書…… 全班唯一的“特殊關照”學生,簡直像開了掛一般。 沈荔一邊感慨著,一邊翻開語文書。在喻媽熱切的注視下,乖巧地拿起筆。 在語文書上手寫代碼。 - 秦惠情緒逐漸冷靜下來,縱然心中不服,還是不情不愿地和喻媽道了歉,被懟了好一陣才把教材拿回來。 回到座位上仍然意難平,翻搗文具盒的聲響特別大。 岑星冉看著她,神色有些復雜:“你和那個更年期老女人慪什么氣,何必呢?” 秦惠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想!” 她稍微一頓,又道:“為什么全世界都圍著沈荔轉?!她沒事轉什么學啊,還非得來我們班,氣死我了!” 本來秦惠在八班叱咤風云,她說一就沒人敢說二。如今沈荔一來,她不僅失了班長的職位,班上同學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更被說她在考試中被沈荔搶了風頭,現在顏面都掛不住了…… “你小點聲音啊?!贬侨揭娗鼗萸榫w激動,惹來陣陣注視,覺得丟臉,眼神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嘴上仍然安慰著,“好了好了,我們明天好好考,把她超過就是了?!?/br> 秦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聲線都有些扭曲:“我就不信她明天還能考得比我高……” 岑星冉唇角繃了繃,沒說話。 - 第二天,沈荔每個課間都到樓長辦公室和機房之間的必經道路上晃。 秦惠陷害她第一次,未必會陷害她第二次。但作弊第一次,大概率會有第二次。 秦惠上次分數就不高,明晚難度增大,她不一定能應付過來。 下午第二節 課課間的時候,沈荔果然等到秦惠。 秦惠進出了樓長辦公室,然后向機房走去。 如她所想,秦惠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不準備繼續在沈荔電腦上做手腳。上次費盡心力,不但沒有大作用,反倒給沈荔添風頭……何苦。她這次的小動作全部做在自己的電腦上。 沈荔用手機錄了一小段視頻,收好。 秦惠從機房出來后,還了鑰匙,然后回班。 沈荔跟在秦惠身后,快進教室的時候,和她打了聲招呼:“嗨?!?/br> 秦惠轉頭,看見沈荔彎彎的笑眼,心里莫名發慌。 她完全不友好地瞪了沈荔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 晚上的考試由競賽老師呂赟親自監考,呂赟是競賽組的扛把子,前兩次考試結束后,在論壇發布成績單的樓主就是他。 開考若干分鐘,沈荔視線瞄向秦惠。 距離隔得遠,再好的視力也看不清代碼的具體內容,但可以大致看見,秦惠飛快地縮小編程界面,點開某文件夾中某文件,又回到編程界面。 沈荔向呂赟眨了眨眼睛。 呂赟也朝她眨了眨眼睛。 如同地下組織接頭。 緊接著,呂赟悄無聲息地繞到秦惠身后。 秦惠沒發現呂赟站在她身后,備好的參考文件還開著。 呂斌眉眼一厲,沉聲道:“這是什么?你在作弊?” 頃刻間吸引了全考場人的注視。 秦惠嚇了一大跳,身體抖了一下,臉漲得通紅:“我沒有,這是我剛寫的?!?/br> “開考五分鐘,你告訴我你寫了這么多行?U盤拷貝的吧?!眳乌S從秦惠手里拿過鼠標,拉動進度條。他不是沒見過作弊學生的這點小伎倆,加上秦惠的前科,絲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你應該清楚機試攜帶U盤的后果,按照作弊論處?!?/br> 秦惠懵了,按照作弊論處,不僅會失去資格,還要通報批評。她今天才和喻媽夸下???,明年會拿省一。 她急得快哭了:“我身上也沒有U盤啊,不信您搜……” “你文件的創建時間就不對?!眳乌S沒聽她解釋,熟練地點開文件屬性,掃了一眼,“不用狡辯了,取消考試資格?!?/br> 秦惠愣怔地收拾完東西,離開了考場。 - 考完試,沈荔把手機錄像交了上去,附贈一句:“呂老師,今天下午秦惠偷了機房的鑰匙?!?/br> 錄像里確實可以看出秦惠去了樓長辦公室,但錄像里沒有樓長的身影。 要知道機房里都是貴重設備,鑰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件事情比想象中更加嚴重。 秦惠當即被召到競賽組辦公室,一聽急了,面紅耳赤地爭辯:“胡說!我沒有偷!鑰匙是樓長給我的!” 作弊已經很嚴重,如果再偷鑰匙,還是機房的鑰匙,她都不敢想象會受到怎樣的處分,以后別想評優評先了。更何況,鑰匙不是她偷的。樓長是她姨媽,鑰匙是她姨媽給她的啊。 樓長也被喊來了,剛進辦公室就聽見秦惠一句“鑰匙不是我偷的,是樓長給我的!我發誓我保證,你們可以問她啊?!毙闹幸粋€咯噔,